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阮文你有了家庭,我知道欧洲这边的贵族不介意有情妇情夫,可她可是了半天,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是。

    我知道。阮文笑了笑,所以我并没有让他占我便宜。

    这是一个局,做给外人看的局,这个外人自然也包括alice。

    盖伊·布兰特的身份到底是个小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引爆。

    阮文可不想日后有一天,这位英国贵族青年是克格勃的事情被戳穿,结果人顺藤摸瓜找到了自己。

    她还不想被欧美禁飞呢。

    所以最好用一些手段来破坏掉他们之间的联系。

    男女之间争风吃醋的事情,大概再好不过了。

    这也是过去这几天阮文一直和盖伊·布兰特混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毕竟她是东方女人,多少也得含蓄一些才是。

    这个局可能很多余,但阮文觉得总是有备无患才好。

    至于第一个欺骗了的人竟然是alice,阮文没想到刚巧被她撞上,转念一想决定把这场戏唱完。

    alice没想到阮文竟然这样承认了,她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傻傻的看着阮文,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alice,帮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不希望因为这件事影响和我先生之间的感情,要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他,不会有人取而代之。而且我看穿了布兰特,他有女朋友,其实不过是有了征服欲,想要征服我满足他的心思罢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希望我们往后都不要再提,好吗?

    alice茫然的答应,她有些恍惚的站了起来,阮文,你爱你的女儿吗?

    当然,尽管我照顾她的时间不算多,但她是我怀胎九个多月生下来的,我爱她犹如爱我自己。

    alice看着阮文,似乎想要从这张脸上分辨出什么,但她什么都看不出来,阮文,有些幸福来之不易,要好好珍惜才是。

    我知道。

    阮文知道幸福并不是那么的牢固,所以她要做些事情来保护自己,这样才能保护她的家庭。

    奈何世间事,可与人道者不足二三。

    alice听她答应的爽快,反倒是觉得有些不安。

    不过自己就是为阮文工作而已,她已经提醒了阮文,也算是仁至义尽。

    我明天要回去,你今年春节打算回家吗?

    alice原本要离开,听到这话她恍惚了下,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没家了的。

    所以才会在海外漂泊,无所畏惧。

    因为心中的软肋,早已经掩埋在那一抔黄土之下。

    阮文低声一叹,等回头这边市场稳定了,那就回去吧,我在首都给你留了一套房子,到时候你有钱有房,足以安稳过完下半生。

    alice的业务能力强,虽然是亚裔女性,但女人所具备的天然的亲和力让她在推销消毒柜这件事又比刘经理有优势,而且欧洲到底人多,总比美国那边市场大。

    客户虽然龟毛了些,但订单倒是一直没少过,有订单就有提成。

    alice如今倒也不缺钱。

    她只是觉得在欧洲工作也挺好的,工作让她人生充实起来,可以忘却一个人的孤单。

    如今阮文所说的话,让alice忽的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就在方才,她还在质疑阮文。

    那边有不少熟人,回去后相互照应着,倒也不会太孤单。她打算再去泡个澡,从柜子里拿了条浴巾往卫生间去。

    alice没有再在这里多做停留,站在门外,她心头百感交集,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因为和布兰特的交易,阮文这次并没有在欧洲久留,圣诞节前一天阮文回了国。

    回到家中发现自己之前在香港订购的那个床如今就摆在她的卧室里。

    没什么比一个香甜的睡眠更能够治愈这长途飞行的疲倦。

    阮文麻溜地睡去,等到醒来已经后半夜了。

    床头柜前的小台灯亮着,那里有一个石英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三点钟。

    阮文放下石英钟,刚想着去隔壁看看女儿,还没起身整个人被捞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醒了?

    大概是因为还有些困乏,男人的声音微微的沙哑,让阮文觉得这带着别样的性感。

    后脑勺贴在男人的胸口,阮文抓着他的胳膊把玩,想我了吗?

    手指在谢蓟生的胳膊上不安分的画着圈圈,一个,两个,三个

    从尺骨到臂弯,再到上臂,一路蜿蜒着到了他的肩膀处。

    阮文整个人调了个位置,她把谢蓟生压在下面,颇是几分高高在上。

    她一向懒散惯了的,尤其是在床笫之间,只需要享受谢蓟生的伺候就够了,才不会瞎折腾呢。

    因为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受累的只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