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这位主席先生虽然一脸的不乐意,但最后还是答应了阮文的请求。

    确切点说,他没办法拒绝布兰特的要求。

    原因倒也再简单不过,罗伯特正在追求盖伊·布兰特的母亲。

    裙带关系不管什么时候都好使,国内外都不例外。

    负责商业推广的艾伦不知道主席先生究竟是怎么被说服的,但他很快就和这家来自中国的公司签订了赞助合同。

    从下个月开始,阿森纳球衣的胸前广告位,将会有安心的品牌logo。

    阮文的伦敦之行格外的顺利,除了盖伊·布兰特的死缠烂打的表演真的很垃圾以外。

    来自英格兰的贵族似乎痴迷上了表演,甚至在邀请阮文去观看歌剧表演时,都会含情脉脉的看着阮文,那眼神仿佛自己是天底下第一痴情人。

    阮文觉得这人不去好莱坞简直是天大的浪费。

    离开歌剧院,她回酒店。

    盖伊·布兰特执意把人送回去。

    尽管你要拒绝我,但乔伊,请不要拒绝我对你的关心好吗?你要为自己的安全着想。

    随你。阮文坐在后排,看着车窗外的伦敦城。

    在十六世纪初,这里其实还只是一个人口少的不能再少的小城。

    在四五十年前,伦敦被一再的轰炸。

    战后的建设是坎坷的,失去了世界霸主的地位,没有了昔日的辉煌。

    就连他们的贵族,都被毛子家策反了。

    盖伊·布兰特看了眼后排落座的人,他声音轻柔,你没有考虑过在伦敦生活吗?

    享受这糟糕的天气所带来的郁闷心情?

    阮文的伶牙俐齿让布兰特低声一叹,乔伊,你像是一只不怎么可爱的猫咪。

    猫咪?

    阮文可从没觉得自己像什么圆毛动物。

    是吗?惹毛了猫咪可不是什么好事,这个家伙记仇而且有锋利的爪牙。

    布兰特微笑,那如果把她的指甲都剪掉呢?

    拔掉那些性格里的尖锐。

    这或许是一个还不错的选择。

    阮文淡淡瞥了一眼,除非你把她的手脚都剁掉,否则她还会再长出新的指甲,将你挠一个头破血流。

    盖伊·布兰特闻言错愕,好一会儿才开口,或许是我错了。

    这并不是一只猫咪,而是一头凶悍的狮子。

    车子停在酒店楼下。

    盖伊·布兰特很是绅士的打开车门。

    你真的不考虑下我吗?

    阮文认真的看着他,声音轻的像三月的风,布兰特先生,我之前一直以为你适合去好莱坞,不过现在看来我错了。

    盖伊·布兰特脸上略带着几分无奈,阮文,你怎么会觉得我是在演戏呢?

    在看到那张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后,他声音越发的温柔,我是认真的,我的小姐。

    男人的脸忽的接近,几乎不给人反应时间。

    就在布兰特以为自己能够偷袭成功时,他脸上猛地吃痛。

    阮文收回了拳头,神色冰冷,希望你的鼻梁还好,不过布兰特先生,这种行为可不怎么绅士。

    她头也不回的进了酒店,看到门童那错愕的模样,阮文大步流星。

    她配合盖伊·布兰特演戏,既是洗脱他的嫌疑,也是为自己增加一层保护。

    但假戏真做?

    先生,请问您敢不敢拿掉香水,释放自己纯天然的体味呢?

    在酒店大堂里等待的高桥夏彦看到阮文的举动时惊呆了。

    盖伊·布兰特可是英国贵族,是那种有钱有势的旧贵族。

    阮文她怎么敢,怎么敢这么无礼的对待一位贵族绅士?

    几乎忘了自己前来酒店目的的高桥夏彦下意识地去借用电话去报警。

    你们这里的报警电话是多少?

    前台的服务生下意识地回答。

    高桥夏彦拨号,听到后面有人问他,为什么要报警?

    高桥夏彦头也不回地回答,拜托,那个中国女人殴打了一个英国贵族。

    如果阮文被伦敦的警察抓起来,是不是自己还有希望得到和阿森纳的合同?

    这又关你什么事呢?

    高桥夏彦扭过头,当然和我有布兰特先生,您,您还好吗?那个女人实在是太无礼了,她怎么可以这样。

    盖伊·布兰特瞧着这个小个子的日本男人,似乎跟阮文差不多高,但长得可差远了。

    看着向自己鞠躬的人,布兰特放下捂着鼻子的手,现在的确和你有关。

    盖伊·布兰特一脚踹在了日本人的膝盖上,报警吧,先生。

    阮文并不知晓酒店大堂发生的事,她早早地休息,第二天便是从伦敦转机到巴黎,飞回祖国。

    刚到首都,前来接机的周建明就转达了陶永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