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陶去了边疆,说是指导安装那台pvc管生产线,原本是邀请我一块过去的,但是开学后我这边走不开,你要不要去看看?

    那条生产线,周建明在关键零部件材料的选择上给出了建设性意见,所依靠的正是这些年对材料疲劳损伤的研究成果。

    如果有时间,他还很想去边疆一趟。

    可惜交通不便,周建明实在走不开。

    去啊,这么大的热闹事我怎么能错过呢。

    阮文没想到生产线终于能投入使用了,这么一来的是不是意味着起码后年这时候,86团辖区那里已经能够完成地下管道的施工?

    届时,可以依靠地下管道存储供水,完成对地面作物的浇灌?

    这样一来,边疆水资源短缺,存不住水的问题,就有了解决之法。

    周建明看着眉开眼笑的小妹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就知道你是喜欢热闹的,不过他先去东北那边,得过两天才能到,你也不用着急过去。

    嗯,那我先不回家。今天就先休息下,明天休息的差不多了直接去边疆。

    阮文经常性的不着家,周建明早已经习惯,并没有多说什么。

    对了文文,王春香的对象前两天还联系了我。

    阮文脸上笑容消失不见,他联系你干什么?

    单纯的说合作,傅南胜倒是一个还不错的对象。

    但一想到他也苦心算计了一番,阮文的情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也没什么,他好像是在做什么研究,在材料方面出现了些小问题,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的电话,就问我意见,倒是挺礼貌的。

    周建明对军人的印象源于罗嘉鸣和谢蓟生。

    谢蓟生甚至不能说是一个传统军人,至于罗嘉鸣沉不住气咋咋呼呼的,让周建明觉得这也不是典型。

    一来二去,他也茫然当兵的究竟什么样。

    就像是,王春香的对象这样吗?

    阮文冷笑了下,礼貌?那是因为有求于人,我有求于人的时候也是乖孩子呢,人在屋檐下不都这样吗?

    周建明揉了揉阮文的脑袋,木已成舟就别这么想不开了。我之前也有跟王春香聊过,她现在过得也挺充实的,就是睡觉时间比我们这边晚得多,早晨起的也晚。

    时区不同嘛,你就当有点时差就是了。

    阮文的神色缓和了些,你们都聊的什么呀?

    也没什么,她问我教材的事情,机械系哪个学校都有嘛,她看了眼那边的教材不是特别满意,就跟我联系了下,顺带着聊了聊她最近的研究情况,你也是,怎么把人忽悠的去研究什么风力发电、太阳能了。

    明明学的是通讯,结果现在搞起了能源。

    阮文觉得这个帽子自己可不能戴,那是因为她想要给傅南胜分担压力,怎么还能怨

    就是,人家小两口过得好着呢,要知道你还这么不喜欢她对象,王春香能高兴?

    阮文没想到,老实巴交的小表哥竟然给自己挖坑。

    她气鼓鼓的看向窗外,那行啊,我喜欢傅南胜行了吧,反正我马上就去那边,到时候到他们两口子面前郑重宣布,傅南胜我喜欢你。

    周建明被她气得哭笑不得,瞎胡闹什么,孩子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这么胡闹?

    谁胡闹了?

    阮文闷闷,但她是得承认,王春香现在过得还挺好,自己再这么跟傅南胜不对付下去,最后难做人的只会是王春香。

    这是她不想看到的。

    傅南胜这个混账玩意儿,算的可真够多。

    阮文恨不得把这人大卸八块才过瘾。

    但也只能想想。

    回到北池子大街,阮文下午的时候正在家里倒时差,有不速之客登门拜访。

    乐薇的到来让阮文有些无力的又趴到床上,你怎么来了?

    我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找你玩啊。

    阮文有气无力,我没什么好玩的,你回去吧。

    乐薇:为什么她觉得这话怪怪的呢?

    不过有没有好玩的,可不是阮文说了算。

    你别这样嘛。乐薇拉着人起来,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听了保证就不困了。

    阮文觉得自己眼皮千钧重,现在没什么比睡觉更重要的事情了。

    她可不是陶永安,没那么大的精力八卦。

    祝福福死了。

    嗯。

    乐薇看着趴在床上的人,又是重复了一遍,祝福福死了。

    死就死你说谁?

    阮文回想着刚才听到的话,她瞌睡虫消失无踪,祝福福?怎么死的?

    乐薇看着一下子精神起来的人,她就知道带着这个消息过来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