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业经理断然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员工和业主对着干。

    而这件事,他在阮文下楼吃午餐时特意告知了一句,提醒这位年轻的女士注意安全。

    阮文十分客气,笑盈盈的表示感谢,从餐厅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甜点,分给了他们吃。

    赫尔斯知道这件事后只能说阮文太懂得恩威并施了,毕竟物业经理都跑到他面前来夸赞乔伊小姐做事周全。

    不过这样倒也好,一味的威压并不合适,万一哪天人就看你不顺眼,掏出枪来无差别扫.射呢?

    能相处一下倒也挺不错。

    虽然阮文在这里住的时间并不会太长久。

    学校那边给了回复。

    赫尔斯递给阮文一封信。

    来自麻省理工工程学院的回信。

    阮文,机械工程是他们最好的专业,你确定要去读这个吗?

    阮文笑了下,怕我读不下来啊?

    那倒不是。

    赫尔斯承认,阮文的能力很强,即便是和那些来自欧美的佼佼者去竞争,也不会落在下风。

    我知道,读这个怕是要占据我大部分的精力,不过你放心就是。

    阮文明白斯拉夫人的心思,我知道我这次来美国的目的是什么,而且这么一个课业繁重的专业。

    工程学院有着第一学院之称,而机械工程则是在全球高校中名列榜首。

    我那么努力的学习,相信fbi的探员也会这么觉得。

    赫尔斯一时间哑然,他反应过来忍不住摇头,我就怕你忙不过来。万一到时候课业成绩不怎么样,那你岂不是无颜见江东父老?

    阮文把这封回信仔细地看了一遍,收在了抽屉里,我又不是楚霸王,没必要给自己制造这心理负担。

    还有不到半个月就是圣诞节了,阮文打算圣诞节后再去学校旁听课程,到时候正好寒假也快结束了。

    至于这段时间嘛。

    我听说纽约开了一家脱衣舞俱乐部。

    赫尔斯眼皮一跳,你在哪里看到的?

    报纸上啊,我想要发表文章自然少不了看报纸。

    阮文说的脱衣舞俱乐部自然是特殊的那一款,面对的是女性消费者。

    这狡邪的笑容让赫尔斯觉得不太好,你让我没办法向你先生交代。

    他和谢蓟生的交集并不算多,但这次阮文出国,谢蓟生特意打电话给他,拜托他多照顾阮文一些。

    我又不是未成年人,这有什么好交代的?大不了等回头他来美国,我也带他去俱乐部看舞娘跳舞。

    赫尔斯:他觉得这不是一回事。

    阮文对脱衣舞俱乐部兴趣盎然。

    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总不能说还想要在小说里写这个桥段,阮文,容我提醒你,你已经写过这个桥段了。

    阮文笑道:我知道,我记性没那么糟糕,写了什么没写什么我还是有数的。我想去那里观察一下人。

    赫尔斯皱眉。

    酒色赌毒,我不喜欢喝酒对瘾君子没兴趣,所以只好色与赌选择一个,要不你带我去拉斯维加斯?

    这个提议让赫尔斯眉头越发的纠结,他觉得阮文越来越会找麻烦了。

    你看,成年人的世界本该是全都要的,我已经退而求其次的二选一了你都不给我一个机会,这不合适啊。

    赫尔斯有些迟疑,你会赌吗?

    还行,除非是出老千,不然的话我觉得我算力还不错。

    赫尔斯带阮文去了拉斯维加斯。

    去赌城总比去看那些男人跳脱衣舞强。

    再者,他也相信阮文的自控力。

    拉斯维加斯这个城市成立不到八十年,却已经闻名世界。

    这座城市的第一次繁荣源于当初的采金热,而在金银矿被发掘完毕后,这个内华达州的城市被世人所抛弃。

    妓院和赌场都关了门,直到大萧条后。

    当时内华达州为了拉动经济,通过了赌.博合法的议案,这让拉斯维加斯迅速崛起,声名远播。

    赌.博带动旅游,夜总会俱乐部兴起,这让这座沙漠之城成为了货真价实的不夜城。

    阮文甚至在一个赌场看到了亚裔的荷官。

    她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你认识?

    阮文摇头,不认识。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

    这让赫尔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里的赌场很多,大概总有一个发牌员和你印象中差不多。

    阮文在这里逛了三天,大大小小的赌场跑了一个遍。

    她十分耐心地看人打牌,反倒是斯拉夫人有些沉不住气了。

    你不打算玩两把?

    阮文好奇地看着他,那要是输了怎么办?

    赫尔斯的那点小心思瞒不住人。

    阮文很认真的问他,我要是赢的太多,赌场会不会不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