乔殊予将手伸进浴桶中感受了一下水温,还好没凉,温度挺舒适的,不过试好温度之后他的手也没及时拿出来。

    “反正什么温度我也感受不到。”

    “跟你感不感受得到可没关系,舅舅说了,水不能凉,要不然没药效。”

    “所以你现在是试水温?”

    叶亭渊有些无奈地问道,乔殊予的手正在他胸膛处摸来摸去的,乔殊予闻言笑了起来,“准备摸摸看腹肌还在不在。”

    说着往下摸去,叶亭渊倒也随他摸,但他只是感受不到温度,却不是没有触觉,所以最终还是忍无可忍地伸手握住了乔殊予的手。

    “嘻嘻,是不是摸出反应了?”

    乔殊予特不要脸地问道,叶亭渊感觉自己真是败给他了,乔殊予终于大发善心地收回了手。

    “放心吧,你现在这么虚弱,我还不至于这么没人性。”

    叶亭渊笑着摇了摇头,两个人在房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乔殊予忽然想起在树林里捡到的那个小木雕,问道:“叶亭渊,我在来奚寅城的途中的小树林里捡到了我送给你的小木雕。”

    叶亭渊有些惊讶,“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你怎么会丢在小树林里啊?”

    “坐在大树下休息,不小心掉了,幸好被你捡到了。”

    “捡不到也没关系啊,不就是一个木雕么,我随时可以给你雕一大堆,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不一样,那是你第一次送我的。”

    “第一次送的这么珍贵啊?我第一次还是给你的呢,也没见你多珍惜啊!”

    叶亭渊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乔殊予后面那句“第一次”指的是那方面的事,有些无奈地感叹到自己还真是跟不上他的思维。

    “第一次没好好珍惜,以后的每一次都会好好珍惜的。”

    “切,就你这虚弱的身板啊,以后还不知道什么什么时候呢,唉,叶大院长,你何时才能陪我滚床单啊?”

    叶亭渊虽然不明白滚床单是什么意思,但是从上一句话中也能猜出来,笑道:“随时……”

    “咦……现在?”

    叶亭渊挑眉,示意他尽管来,乔殊予忍不住笑了出来,“还是以后吧,我怕把你累死了,那样以后咱们的孩子问我另一个爹爹是怎么死的,我会不好意思回答的。”

    叶亭渊:“……”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中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待叶亭渊泡好药浴后,乔殊予让店小二带人撤走了浴桶,然后去看了看裴曜安。

    白天基本都在休息,傍晚的时候一行人下去一楼找了张桌子用晚膳,暮云锡听说裴曜安受伤了,点了一堆好菜说让他好好补补。

    “大家伙注意了啊,今晚随便点,在场的都算在我账上!”

    这时一桌上的一个男子站起身说道,众人瞬间都欢呼,其中一个问道:“刘少爷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啊?”

    那个男子笑道:“自然是为了庆祝奚寅城小霸王被人当成小倌给睡了,哈哈哈,不知道是哪位好汉干的,简直大快人心,为民除害啊!”

    “噗!”

    正在喝汤的裴曜安闻言直接一口喷了出来……

    第119章 老太君,您是被骗了吧?

    “裴曜安,又没人跟你抢,这汤你若是喜欢的你一个人便是,这么着急干嘛,呛到了吧?”

    暮云锡语重心长地说道,裴曜安有些无语地抬手擦了擦嘴角,那边几桌的人还在议论刚才的事。

    乔殊予有些八卦地咬着筷子,侧耳听了听,然后说道:“这个祝家小少爷到底是何许人也?为何大家都这么讨厌他?”

    裴曜安低头吃菜不作回答,暮云锡则也一脸好奇,抓了旁边一桌的一个人的衣领,问出了刚才乔殊予的疑惑。

    那人本是有些气愤被抓了衣领子的,但听到是问关于祝家小少爷的事。

    顿时来了兴致,说道:“你问祝时芜啊,那可是我们奚寅城人人头疼的小霸王,这街上的铺子摊子哪个没被他砸过啊,有时候你好端端走在街上,突然就被揍了。”

    “为何啊?”

    “鬼知道啊,祝霸王说看你不顺眼呗,他揍人哪里需要什么理由。”

    另一个人也转过来说道:“祝家出了这么个霸王,也真的是家门不幸啊!”

    “嘁,说得好听是祝家小少爷,但城内谁人不知他不过是一个野种罢了。”

    被揪住衣领的那个人嗤笑道,暮云锡松了手,有些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啊?为何说他是野种?”

    “他是祝老爷的私生子,六年前才被带回祝家,据说本来是跟着他娘一起生活的,六年前他娘死了才被接回来。”

    “这样的身份就该躲在家里少出来丢人现眼,偏生他还整天往外跑,还到处惹事,这下好了,看他还有什么脸面出来!”

    乔殊予心想这个祝家小少爷也不知道是怎么得罪他们了,怎么大家说起来都挺幸灾乐祸的,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裴曜安的目光有些深沉,握着勺子的手有些微微用力。

    “原以为祝老爷死了之后他会马上被赶出祝家,没想到这都过了半年了,也没被赶出来。”

    柳煜桐惊讶道:“祝老爷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