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哭还是假哭啊?”

    “真的。”

    “呵,心疼了吧?”裴曜安轻声问道,然后又说道:“其实吧,也不怪你,是我让他们抽的鞭子。”

    祝时芜抬头,“你神经病啊?”

    “这不就是想让你心疼一下么,兵法上说,这叫苦肉计。”

    “我没读过兵法。”

    “就知道你没读过,你要是读过了,岂不就骗不到你了?”

    祝时芜不知道该说什么,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你可太烦了你!”

    裴曜安笑了起来,但是一笑却又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疼得直抽气,祝时芜念道:“疼死你活该。”

    说完又看到裴曜安脖子上的伤口,疑惑道:“你脖子怎么了?”

    “哦,刚才你三姐想亲我,我避开了,然后她一怒之下便拿烙铁烫的。”

    祝时芜更加心疼了,但是嘴上却说道:“哼,骗鬼,有美人亲你你这样的淫贼会躲才怪!”

    裴曜安点点头,“嗯,要是你亲我,我肯定不躲。”

    “我才不会亲你,顶多咬你几口!”

    “这样的话,咱们回房说啊——”

    祝时芜这才发觉周围一群人都在围观,一个个看得津津有味的,他顿时恼羞成怒:“你个死淫贼,你真是太可恶了,他们怎么不抽死你啊!”

    裴曜安笑了笑,“其实也差不多了。”

    祝时芜刚想问这话啥意思,便感觉身上一沉,裴曜安似乎有些支撑不住力气地压下来了,他连忙抱住,乔殊予和萧络封看出不对劲也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死淫贼?裴曜安?”

    祝时芜喊了一几句,却发现裴曜安靠在他肩上似乎晕过去了,暮云锡上前看了看道:“鞭伤不少,又运了一次内力,所以导致失血更加多。”

    第152章 裴曜安就交给你了

    裴曜安醒过来的时候只见一行人全围在他房间里,也不知晓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众人原本是在商议什么,见他醒了连忙都围过来。

    “你可算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这话是暮云锡问的,说着还拉过裴曜安的手诊脉,裴曜安想坐起身,乔殊予拍了拍祝时芜,祝时芜连忙上前帮忙扶了一把。

    “你们是想在泓旸王府调查什么吗?”

    裴曜安坐好后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虽然大致上的都猜到了,但还是需要当面证实一下的。

    “嗯,之前我们在皇宫里发现了跟当初谋逆案有关联的兰妃,而兰妃身边的宫女则似乎在向谁传达信息,贺呈淮趁机在纸条上抹了岳泽山庄独有的溸澜香,昨晚我们放出溸澜鸟,结果溸澜鸟围着祝怜梦一直打转。”

    “昨晚?”裴曜安下意识看了眼窗户,惊讶道:“我昏迷了一夜?”

    “是啊。”

    裴曜安见他们几个都满脸倦容的样子,想来应该是在这里守了他一夜,萧络封和夜升应该是怕引起怀疑,所以已经回宫了。

    “你身上的是祝怜梦让人打的?”

    “嗯。”

    “祝怜梦那个不要脸的,简直太过分了,我下次见到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祝时芜一脸气愤,裴曜安笑了一下:“你怕是见不到她了。”

    “嗯?这话什么意思?”

    “祝怜梦已经被萧炜剑关起来了,一般来说应该是不太可能轻易放出来了。”

    毕竟祝怜梦可是让萧炜剑戴了绿帽子,这口气估计萧炜剑应该是不太可能咽得下的,再说了昨天还在街上闹出那么大的事,他也必须给那些盯着他的人一个说法。

    “萧炜剑倒是挺狠心的,就因为那件事居然直接将人关起来了,我听九殿下说萧炜剑挺宠爱祝怜梦的,原以为不会过多责罚呢。”

    乔殊予感叹道,一旁的暮云锡问道:“那是不是能确定之前你们一直以来要找的幕后黑手就是萧炜剑?”

    贺呈淮摇头:“暂时还不能确定,因为昨晚在泓旸王府内,溸澜鸟并没有在萧炜剑身边停留。”

    “萧炜剑贵为王爷,这些事一般手底下的人去做便可,纸条上才几个字而已,或许是下人直接告诉他的,他便不用自己去触碰纸条了,手上自然也就沾染不上溸澜香了。”

    “这也有可能,但是我奇怪的是,祝怜梦身上怎么会有溸澜香呢?她完全不会武功,所以不可能派她去拿纸条啊。”

    “可能去负责去拿纸条的是她的情郎吧。”

    裴曜安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众人都愣在那里,似乎没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裴曜安耸了耸肩道:“我想祝怜梦应该有不少情郎。”

    “你如何知晓?”

    “因为她还让我也当她的情郎呢——”

    众人:“……”

    想起昨晚裴曜安解释脖子上的烫伤时说的是祝怜梦想亲他他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