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忽的这般,倒是让谢蓟生有些意外。

    不过又是五十年代的梅瓶,又是请他做画师作画,如今阮文这般模样倒也不算太奇怪。

    我在伦敦,遇到了一个克格勃。

    原本还半眯着眼的男人忽的神色凝重,阮文伸手按在他唇上,你先听我说。

    剑桥的高材生,贵族出身却向往着社.会.主.义。

    阮文在伦敦的那几天,也没整天吃喝玩乐,有心打听倒也能了解到一些事情,毕竟这个世界上存在一种职业叫侦探。

    那也不该贸贸然跟他合作,太危险了。

    谢蓟生难得的不赞同阮文,想要得到那家公司的研究进度还有别的办法,并不一定非要与虎谋皮。

    你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谢蓟生是极为敏锐的侦察兵,也曾出过执行过任务,阮文觉得,他或许真的知道些什么。

    这个世界上不乏聪明人,虽然知晓历史,但阮文也不敢小瞧这个时代的人。

    尤其是她身下这个聪明人。

    知道现在他们那边有多少蘑菇蛋吗?

    这个问题还真难住了阮文,她想了想,有一千?

    谢蓟生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你是真的不懂。

    你笑话我啊?

    不敢。谢蓟生迅速认错,上个月,他们的领导人没了,他执政这些年,一直大力发展军事,这个你应该知道的。

    太空竞赛、军事竞备嘛。

    咱们早些年也一直在发展军工,这些年改了策略,知道了吗?

    阮文当即明白过来,军工是本。

    在两个超级大国的夹缝之中,想要存活下去那就得有自己的依仗。

    单单靠蘑菇蛋还不够,他们需要发展更多。

    但长期偏向军工发展,势必导致头重脚轻。

    毛子家的情况更严重,虽然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但因为地理位置的缘故,头重脚轻的更厉害,轻工业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然布兰特也不会拿光刻机的技术跟她交换日用品。

    我知道该发展经济,可阮文不满的是,发展经济没问题,但不应该盲目的崇洋媚外。国内的工业基础打得不错,完全可以慢慢地来。

    可上面的政策是什么,你引进国外的技术、生产线会给你贷款,用国内的?你自己玩去吧。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她也懂的,但军工项目的下马让后来的国人多憋屈她更清楚。

    更重要的是民族的自信心,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民族自信消失了,原本向外输出意识形态的他们如今却得承受着西方文化与文明的入侵,而这种后果持续了几十年都没能改变

    正因为清楚,阮文能做的有限,更多的是无能为力所带来的愤怒。

    她一时间有些情绪低落,刚想要从谢蓟生身上翻下去,却被人抓住了腰。

    我还没说完呢。

    阮文想起他刚才的问题,那有多少?

    不知道具体数字,大几千总是有的,大力发展军事忽略了经济,他们那边也不太平,虽然新任的领导人在努力解决这个问题,但积重难返,若是处理不好,只怕是麻烦不小。

    阮文惊诧地看着谢蓟生,谢蓟生竟然也察觉到了吗?

    谢蓟生仿佛没看到她神色中的异样,他捏着阮文的腰窝,那让阮文觉得有点痒,忍不住扭动了一下。

    别闹,说正事呢。

    谢蓟生莞尔,倘若真的朝最坏的方向发展,只怕是日后这些潜伏的克格勃也都会被揪出来。

    这就是谢蓟生不赞同阮文和那个盖伊·布兰特合作的原因。

    我知道,所以我跟他说了,我们之间的合作越少人知道越好。

    你们有接触,自然会谢蓟生忽的失声,他有些错愕的看着阮文,脸上都泛着微微的红。

    阮文很是认真地提供服务,她又不是没搞过,谢蓟生干嘛这副模样?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跟他演了一出戏嘛。

    胳膊有点酸疼,阮文觉得她不如之前耐心了,之前怀孕的时候她就耐心的很。

    小谢老师。家里已经来了暖气,暖意十足,阮文脱去了碍事的衣服,吻在男人的胸口,我的心里只有你,真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阮文觉得自己的道歉诚意十足,没有什么是床上解决不了的。

    一次不行就多来两次就好了。

    奈何腰力很好的是谢蓟生,并非她。

    没多大会儿阮文就有些撑不住了,她骨头都没了似的,趴在谢蓟生的身上,连双臂都没了力气,越过肩头垂在那里。

    朝着男人低声求饶,我保证下不为例。

    她对盖伊·布兰特真的没什么兴趣。

    当初这个英国贵族找到alice的时候,怕是故意喝了很多的伏特加,想要让alice怀疑他的身份,真的戳穿后,就把alice拉到自己的贼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