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们的缘分已经尽了!杜玲突然大叫一声,伸手推了他一把:长霖!不要在固执了,若不是缘分已尽,这孩子怎么会来?

    她没有错!即使占着女儿的身躯,她也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们的地方。

    你赶快去找大师,让他撤了那法坛,我就要这个女儿!

    她的嗓子都哑了,哽咽着抱住曲音音,她就是我的女儿!她就是!

    见曲长霖还在沉默着,她哭喊道:你快去啊!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就去陪她!

    曲长霖瞪着眼睛说道:我这就去!这就去!说完,一阵风似得跑了出去。

    另一边。

    喝了药的苏九里躺在床上陷入了沉睡。

    管阳华走了进去,见苏辰坐在床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笑道:怎么,看傻了?

    苏辰叹了口气,理了理他的鬓发,说道:他果然与我长得很相似。

    那是自然,我何曾骗过你。

    说着,他又道:眼下,咱们还是要将这件事给解决了吧?要是你娘来见他这副模样,看你如何交代。

    你说的对,敢将我弟弟伤成这样,必要他付出百倍的代价!冷冷地开口,苏辰的面色阴沉下来。

    此时,被扣押在店中的姚金明急躁地在店中走来走去。

    你们....刚要开口,却被拔出来的闪着寒光的刀刃给吓得又缩了回去。

    姚兄,这下该怎么办?这些事什么人?严川捂着肚子坐在地上,刚一开口,便觉得腹中的伤又被牵动,痛的倒吸一口气。

    我她娘的怎么知道啊!一脚将凳子踹翻在地,姚金明看着守在门口,神情冰冷严肃的侍卫,突然冷静下来。

    你不是说这件事办起来很容易的吗?姚金明踢了踢他,问道。

    严川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也是有些想不通,我怎么知道,他们家我了解的很。说到这里,他反问道:那个尤庭,上次的事情我知道,他是被谁挖出来的?

    姚金明对这件事也是知道的,当初他还觉得父亲跟这种小铺子计较有些不值当,但是后来发生的事,却让他们都吃了一个大亏。

    唉,我爹他一直躺在床上,这件事我找了钱三问过了。

    他坐到地上,面色有些阴沉,说道:是半路杀出来了以为侍郎大人,似乎与他们关系匪浅。

    哦?严川疑惑道:那你可认识此人?

    姚金明摇摇头,却突然想起来,刚才有个白衣青年似乎叫那个昏迷的女孩妹妹。

    他觉得有些不妙,迟疑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说完,两人都惊骇地瞪着对方:难道他就是侍郎大人?

    姚金明道:怎、怎么可能?他白着脸喃喃道:他不是在京都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严川也被吓得慌了起来,朝中的侍郎大人,皇帝面前的人。这曲长霖家怎么会与他扯上关系呢?

    直觉捅了篓子的二人,此时都变得慌乱起来了。

    公子。公子。门口突然传来了喊声,两人站起身只见方才见过的两个白衣青年走了进来。

    侍郎大人,这件事下官也是刚刚得知的。蒋宏才跟在后面小心地陪着,心中却是将姚金明与严川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蒋大人,这二人今日重伤了我妹妹,这笔账该怎么算啊?走到二人面前,管阳华冷冷地问。

    这..侍郎大人,下官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他直起身子,一挥手:来人,将姚金明、严川一干人等押到衙门。

    是,大人。十来个衙差走上前将屋中的人全都押了出去。

    侍郎大人,请。

    点点头,管阳华与苏辰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苏辰停下脚步,对一个侍卫道:苏卫,你且守在这里等母亲过来。

    苏卫道:是,公子。

    旁边的蒋宏才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口:侍郎大人,这位是?

    管阳华道:这是我的好朋友,苏辰。

    蒋宏才从未听过这个名字,但是却不好再问,哦哦,原来是苏公子。

    蒋大人。苏辰点头,冷淡地回应一声。

    大堂上。

    蒋宏才坐在公案后面,管阳华与苏辰坐在右边的椅子上。

    姚金明与严川一干人等都老实地跪着,堂内寂静无声。

    啪!

    蒋宏才严肃道:姚金明,今日你们为何去曲家闹事?

    大人,草民、草民.....严金明结结巴巴起来,紧张地抬手擦汗。

    觑了一眼微微皱眉的管阳华,蒋宏才大喝道:还不快说!

    吓得一抖,姚金明道:都是因为他们,我爹至今还躺在床上。我、我忍不下这口气,想给他们一个小小地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