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佳宁瞧着人站起来要走,连忙去抓阮文,结果眼前一花她就抓了个空。

    要不是董大力就在旁边坐着,眼疾手快的抓了一把,程佳宁肯定要摔个结实。

    她跑什么呀?程佳宁嘟呶了一句,没意思,我还想着给她介绍男朋友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董大力觉得后背生寒,仿佛被虎狼豺豹盯上了一般。

    这里是整理出来的食堂,哪有什么虎狼豺豹?

    除了谢蓟生,还能有谁。

    只喝了一小口的董大力连忙捂住了程佳宁的嘴,别说了。

    唔呜呜都是酒臭味,松手啊,再不松手她可就要吐了。

    陶永安的婚礼上,阮文喝了两杯酒,一杯单独敬陶永安

    我们认识的第五个年头,希望未来五年、十年、五十年,我们依旧能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陶永安当年自诩文艺青年,但这会儿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有一杯酒敬友谊。

    第二杯酒阮文敬这对新人

    相识相知相守,希望我们都能平安喜乐。

    她和彭书燕认识的更早一些,也没想到有一天,彭书燕会和陶永安在一起。

    跨越年龄的界限在一起并不容易,既然能在一起阮文自然希望这对有情人能够长长久久。

    就如同她和小谢同志一般。

    不胜酒力的人喝了这满满的两盅酒后面皮已经绯红一片,像是羊脂白玉染了一层海棠红,醉醺醺的抓着谢蓟生的胳膊,时不时的发出笑声来证明在自己还清醒。

    谢蓟生把她带回家时,阮文还在他背上笑,小谢老师你可真是个正人君子,堪称当代的柳下惠。我都怀疑,是不是我身材不够好,不能吸引你。

    这胡言乱语吓坏了正在家里陪着谢元元小朋友玩耍的香梅

    谢蓟生神色不变,她喝多了,麻烦你了,我来照顾元元就好,你明天早晨七点钟过来,我和阮文要出一趟远门,这些天就麻烦你了,年前我们会回来的。

    香梅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那谢老师您忙,我先回去了。

    她是一点都不跟谢蓟生客套,才不说要不要帮忙煮个醒酒汤什么的呢,耽误事。

    谢老师和阮文不同,阮文喜欢跟人聊天,可谢老师一般很少说话,大概是课堂上说的够多了,所以回家后懒得说那么多,一开始香梅还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惹他生气了,后来知道他就这般风格,香梅也不再啰嗦。

    拿着她的小本子,香梅把谢元元小朋友放到婴儿车里,拎着自己的小布包离开了。

    关门的时候还听到阮文嘿嘿的笑,小谢老师你又害羞了吗,怎么不说话啊?

    香梅关上门后倚在墙上长舒了一口气,阮文这是真喝多了,调.戏谢老师有点像是话本小说里地主恶霸调戏良家妇女。

    真是罪过哦。

    二居室里只剩下一家三口,谢蓟生背着阮文,拿了个拨浪鼓丢给婴儿车里的女儿玩,他则是去厨房拎了两壶热水,给阮文冲了个澡。

    冬天里洗澡本就麻烦,家里有工人的倒还好说,让工人同志带着去单位的澡堂子里洗就行了,这是员工福利,工厂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员工薅一把羊毛。

    至于那些家里头没工人的,只能去外面的大众澡堂去洗澡。

    但洗一次就得两毛钱呢,有些舍不得,一星期能去一次都算勤快的。

    大冬天的洗澡固然舒服,但条件不允许,哪能像夏天那样见天的冲个澡方便呢?

    阮文本来有打算做热水器,但是她这次遇到了技术上的问题,始终没找到太合适的材质。

    所以家里的卫生间始终没能升级换代。

    卫生间里可比不上澡堂子热气腾腾,被脱掉衣服后颇是有几分冰火两重天。

    阮文哆嗦了一下,酒醒了三分。

    她迷迷瞪瞪地看着谢蓟生,怎么在家里,我还打算去闹洞房呢。

    谢蓟生给她洗头,像刚才似的把自己闹个脸红?

    刚才?阮文装失忆,刚才怎么了,我喝多了都忘了。

    她记性好着呢,哪能说忘就忘掉啊?

    不过小谢同志显然来势汹汹,阮文决定迂回对抗,坚决不和他正面交锋。

    我是当代柳下惠。

    谢蓟生还能瞧不出来这个小狐狸的心思?那他可就白在部队里待那么久了。

    是,是吗?

    阮文倒吸了一口凉气,你毛手毛脚的,我自己来就好了,我听见元元哭了,你快去看看她。

    谢蓟生帮她揉着头皮,你看你喝多了都幻听了。

    阮文:这就是个小癞皮狗!

    可是这个癞皮狗的腰很是不错,阮文一直都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