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嘛,多接触接触就熟悉了。等熟悉了再见面不就好了?”徐寒梅不以为然的回答。

    说完,她直接蹲下了身子,去翻之前放在厨房里的包裹。

    一边翻一边跟婆婆说:“这马上就到吃饭时间了,中午怎么也得留人家彦成吃顿饭的。昨天才吃了人家那么贵的好菜。”

    说着她已经将包裹打开,将里面放着的米面都拿了出来。

    她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将放在最里面的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给拿了出来。

    小心翼翼的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两块雪白雪白的年糕。

    看儿媳妇拿出这个,姜老太太心疼的直吸冷气。

    可是,嘴唇动了动,那不乐意的话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徐寒梅也跟着叹了口气。

    安慰道:“就煎一小块儿吧?我再把昨天省下来的那些菜热热,应该也够了。”

    姜老太太点了点头。

    想了想,又摇了摇头。

    “那些菜原本就是人家拿来的,哪里有用人家买的菜再招待人家的道理?”

    她的眼睛望向之前拿出来搁在案板上的细面,咬了咬牙,还是说道:“你多倒一点油。煎过年糕后,再用那油烙几个饼子吧。”

    ……

    婆媳俩人还在厨房里商量着中午的饭食,这边姜晓菱已经领着邵彦成从小屋走了出来。

    他们一起走到厨房门口,姜晓菱隔着门就对着里面大声的说:“妈,邵彦成说屋子里的床不能加宽。”

    “为什么啊?”徐寒梅拍了拍手上的面走了出来。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一出门邵彦成就用商量的口吻对她说:“阿姨,要不让小河和宁宁晚上去我家里睡吧?我家就我一个人,他们过去住也很方便。

    要是我出车,可以让师父过去陪他们一起睡。”

    徐寒梅没有想到自己出来听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个提议。

    她想也没想就下意识的拒绝:“那怎么行?肯定不行!”

    姜晓菱抿着嘴转头去看邵彦成。

    也不说话,却朝他投过去了一个眼神。

    眼神里清清楚楚地写着:“我都说了不行,你偏要试,现在果然如此了吧?”

    其中甚至还带出了一些小得意。

    邵彦成从来没有在一个人的脸上,看到过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

    关键是,他居然还看懂了。

    虽然自己的提议遭到了拒绝,可是他还是没忍住,眉眼间快速的闪过了一丝笑意。

    看到他的笑容,姜晓菱有点惊讶。

    或许是因为上辈子她嫁给邵彦成的时候,正是父死母亡,自己一个人带着弟弟,最彷徨无助的时候。

    那时的她觉得天都是灰的,生活里充满了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