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山听到这话点了点头,他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走了两步忽然间又回头问了句,听说阮文去了欧洲那边,你们有打电话通知她吗?

    罗嘉鸣觉得,这位老奸巨猾的林部长已经猜出了什么,他笑了笑,通知了的。

    林平山没再多说,点了点头又转身离开。

    警卫员有些忿忿不平,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把人吵醒?汪家人未免太过分了些,您可是亲自过来探望的。

    林平山没有说什么,他径直往外去,你再去问问,看那个阮文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回来了?警卫员有些惊讶,但是这个问题并没有人回答他。

    罗嘉鸣倚在墙上,看着送走了的人,他忽然间发现,拒绝一个人似乎也没那么的难?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再进去时看到阮文正在跟汪老说坏话,你见了都要生气何必见他?你不见他落了面子的是他,他生气气病了,那就是你赚了。

    你哪来的那么多的歪理?

    这是歪理吗,这是事实。阮文很是理直气壮,难不成你还想跟他说话,那要这样我回头请人过来?

    不气死我你不甘心是吧?

    哪能啊,还指望您过年给我发压岁钱呢。阮文小声说,我可就指望您的压岁钱沾沾好运了。

    这才几月,这就惦记上了?汪老一脸的嫌弃,但嘴角还是上扬着的。

    阮文和汪萍谢蓟生不一样,她跟人顶嘴有个度。他养的那俩孩子死心眼,或者说缺心眼。

    不如阮文体贴。

    那是,不把你这点老底都掏光,我可不罢休呢。阮文把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放在盘子里让汪老慢慢吃。

    她自己继续啃苹果,但是吃了两口觉得没劲就放下了。

    没怎么吃主食,光吃苹果越吃越饿。

    我去食堂弄点饭吃。她交代了罗嘉鸣一句,你在这里守着,有外人来赶走就行了。

    罗嘉鸣本来想说句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最后眼睁睁看着阮文离开。

    他坐在床头陪着汪老。

    汪萍要是有阮文那么进退有度,我也不用那么担心她了。他就这一个闺女,和其他几个小子不一样。

    但汪萍的胜负心,比他任何一个儿子都要重。

    我年纪大了,不定能活多久呢,将来你多体谅她一些。

    您怎么能这么说。罗嘉鸣被逼出来一句,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可不是嘛,祸害别人的人总是活得长久一些。汪老又吃了口苹果,真酸,难怪阮文不爱吃呢。

    阮文没想到竟然能在食堂遇到汪成斌,他人就坐在那里似乎在想些什么,直到阮文敲了敲桌子,他才抬起头来,眼神中满是茫然,怎么了?

    借你点票。

    阮文刚从国外回来,就连打车的钱都是付的英镑。

    出租车司机还怀疑她是骗子,要不是因为看到阮文来的是解放军医院,怕不是要跟着她。

    英镑在医院食堂不好使啊,人家认的是毛票。

    汪成斌反应过来,阮文刚从国外回来,衣服上都很多褶皱,应该是回来后直接来了医院。

    你吃什么,我给你打去。

    阮文也不知道这边有啥好吃的,就随便来点就行,有肉最好了。

    汪成斌没怎么和阮文打过交道,毕竟他和阮文隔得太远,本身他也不是话多的人。

    看阮文趴文穿着大花长裙坐在那里,和医院食堂格格不入,他恍惚了下,这才去窗口打饭。

    等他回来的时候,阮文旁边坐着一个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

    正在闲聊着。

    你在哪个单位工作,家里人生病了吗?

    阮文神色间的确还有些疲惫,有点像是照顾了病人两天两夜的倦怠。

    我在民企工作,不是什么正经单位。

    民营企业好啊,现在民企可赚钱了,工资比国营工厂都高。不过你要是想调到机关单位去的话也不是不行,你给我个联系方式,回头我给你联系下。

    看着两人相谈甚欢,汪成斌拧着眉头,阮文,你看这些行吗?

    那中年男人瞧到过来的人愣了下,这是

    我小叔子。阮文笑了笑,这是我联系方式,回头记得给我介绍好工作啊。

    中年男人哪敢接呀,连忙起身离开了。

    看着对面严肃着的一张面孔,阮文低头吃饭。

    红烧肉、鸡蛋蒜黄,主食是米饭,还有一个西红柿。

    这营养搭配倒是还行。

    她垫了垫肚子,这才开口,你这人太没趣了些。

    她当然知道那个男人到底存了什么心思,眼看着都要把人的信息给套出来了,汪成斌把人给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