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纤厂在元旦的时候要正式投入生产,还有两天时间。

    时间越近,他反倒是越兴奋。

    似乎这是一场战役,终于迎来了尾声,而且他们胜利了。

    等过些天考试完,我去看你。

    他们保持着联系,但很久没见了。

    虽然打电话能听到声音,但又不一样。

    好。谢蓟生笑了起来,考试不顺利,遇到不会做的题了?他记得阮文说,今天有考试。

    哪有,我都是满分好嘛。阮文不想再说罗嘉鸣的破事。

    小谢同志已经够累了,她不想再给他添堵。

    陶永安看着那边低声说话的人,又看了眼站在那里绷直了身体的罗嘉鸣。

    他叹了口气,你说你,干嘛非要来这一趟呢?

    阮文和罗嘉鸣的不对付,陶永安是知情人。

    他觉得阮文已经够大方了,没说要谢蓟生在兄弟女朋友之间二选一。

    可罗嘉鸣,犯得着来人眼前恶心人嘛。

    口口声声说要告状的人,到最后还是没说这些糟心事。

    再看看罗嘉鸣,你比我们年长几岁,有点担当好不好?小谢同志已经够辛苦了,别给他添麻烦了行吗?

    他听阮文的声音都心疼了。

    罗嘉鸣怎么就这么小孩子脾气的任性呢。

    对不起。

    罗嘉鸣折身离去。

    这举动让陶永安一懵,自己真把人给说走了吗?

    他到底什么事啊?

    阮文没心情再回去睡觉了,直接往实验室去。

    陶永安跟着一起过去,忍了半路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他和祝福福在处对象,你知道吧?

    陶永安一愣,然后笑了起来,我怎么可能知道?虽说他跟祝福福见过一面,但是后来没再联系了。

    人家跟谁相亲,和他也没什么关系。

    他怎么可能知道呢。

    阮文笑了笑,你知道的,东南沿海那边偷.渡、走.私一向严重。

    你是说祝福福也陶永安这下是真被惊着了,看着不像啊。

    他和祝福福有一面之缘,那个年轻姑娘清秀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瞧着可不像是敢走.私的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陶永安好奇,总不能她跟你说的吧?

    为什么不能?

    祝福福走.私是小说里的剧情,只不过作者简单粗暴,直接就忽略了组织调查这件事,让祝福福和罗嘉鸣结婚了。

    至于现在,逻辑走通了,组织调查没通过,罗嘉鸣的结婚报告申请没被批下来。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阮文并不意外,她甚至想明白了谢蓟生当时为什么不阻拦。

    因为知道,这俩人压根没办法结婚。

    除非罗嘉鸣脱掉那身制服。

    陶永安被阮文的回答惊着了。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她亲自跟你说的?为什么啊,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想多了,人家是为了走.私卫生巾挣钱。

    陶永安懵逼,那也不能随口就跟你说啊,不怕你举报她吗?

    不知道,大概觉得告诉我真相显得诚意十足。阮文也觉得有些可笑,祝福福到底哪来的勇气?

    是觉得即便自己举报了,她也能从容脱身吗?

    阮文一时间没想明白。

    陶永安也被祝福福的脑回路惊着了,这真是人不可貌相,可阮文你觉得罗嘉鸣会怎么做?

    之前把阮文抓去问话,那可是雷厉风行得很。

    现在,处的女朋友在走.私,作为国安一员,罗嘉鸣会不会大义灭亲?

    不知道。阮文打开实验室的门,他爱怎么做怎么做去,和我没关系。

    怎么没关,人家都喊你妈了。陶永安忍不住调侃。

    实验室里冷飕飕的,阮文倒了半盆热水烫了烫手,那这不孝子,不要也罢。

    苗老师倒是听说了这回事,知道有个年轻男同志被化学系的阮文臭骂了一通。

    她原本还以为是哪个死缠烂打的男同学想要和阮文处对象,把人小姑娘给惹恼了。

    等看到站在自家门口,脸上略有些青肿的表弟时,苗老师反应过来,我怎么不知道,你爸什么时候离婚了。

    竟然喊人小姑娘妈。

    别说被揍一拳,被罩麻袋丢到臭水沟去都应该的。

    你就别取笑我了。罗嘉鸣自顾地去弄了个热毛巾敷脸。

    苗老师恨其不争,你又不是不知道谢蓟生的性子,知道你这么嘴上没遮拦,回头不揍你一顿才怪。

    罗嘉鸣哆嗦了下,很快又镇定下来,不会的。

    苗老师呵呵一笑,那你抖什么抖啊。

    饿的。

    苗老师:怎么不饿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