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聪明。

    现在缺的是买家。

    对于不想议价的卖家来说,自然要给他们施压。

    怎么施压?

    阮文的办法简单。

    直接营造出有好几个院子等自己看的假象。

    她知道这是假象,卖家可不知道。

    果然,人还没走出去,被房主给拉着了,你再来看看,小孩一边玩去。

    可我伯娘还在等着。

    那让她不用等了。

    他要不是缺钱,怎么可能一万块出售这房子呢。

    看房、议价。

    东边不顺西边顺,阮文买房这事倒是爽快。

    因为是周末,没办法办理过户手续,阮文打算再请两天假,先把这房子折腾好再回省城。

    一手交钱一手交房,房主巴不得早早办好,先和阮文签了个协议,生怕这个买家走了。

    陶永安瞧着阮文化被动为主动,整个人都惊呆了,要我说,你再努力一把,说不定还能压下价格。

    那人会被我逼疯的。阮文笑了下,一万块也可以了。她收好了字据,我姑姑中午做大菜,要不要去尝尝看。

    哪还用说,不过你钱凑齐了吗?没有的话我这里还有点,就是不太多。

    齐了,小谢同志那里有钱。

    陶永安一听乐了,可以啊,你这是把他给吃得死死的。

    路上,陶永安说起了自己这边的情况,我妈她那边的同事都在打听,永晴那边反馈也不错。

    虽然陶永晴并没有直接跟他说,但陶永安多少从他妈那里了解了情况。

    我觉得首都这边倒是也可以试试看,毕竟机关和工厂多。

    嗯,回去后跟涂所长商量下,看怎么铺货更合适些。

    目前卫生巾的日产量不算特别高,阮文那便是先紧着王秋平的订单来,然后再就是往广州那边发货。

    再有就是上海了。

    北上广,占领这三个大市场,往后就会好一些。

    回到机场大院,谢蓟生正在陪阮姑姑说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逗乐了阮姑姑。

    瞧着气氛极为融洽。

    陶永安想了下,到底没忍住,今天上午到底咋回事啊。

    他觉得能左右阮文情绪的事情着实不多。

    莫不是,跟小谢同志有关?

    你信命吗?

    阮文忽的问了句,问得陶永安一愣,但很快又回答道:不信。

    他伸出手,算命的说这条是生命线,看它能看出人这一辈子的兴衰荣辱。可它再怎么蜿蜒,不都是在我们手中吗?

    陶永安握了握手,敲了敲阮文的脑袋,那是封建迷信,要不得的,懂吗?

    他这可真是大胆,竟然敲打阮文。

    不过机会难得,谁知道下次机会出现是什么时候呢?

    阮文结结实实挨了下,瞪了陶永安一眼,伸出小拳头恐吓了一下,走吧。

    她也不信命,她信事在人为。

    阮姑姑知道阮文到底是拿谢蓟生的钱去买院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

    倒是谢蓟生解释,我和阮文将来结婚总得有个住处,而且将来您还得帮忙照看孩子,总不能在这小房子里吧?

    阮秀芝听到这话顿时笑了起来,那倒也是,不能委屈了孩子。

    大人受点委屈是没关系的,但是孩子可不能受委屈。

    话题自然转移到了孩子身上,阮姑姑是一直盼望着阮文找个好对象的。

    谢蓟生是她最开始就相中的,自然待见的很。

    说话间,给谢蓟生夹了好几块排骨。

    那待遇,比周建明的都要好。

    陶永安瞧着这越发的有丈母娘看女婿的意思,忍不住戏谑了句,那小谢同志你打算什么时候跟阮文结婚啊。

    他几乎天天跟着阮文,还能不知道阮文的想法?

    短时间内,阮文可不打算结婚。

    阮姑姑手顿时僵硬在那里,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水到渠成,该结婚的时候少不了你那杯喜酒。

    陶永安听到这人精似的话,不由得郁闷。

    本来嘛,是给谢蓟生挖坑。

    若是他说听阮文的,那这不是把球踢给了阮文吗?

    这就得罪了阮文同志。

    若是自行决定,没跟阮文商量,自然又会得罪阮文。

    陶永安是唯恐天下不乱的,就想看谢蓟生怎么回答。

    结果人家不做选择题,回答的颇是滴水不漏。

    让他的小阴谋没有得逞。

    阮姑姑连忙圆场,就是,也不着急,阮文还没毕业呢,等毕业了再说也不迟。

    三个人议论的都是阮文,漩涡中的人倒是神色平和,在那里慢条斯理地吃着红烧肉,石磊要去蓟州吗,你要不要一起陪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