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半年前便病逝了,我看啊八成是被祝时芜给气死的。”

    “那现在祝家何人当家?”

    “祝家大少爷呗。”

    乔殊予闻言觉得这位祝家小少爷的日子应该也不是很好过,他倒是有点想见见,看看是怎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得罪全城人呢。

    “新消息新消息!”

    一个人冲进客栈喊道,众人都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只听他高兴地说道:“祝时芜被人当成小倌给睡了!”

    众人:“切,这算什么新消息啊,我们早就知道了!”

    “我要说的不止这个,还有一个消息。”

    “别卖关子了,快说!”

    “这祝时芜被睡了,大概觉得丢脸,一时想不开跳河了,啊哈哈哈!”

    男子刚笑起来便发现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然后自己的衣领便被揪住了。

    “裴曜安你干嘛呢?”

    暮云锡有些惊讶地站起身看着揪住那人衣领的裴曜安,但是裴曜安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问刚才传话的那个人:“现在在哪?”

    “哎呀这位小哥,我明白你想急着去看祝时芜跳河,但是很可惜,他并没有被淹死,被救起来了。”

    “我问你现在在哪!”

    裴曜安有些咬牙切齿的,那人懵了一会,才回道:“被送回祝家了。”

    话音刚落裴曜安便消失了,乔殊予他们几个面面相觑,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余的人则都站起来说着要去祝家看热闹。

    “我们跟上去看看裴曜安到底捣什么鬼!”

    乔殊予建议道,众人点头,贺呈淮放了锭银子在桌上,乔殊予扶起叶亭渊,一行人出了客栈之后跟着人流往前走去。

    裴曜安在路上找了个人问了祝家的方向,然后运用轻功第一个到达,但是却被祝家的门房给拦下了。

    “我想见一下你们小少爷祝时芜。”

    “滚滚滚,一个个都来看热闹,活得不耐烦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是来看热闹的,我是你们小少爷的朋友,听说他……落水了,所以来探望一下。”

    那两个门房闻言大笑了起来,看上去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似的,裴曜安有些不解这算什么情况。

    其中一个笑着说道:“哎呦喂你可得了吧,我看你是外地来的吧,想来看笑话也得找个像样点的借口啊。”

    “什么意思?”

    “奚寅城内谁人不知我们家小少爷压根没朋友。”

    “就是啊,赶紧滚吧,别待会敬酒不吃吃罚酒!”

    裴曜安有些气愤,离开了正门往旁边走去,选了个偏僻一点的角落直接翻身上了围墙,进入到祝家之后却不知道祝时芜到底住在哪里。

    原本想抓一个丫鬟问个路,谁知道这祝家的丫鬟竟然还会武功,直接打了起来,没多会便惹来了一堆家丁护院。

    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裴曜安只好先离开,回到前面街上的时候刚好遇上赶过来的乔殊予一行人。

    “裴曜安,你跑这么快干嘛呢?”

    “对啊,你咋对那祝家小少爷这么感兴趣啊?”

    裴曜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回道:“就,有些好奇罢了。”

    暮云锡撞了他的胳膊一下笑道:“你可真是每天都在改变我对你的看法啊,之前我认为你不是风流的人,结果昨晚你就去了溒水阁,之前我认为你不是什么八卦的人,没想到你这么八卦,哈哈哈——”

    裴曜安无言以对,这时祝家门口已经围聚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了,乔殊予感叹道:“这祝家小少爷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啊!”

    裴曜安看着祝府,虽然他对祝时芜的印象并不怎么好,但如果他真的因为昨晚的事而跳河轻生的话,那么他也有一定责任。

    今晚看来是见不到了,改天再来看看吧。

    但是裴曜安没想到的是,接下去一连好几日都没能见到祝时芜,祝家不让人进,祝时芜又不出来,也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

    “主子,老太君的信。”

    祝择走到房门口说道,叶亭渊让他进来,因为叶亭渊现在眼睛看不到所以没办法看信,祝择便将信交给乔殊予。

    “额……这个,不如你看一下然后告诉我们写了啥?”

    乔殊予笑着建议道,真是搞笑了,他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可能看得懂信啊!

    “是……”

    祝择领命后拆开纸条,纸条并不是很大,应该是飞鸽传书的,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朝着乔殊予和叶亭渊回道:“老太君问主子和乔公子是否要回去过春节。”

    叶亭渊说道:“马上就要春节了,这里离祟洺城太远,肯定赶不回去。”

    “老太君还说,她替主子和乔公子领养了一个儿子,一岁大。”

    “真的啊!”

    乔殊予有些惊喜地问道,祝择点头,乔殊予忽然有些心痒痒,想马上飞回去看一下,可惜这古代交通实在是太不发达了。

    “还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