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九里!见苏九里捂着肚子神情痛苦,管阳华惊叫一声。

    苏辰听见这名字,忙问:在哪里?我弟弟在哪里?

    管阳华跑了过去,扶起他喊道:苏公子,苏公子你怎么样?

    苏九里惨白着脸抬起头,见是一面之缘的管阳华,有些惊讶,但是随即腹中的绞痛又让他低下了头。

    阿容!苏辰见他抬起头,面容果真与自己又八分相似,顿时激动起来。

    管、管公子,救音音。忍痛开口,苏九里伸手往后指了指。

    妹妹!往后面看去,见曲音音唇上衣襟上都是血,面色一变就要过去。

    等等!你们是什么人!严川拦在了管阳华的面前,面色不善地看着他。

    管阳华眼神冷酷,不想死,就给我滚到一边去。

    哼,哪来的毛头小子!严川嗤笑一声,突然抬脚踹了过去。

    找死!冷冷开口,管阳华侧身闪避,飞快出手一拳打在严川的脸上。痛呼一声,严川蹭蹭倒退几步,唇角溢出了鲜血。

    不待他反应过来,管阳华已经欺身上前,重重一脚将他踹的飞起撞在墙壁上。

    哇!滚落在地,严川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旁边的姚金明被吓得愣在了原地,看着两下就被打倒的严川,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原本在打砸的小喽啰们见自己的大哥这样轻易就被打倒,也是被吓得不敢动了。

    妹妹!管阳华跑了过去,见曲音音气息微弱地昏了过去,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医馆在哪?他大喝一声,将仍在哭泣的张年年给吓得回过了神。

    在、在前面。

    快带我去!

    张年年哦了一声,赶紧擦擦脸上的泪水,将杜玲与曲长霖搀扶起来,便往外面跑去。

    走到门口,见苏辰搀扶着苏九里站在旁边,说道:苏兄,先去医馆要紧。

    嗯。搀扶着苏九里,苏辰跟在后面。

    公子!公子!

    刚刚走出门,便见到一行穿着黑色衣裳的人赶了过来。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苏家手下的侍卫见有人受伤,手按在刀上紧张起来。

    苏辰点点头道:我们没事,你们去看着里面的人,一个都不能放走。

    是!整齐的应声,将围观的百姓吓了一跳。

    医馆。

    大夫,我妹妹她怎么样?管阳华问道。

    杜玲与曲长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见大夫诊了半天,收了脉眉头还在紧皱,心中一惊忙问:大夫,我女儿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

    老大夫坐到桌边,面上有些为难,说道:实不相瞒,这位姑娘伤的有些严重,那一棍子伤到了内里,这才昏迷不醒。

    什么!众人大惊,杜玲惊慌失措地扯着老大夫的衣袖,泪流满面地哀求道:大夫,您想想办法啊!

    老大夫捋了捋胡须,沉思了一会说道:这伤倒是能治,只是这姑娘的脉象很是奇怪,似有似无,老夫实在不敢妄下断定啊。

    屋内几人面面相觑,杜玲愣住了,下意识抬头看向曲长霖。见妻子看着自己,曲长霖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大夫您一定要救救我女儿啊!杜玲又哭了起来,她是为了救我才会变成这样的。

    老大夫叹了口气,说道:那就先开点药治一下伤势吧,至于能不能醒来只能看天意了。

    老大夫拎着行医箱走出了房间,管阳华与张年年也都跟了出去。

    音音,乖女儿,你快醒过来吧。杜玲坐到床边,伸手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

    突然,她伸手进曲音音的衣襟中将一个荷包取了出来。这劳什子,不要了!说着,就要伸手将它取下来。

    小玲,等等!曲长霖伸手阻止。

    啪!一个巴掌重重落在曲长霖的脸上,将他的脸打的偏了过去。小玲...

    杜玲泪流不止,指着他骂道:你还有没有心!若不是她舍身救我,估计我现在已经被打死了!

    她声音压抑而愤怒伸手就将荷包取了下来,丢在地上,看着他说道:我不管她是谁,她就是我的女儿!

    小玲,你...曲长霖正要开口,杜玲握着她的手道:这孩子既然来了,就说明这是缘分。咱们和女儿的缘分已经尽了。她怜爱地摸着她的鬓发这孩子这般善良,对我们也是极尽孝心,如今更是不顾自身安危救我。

    她看着面色复杂的丈夫,说道:长霖,咱们不能这样对这孩子,她是无辜的。这么长时间了,你当真对她没有感情吗?

    曲长霖怔怔地,看着床上昏迷的女儿,口中喃喃道:可是、可是我们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