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能让他们再吃我吃过的苦头啊!

    可那也不能让他们养成这种骄他一时间想不起来那个词叫啥,娇娇的习惯啊,有多大的本事吃多大的饭,我是说假如,假如有一天你照顾不到他们了,你让他们靠什么活着?养的一身懒肉,学我当初去当流氓小混混吗?

    他命好,遇到阮文肯帮自己,从泥潭中挣扎出来。

    可谁敢保证,香梅的那些弟弟妹妹能像自己这么好运气?

    香梅听到这话看着丈夫,你什么意思?你当初娶我的时候,说是要帮着我一起照顾家里的。

    我没有说让你不管他们,可你要养他们一辈子吗?你这么累,将来你先走了,谁来养他们?刘五斤耐着性子,甚至他怕扰着阮文,都不敢太大的声音。

    可怎么就是说不通这道理呢。

    他几乎快哭出来了,阮文你学问高,你帮我劝劝她行吗?

    这是我们的家事,你别把阮文牵扯进来。香梅瞪了刘五斤一眼,我这就赶他走,马上来做饭。

    你别赶我,这怎么就是家事了?阮文问了你都两个月了,你这么拖延着你怎么想的?刘五斤挣脱开了香梅的手,她照顾着咱们,你就这么一个拖字诀,你觉得合适吗?

    刘五斤!香梅忽的提高了声音,这一嗓门吓着了孩子。

    谢元元哇的一声哭出声来,香梅登时慌张起来,想起这是在阮文家,家里头还有孩子。

    对不起阮文,我我不是故意的。

    正窝在阮文怀里玩耍的谢元元拿着妈妈给的小玩具玩了起来,仿佛刚才发出哭声的另有旁人。

    阮文看着女儿,发现她的确没心没肺后,目光落在了香梅身上。

    你还记得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吗?

    什么?香梅有些没反应过来。

    阮文笑了笑,没什么,麻烦你这段时间照顾元元了,本来跟谢蓟生说,让你照顾到半岁就行了,结果这么一耽误二耽误的拖延到现在。

    她伸手去拿那边桌上的钱包,发现胳膊够不到。

    阮文皱了下眉头,站起身来拿了过来,从中抽出二百块钱来,这是这月的工资。

    香梅连忙拒绝,工资月初的时候谢老师已经给我了。

    给香梅工资和菜钱的事情的确都是谢蓟生负责,阮文没怎么问过。

    她也没收回来,那就当奖金吧,算是我对你的答谢。

    这话让香梅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她有些恍惚的看着阮文,还没能回过神来。

    刘五斤则是反应过来,他们两口子把在阮文这里的饭碗彻底搞砸了。

    谢蓟生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阮文在那里吃女儿的钙奶饼干,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仿佛自己是大救星。

    香梅没来吗?

    被我赶走了。阮文觉得小孩子的饼干还挺好吃的,有一股奶香味。

    谢蓟生换了衣服去厨房做饭,灶上烧水的空才顾得上问阮文,惹你生气了?

    也不算吧,只是我以为能让她成为独立女性,她是能独立了,挣钱不止养活自己,还养活了一群弟弟妹妹呢。

    阮文的语气带着几分冷嘲热讽,谢蓟生明白了过来,别跟她生气,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这样做牛做马甚至为了弟弟妹妹把自己卖了的大有人在,香梅这并非个例。

    我知道。我也没生气,就是觉得麻烦了些,我给乐雪打个电话,不过还得麻烦小谢老师你给我写一下食谱,我整理好给乐雪送过去。

    书柜中间那列最里头就是,我前段时间抄了一本,你回头寄过去就行。

    小谢老师你这是阮文刚想要激动的亲一口,忽然间发现不太对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香梅不会去首都?

    那倒也没有,只不过未雨绸缪很有必要。他不想打击阮文,所以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阮文还是亲了一口,那小谢老师你是不是也考虑着给元元再找个保姆?我可能又要出差了。

    谢蓟生低声叹了口气,前些天问了下隔壁所里的涂工,他给推荐了一个人选。

    小谢老师万岁。阮文这下是真放心了。

    炒掉香梅是有些冲动,但她就知道谢蓟生能把事情办好。

    不愧是她的小谢老师。

    投桃报李,那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下今天上午发生的事?

    什么事?阮文本来想糊弄过去,但被这么看着,她知道这个计划是行不通了的。

    其实也不算什么事,我早就有防备,之前陶永安跟我说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后来到了安平县,果然又被这俩孩子给盯上了。我一直都很小心的,早点揪出来倒是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