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抓过他的手,别这样。

    有人走在路上会被车撞死,有人吃个花生米会被呛死。

    可不能因为这些可能发生的意外事件,就不出门不吃东西啊。

    你不能讳疾忌医,大不了你再教我几招,等下次我遇到麻烦又多了保命的招数,对不对?

    阮文当初先学的背摔,靠这一招收拾了祝福福,十分的过瘾。

    后来又学了点格斗和器械,虽说只学了皮毛但的确又救了她的命。

    她自然不介意多学点东西,这两年的流氓地痞和劫匪的确多了些,她又树大招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人闷一棍子绑架了呢。

    多学点总归是有好处的。

    那你想学什么?

    谢蓟生是拒绝不了阮文的,何况她在跟自己撒娇。

    我也不知道,你要不看什么合适就教我点?阮文抱着他的脖子,反正艺多不压身,这些不涉及机密吧?

    谢蓟生这次教的内容很基础,蹲马步。

    绕是阮文有产后瑜伽之类的经验,蹲马步也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她合理怀疑谢蓟生是故意的,只是蹲个马步而已,为什么还要让她端着两碗水。

    你胳膊和腿都没什么力道,蹲马步锻炼下肢,端着水能够增强你上肢力量。如果你不想学那就算了。

    正在沙发上抱着女儿读睡前故事的谢蓟生忽然间说了句,这让阮文想打人。

    她发誓,谢蓟生这几天别想上她的床!

    陶永安的婚礼在两地办,省城这边是重点,毕竟两个新人的工作关系都在省城。

    彭书燕家里没来人,所长涂安国充当娘家人坐在父母席位上。

    研究所的其他人都是她的娘家人。

    陶衍两口子也过了来,毕竟是儿子结婚,尽管过些天还要去首都那边办一场,但这里的热闹为人父母的也不想错过。

    陶永安想好了,在省城这边穿阮文给他订制的西装,等回头去首都则是穿永晴给他买的那一身。

    他有过参加婚礼的经验,但自己要做新郎时还是紧张的很。

    直到握着彭书燕的手,陶永安这才觉得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笑得像是个傻子。

    阮文看着憨笑的陶永安,觉得没眼看。

    你那时候什么心情?

    她忽的问了起来,这让谢蓟生愣了一下,没能立刻作答。

    旁边桌上研发室里其他几个人起哄,谢老师说说看,当时什么心情?

    谢蓟生脸上浮起浅笑,却还是没回答。

    阮文心领神会,觉得自己这个坑挖的可真好,可算是把自己埋的死死的。

    阮文,你为什么耳朵红了?程佳宁难得的细心,看到阮文这模样她觉得奇怪,你红什么脸啊?

    男朋友遍地走的程佳宁哪知道阮文的心思,倒是其他几个研究员都是已婚人士,慢慢反应了过来。

    一群人笑哈哈的打趣陶永安,过会儿小陶过来,咱们可得让他多喝两杯。

    可不是吗?我可是听说当初他高考晕倒,是阮文和谢老师救了他,这救命之恩大于天,说什么他得敬你们两位一杯,不然哪有机会抱得美娇娘呢?

    就是就是,咱们一个个的来,我都想好了怎么说,你们来听听

    程佳宁对这劝酒没啥兴趣,她就是好奇阮文为什么会红脸。

    年轻的姑娘有些认死理,到最后还是董大力看不下去,拉着程佳宁说了句。

    真的假的?她可是听说了的,阮文早就和谢蓟生谈恋爱,好多年呢。

    就温香软玉在前,谢蓟生难道无动于衷?

    骗你做什么?董大力摇头,别声张。

    她知道,香港那边和这里做派不同。

    或者说谢蓟生和其他人不同,反正作为已婚人士的董大力是瞧明白了谢蓟生的笑,也看懂了阮文的羞涩。

    只不过,她好心告诉程佳宁,是想着让程佳宁别再追问,却忘了小程姑娘的嘴巴一向不牢靠。

    她喝了口白酒,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愣是跑到谢蓟生那里去问,你怎么忍得了?

    还是不是男人了,她的那些男朋友,哪怕是大学里的教授,瞧着文质彬彬的,在这种事情上也从来都很兽性。

    何况谢蓟生这个本就荷尔蒙爆棚的人?

    谢蓟生不对劲。

    还是她不对劲?

    马上就要春节,安心集团这边放假时间长,陶永安的婚礼和工人们的月度聚餐一起来办,这算是年前的团圆饭。

    大家尽情的吃喝,如今都喝的差不多了,好些人去闹陶永安,倒是没几个人注意这一桌。

    谢蓟生是不怎么喝酒的,他明天还得带着阮文去金华,不方便喝酒。

    如今再清醒不过的人正照顾着喝上头了的阮文,瞧着程佳宁在那里摇摇欲坠,谢蓟生拧了拧眉头,她喝多了,我先回去了,你们回去的时候也注意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