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有趣就是和一个心怀不轨的人聊天吗?

    阮文觉得这人不被汪老待见是有原因的,因为总是分不清主次。

    你觉得我搭理那人是不守妇道?我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不该和心怀不轨的男人搭讪?

    汪成斌没说话,他不想跟阮文吵,因为知道吵不过,万一被老爷子知道了,自己还得挨骂。

    坐下!

    阮文这一嗓子有点高,吼得汪成斌落了下来,周围其他人也看了两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医院里什么没见过?

    这种不稀奇。

    汪成斌有些后知后觉,他刚才是不是太不爷们了些?

    你想说什么?

    亏你还是教书育人的老师,竟然存着这种想法,我倒是想要问一句,被搭讪还是我的错了?我长得好看倒成了罪过?

    那你完全可以不搭理这个人。汪成斌没说是阮文的错,但阮文何必给这种人笑脸呢?

    我不搭理他,他就会善罢甘休?你有空在这里说我,那倒不如管管这些油腻的老男人,让他们不要见色起意去骚扰女同志。

    汪成斌看着她虎着一张脸,忽的愣在了那里。

    我明明是受害者,反倒是被你指责,你若是我兄弟的话,我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阮文没习惯给人当老师,只不过汪老如今身体这般情况,她和谢蓟生能照顾的有限。

    汪萍又心系仕途,能够有多少精力照顾老人呢?

    汪成斌是最好的选择,谁让这个汪家幼子没什么前途呢?

    不过这一身毛病得好好改改,他不说话也就罢了,既然说错了话就别怪阮文当众给他难看。

    若今天被骚扰的人是汪萍,你也会这么说?你倒不妨试试看,看汪萍往后还拿不拿你当兄弟。阮文倒是从没拿汪成斌当兄弟看,毕竟隔了好几层呢。

    她也丝毫没有吃人嘴短的负担,说完继续吃饭,她没有浪费食物的习惯,虽然这食堂的大锅菜也不是太好吃,但人饿了之后哪还管这么多呢?

    正准备继续扒米饭,有人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岳洪梅气不过,她刚才就看到了汪成斌和阮文。

    她前段时间忙了一阵,回来后听说汪老住院,岳洪梅想了想就来医院里看一看。

    只不过刚巧遇到那边的医生说病人谢绝访客,她打听了下知道汪成斌在食堂,就过来看。

    刚好看到阮文在那里指责汪成斌。

    就像是老爷子在家骂儿子那样。

    老爷子是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

    阮文又是哪来的底气,敢这么骂人?

    岳洪梅再看不上汪成斌的不争不抢,这会儿也是止不住的怒意。

    当即冲了过去要找阮文算账。

    阮文没想到这都能遇到岳洪梅,她打扮的极为光鲜靓丽,v领的红色长裙摇曳,小臂上拎着一个黑色的钱包,瞧着像是香奈儿的。

    大概是留意到阮文看到了她的包,岳洪梅特意转了一下,把那logo亮了出来。

    阮文笑了下,我认识,之前在美国市场大促销,不到一百美元。

    你,你胡说,我这可是限量款的。

    限量款你能买的到?你多少买的,我给你一个优惠五十块,给你批发一箱怎么样?

    香奈儿的手包倒也没到烂大街的地步,当初阮文的确在百货公司看到有促销,但一百美元还拿不到。

    可出国玩过的人是她,又不是岳洪梅,唬一下人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岳洪梅登时有些慌了,真的这么便宜吗?

    之前她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还特意问了下价格,她们说得差不多一千美元呢

    几乎下意识的,岳洪梅用手挡住了手包上的logo,你别故意扯开话题,汪成斌你是死人吗,这么被一个女人指着鼻子骂,你要不要点脸?

    汪成斌抬头看了眼,只是很快又垂下了下去。

    他还在思考阮文的话,如果今天发生这事的是汪萍,他会说这样的话吗?如果真的说了,汪萍会打他一顿,还是直接把他赶出家门?

    他想了想,没能想出一个答案来。

    这样的无视,让岳洪梅气不打一出来,你真是个孬种,就这么被指着鼻子骂都不敢吭声。岳洪梅气得想要打人,只是在扬起手包的那一瞬间,她又收回了手。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跟她有一腿,所以由着她骂

    汤汁和米饭从头上洒了下来。

    等着岳洪梅反应过来,她才发现是阮文干的好事。

    阮文,你敢做难道还怕我说吗?

    她特意打扮了一番过来的,就是为了跟老爷子说,别以为让你儿子跟我离婚,我就会很难过。

    其实我过得比你们谁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