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真问住了赫尔斯。

    说实在话,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太清楚。

    阮文:那我就小赌怡情?

    阮文玩的是21点。

    一个相当寻常的游戏。

    她押注也不大,输了几把后也混不在意。

    等就剩下最后几个筹码时,阮文一把□□。

    赫尔斯坐在那里当旁观者,看着阮文的筹码越来越多,他觉得自己的心都在砰砰的跳。

    手里的筹码翻倍后,阮文去换钱,结束了今天的游戏。

    你别跟我说话。

    离开赌场后,阮文就说了这么一句。

    赫尔斯这才发现,他也成了阮文的观察对象!

    阮文一直在拉斯维加斯待到了元旦。

    因为下注小,一共也才赢了五万多美金。

    回到纽约的阮文收拾了一通,把自己写得几篇稿子交给了赫尔斯,回头你去匿名投稿给几个小报。

    大的报刊杂志都有固定的合作渠道,压根不稀罕这种匿名投稿,可小报就不一样了。

    什么新奇他们就报到什么,万一成功了那就是一本万利。

    欧美这边的报纸书刊十分发达,可不只是大杂志社的功劳。

    赫尔斯看着这几篇稿件,他都不知道阮文什么时候写出来的。

    然后呢?

    然后等消息就是了。

    阮文想了想,又多说了句,别再去那里,那里不适合你。

    在拉斯维加斯,赫尔斯好几次都险些忍不住。

    最终被阮文瞪了回去。

    阮文可不敢保证,斯拉夫人会不会偷偷的去。

    她索性把话给挑明,我算力好,所以能够计算出对方大概有什么牌,可大部分人在那里都是靠运气,而且运气不怎么样的那种。

    斯拉夫人神色不变,内心却波涛汹涌,我知道了。

    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被阮文这么说,面子上挂不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别把钱浪费在那些运气上,跟我保持联系。

    阮文前往波士顿,开始自己新的生活。

    这次她没再麻烦赫尔斯帮自己寻找住处。

    住在酒店里的阮文很快就给自己寻找到了一个小公寓,和一对情侣合租。

    小情侣也是麻省理工的学生,一个学的哲学,另一个也是工程学院的学生,不过学的是计算机科学与工程。

    女孩珍妮对阮文十分的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阮文笑了笑,我的朋友和杰拉德教授是朋友。

    当然,更重要的是拥有钞能力。

    金钱使他们在此相遇。

    就像是现在,阮文请珍妮和她的男朋友科勒吃饭,同样是使用钞能力。

    科勒对于寻找一个亚裔做室友有些抵触,不过珍妮一再坚持,他也没有反对到底。

    毕竟乔伊没有在房租上斤斤计较,和之前的那个舍友相比,稍微好一些。

    不过也仅限于此。

    晚餐时,科勒姗姗来迟。

    珍妮忍不住瞪了男朋友一眼,和两位漂亮的女士约会,你怎么可以迟到?

    科勒坐下来喝了口饮料,我问教授问题所以耽误了点时间,乔伊不介意的,对吧?

    跟一个毛头小子计较什么?

    阮文笑了笑,讲座说的是什么?好玩吗?

    说了你也不懂。

    珍妮有些不满地踢了男朋友一脚,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懂?

    平日里也没见你这么积极?小青年到底拗不过自己的女朋友,说起了他今天听的讲座内容,微软的执行官在我们学校做宣传,说是近期要推出一个全新的操作系统。

    他看向阮文,你知道操作系统是什么吗?

    只怕是听都没听说过吧。

    阮文耸了耸肩,计算机上的嘛,他要是推出新的操作系统应该是基于现下流行的ms-dos基础架构,推出一个更方便简洁的操作界面。我说的没错吧?

    小青年愣怔的坐在那里,嘴巴里几乎能塞进去一颗鸭蛋。

    你怎么知道的?你也去听了吗?

    珍妮嗔了男朋友一眼,下午我和乔伊去逛街了,她刚搬进来还需要购置一些东西。

    这让小青年越发的震惊,那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不做电脑操作系统的研究,不过我在编写程序的时候,你大概阮文想了想,说人玩泥巴并不合适,连电脑都没摸过。

    科勒有些脸红脖子粗,怎么可能!我高二的时候,我爸爸就给我买了一台电脑。

    我拥有人生第一台微型计算机,四年半前。

    珍妮有些惊讶,哇,乔伊你这么早就有计算机了吗?我到现在都还没有。

    现在的计算机太过于笨重,爸爸说等到她毕业了再给她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