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壮志豪情之余又问阮文,这跟对面的二棉厂一样,生产棉布吗?

    阮文神秘的笑了笑,哪能一样啊,对了村长,听说祝知青现在接管了棉厂,她有没有回村里看您?

    村长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大忙人哪有这时间啊。

    他可不敢自认恩情。

    这种事情,上赶着去认亲只怕是得被人笑话。

    虽说乡下人本来也没什么脸面,但谁还不好点面子?

    村长才不自讨没趣呢。

    阮文捡起了一块土坷垃,是挺忙的,我明天要回去了,这边要是有什么事,您去隔壁找老崔就行,要实在解决不了就打电话。老崔是转业老兵,之前谢蓟生介绍过来的,在隔壁负责督工。

    村长爽快应下,好嘞。

    另外还有件事。阮文想了想,是我的私事,算是麻烦村长了。

    村长忽的想起来,阮文和祝知青不太和睦,据说这次阮文没去争二棉厂,和祝知青也有关系。

    我知道,我会交代好大家,绝不透露风声的。

    阮文瞧着就差拍胸脯跟自己打包票的人,她笑了起来,不,我想说的是如果祝知青打听,那就跟她说就是了,不过说完记得跟我说都说了些什么。

    这下村长糊涂了,阮文这是在搞啥?

    他愣是没能想明白。

    不过他这人有一样好处,既然阮文说了那就按照让阮文说的办,行,我知道!

    祝福福的搅局是阮文没想到的。

    等她回去后,汪萍打电话给她。

    她要我帮她。

    我知道。阮文一开始没想明白,后来倒是想通了。

    把人当傻子的那才是真的傻子。

    祝福福可不傻,哪会轻易相信汪萍呢?

    除非汪萍拿出诚意来。

    钱是不可能的,但用点小手段完全没问题。

    只不过这事,汪萍一直没跟阮文说。

    本来想着亲自找阮文说这件事,又怕耽误了阮文的正事,最后还是在家里给阮文打了个电话。

    阮文的反应倒也在汪萍的意料之中。

    那你当时退出

    当时不知道她要掺和进来,不过我退出也是临时决定,她没少投钱吧?

    祝福福对二棉厂是势在必得,这么一来势必会有大手笔的投入。

    何况,她之前也不知道自己要退出。

    稍微打听下就知道当时的阮文对二棉厂很重视。

    这件事阮文当时的确是托大了,但又有别样的收获。

    倒是因祸得福。

    汪萍觉得阮文在偷笑,是投入不少,她怀孕了,所以林三现在对她算是有求必应。

    可以啊。

    送子观音原来真的送子。

    阮文想了想,林三不良于行,那孩子能健康吗?

    其实阮文原本想说林三的精子质量怕不是堪忧,但想了想汪萍到底未婚,又不是陶永安更不是小谢同志,跟她这么说貌似不太合适。

    她说的很是委婉。

    汪萍倒是直白,谁知道呢,不过祝福福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她最大的护身符,林家那老狐狸最是看重儿子,如今更是盼着她生下林三的儿子好传宗接代。

    风水轮流转,祝福福一下子掌握了局势。

    不然她哪来的钱去填补二棉厂的漏洞?

    据汪萍所知,祝福福为了收买人心,把棉厂亏欠工人的工资先给发了,然后又发了什么忠诚奖。

    可是下了大本钱呢,据说这下子就花了十多万。

    阮文自然是听出了这话里头的嘲弄。

    其实汪萍有些不明白,你当时怎么没答应那帮工人的要求?

    阮文其实是不缺钱的,给工人们补上工资也花不了多少起码之于阮文的资产,那些钱真不算什么,她可是大把的银子丢出去不眨眼的主儿。

    怎么就忽然间小气了呢?

    跟人合作,我不喜欢太被动。阮文言简意赅,汪萍顿时领会到她的意思。

    那你现在和部队合作怎么说?

    阮文这次的合作对象可分外强势,这样的合作关系不该是阮文会选择的。

    汪萍总觉得这次阮文肯定还有别的打算,你这是打算从政吗?

    你见过几个从政的还能从商?我只是想要给自己找个靠山罢了。阮文知道汪萍一心想把自己往从政路上拐,不过她才不要。

    她不想做吕不韦。赚点钱,力所能及的让这个国家更好,那就是阮文最大的愿望了。

    宦海沉浮太过于辛苦,她不如做技术。

    汪萍没想到她这么漫不经心,到底是牛不喝水强摁头,她哪能左右阮文的选择?

    那行吧,有什么情况我再跟你打电话,先

    等下。阮文迟疑了下,这才问了句,你跟罗嘉鸣是不是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