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罗嘉鸣很不好,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扑了个空。

    知道她具体去哪里了吗?算了我去厂子里问一下。问同学有什么用。

    罗嘉鸣起身小跑离开,看的薛亚男一脸懵逼,风风火火的好奇怪

    是谁出事了吗?

    罗嘉鸣来到工厂这边,倒是没被为难。

    护厂队的人有半数都认识他,只不过瞧着人过来还挺奇怪,你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忽然间来找阮文?别说是想要找她要机器。

    最近来找阮文要机器的人还真不少,就连护厂队的人都没少抽别人递过来的烟。

    可他们谁还缺这两根烟?

    这种事情遇到的多了,韩建国瞧着罗嘉鸣过来,第一时间就是怀疑他的动机。

    该不会和那些人一样吧?

    不是。罗嘉鸣有些哭笑不得,她最近很忙吗?

    可不是?这不刚跟人去了东北。

    什么时候回来?他就算是追过去,怕也追不上,只能尽可能的算阮文回来的时间。

    那可说不好,不过这次是陪那个外国人去验货,应该很快就回来了吧,她不是还得考试吗?

    呼风唤雨的阮文同志和绝大部分学生一样,都想要参加期末考,平日里不上课也就罢了,缺席考试那是万万不能的。

    任课老师这时候也没法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罗嘉鸣被这话一噎,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那她到了东北那边,有没有落脚的地方,接待的人是谁?

    这俺就不知道了,不过你可以问问小陶会计,要不去问陈厂长,她俩肯定知道。不过她们俩去车站发货了,估摸着得中午头才能回来。

    罗嘉鸣:你们就那么忙吗?

    那可不是,别看我们厂子不大,可养活着好些个研究所呢。

    谁能想象得到,这些个遍布天南海北的研究所,他们大部分的研究经费,却是来源于这一片不薄不厚的卫生巾。

    韩建国一开始也不相信,但事实胜于雄辩。

    罗嘉鸣并不是很相信这说辞,老韩你就吹牛皮吧。

    研究所一年经费得多少,这么个小厂子,工人统共不超过五十人,哪来这么多的经济效益?

    就骗人吧,谁相信谁是小狗。

    你不相信就算了。韩建国是无所谓的,他在厂长那里听到过一句话,叫不与傻瓜论短长。

    他不与傻瓜论短长。

    你过来到底为啥事?

    罗嘉鸣叹了口气,你别问了,反正不是为了我自己。

    要是为了机器他倒是觉得还好,可实际上

    罗嘉鸣叹了口气,坐在那里左顾右盼。

    陈主任和陶永晴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

    从刘五斤的人力三轮车上下来,陶永晴继续刚才的话,我怕回头商业厅的黄主任过来,到时候他要是施压的话,咱们不好不照办。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去了风声,搞的一群人盯上了阮文,说什么一台机器就能赚好几百万美金。

    钱帛动人心啊。

    这谣言招惹的各方人马出动。

    目前厂子里还能应对,可是万一省里头再来个什么指示,怕是

    就算阮文都无法招架。

    先别想陈主任看到了站在那里的罗嘉鸣,她微微皱了下眉头,冲着罗嘉鸣点了点头。

    陈厂长,我需要马上联系上阮文。罗嘉鸣开门见山,有很重要的事情。

    这话,让陈主任脚步微微一顿,里面谈。

    罗嘉鸣和阮文的恩怨,陈主任不是特别清楚,不过大老远的过来,口口声声有重要事情,那么请人详谈还是有必要的。

    到了厂长办公室,罗嘉鸣直接开口,谢蓟生那边出了点状况,我想阮文需要过去一趟。

    这话惊着了正在倒水的陶永晴,她猛地回头一失神,水溢出了茶杯,洒了一柜子。

    陶永晴惊呼出声,连忙拿过抹布擦去柜子上的水。

    他出了什么事?陈主任目光炯炯地盯着罗嘉鸣,如果他养父都处理不了,那让阮文去,怕是也没什么用,还是说谢蓟生现在身陷囹圄,你想要阮文过去探监?

    罗嘉鸣:这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不好招惹。

    也不是,只不过这件事,多少和阮文还有点关系。

    罗嘉鸣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着眼前的这位长辈,我只是觉得,阮文过去处理一下比较好,汪叔叔不太适合插手这件事。

    陈主任没吭声,这让罗嘉鸣一时间有种无处着力的荒谬感。

    我知道我之前和阮文有不愉快,可是我也不至于为了这点不愉快就去坑她啊。他有点赌气,是祝福福她爸还想要撮合我跟祝福福,前天找我吃饭,喝多了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