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部长这话纯粹是调侃,但阮文很是认真的点头,对也不对,我手上有个消息,有几个股票我是打算购入的,如果一切顺利过些天应该会大幅度攀升。

    什么股票?

    程部长好奇,我记得你在东京开了户。

    阮文当然有账户,她一直委托赫尔斯帮忙打理而已,赚的一部分钱用来归还从日本几家银行贷款的利息了。

    我总得证明给您看,我的投资眼光吧。

    程部长笑了起来,那行你等下,我打个电话。

    阮文一向信心十足,她的家人都在国内,也犯不着冒险,既然说的这么笃定,那他倒不介意把这个提议传达一下。

    红机专线几乎是秒接通。

    程部长简单说了两句,然后把电话递给了阮文,你来说。

    阮文大概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说起了自己的想法以及那一点小的要求。

    那边一直认真听着她说,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句,你把电话给小程。

    程部长并不年轻,但在这位大佬面前,的确还是小程。

    阮文也不知道这红机专线里到底都谈了什么,但几分钟后,程部长冲她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五十亿日元怎么样?

    行,多了我不嫌多。

    她一脸笑意的模样让程部长无奈摇头,那行,凑个整好了。

    其实一百亿日元也不算什么。

    如今日汇市场波动起伏,一百亿日元甚至不需要一天,一个小小的波动就能蒸发掉。

    真的不算什么。

    阮文笑的更开心了,下个周末,我肯定给您带来好消息。

    这倒并非阮文夸海口,她的确有内部消息。

    早前阮文给了田岛惠子意见,甚至于还建议她与藤原家合作。

    只不过田岛惠子性情倔强,最终并没有和藤原优子合作,而是选择去跟电视台沟通,过程跌跌撞撞,最终投资拍摄了一部宣传片。

    而这部宣传片即将在下周二上映。

    留给阮文的时间不多了。

    她后天上午就要飞往东京,赶在周一之前处理户头上的股票。

    赫尔斯如今人不在东京,至于欧文

    这件事阮文并没有跟欧文说,起码暂时没有说的打算。

    她抱起了女儿,看的程部长眼皮一跳。

    要不我帮你把孩子抱出去,你开车来的吧?

    阮文这瘦弱模样,四岁多的孩子虽然不是特别胖乎,但抱着也挺累的。

    没事的,我们家元元又不胖。

    阮文并不喜欢抱着孩子,但刚回国母女俩对彼此都十分新鲜,阮文也乐意跟女儿互动互动。

    我们去买奶油蛋糕吃,元元喜欢什么样子的?

    我想要巧克力味道的,樱桃也可以,妈妈我想吃樱桃。

    不就是樱桃嘛。

    好,等明天妈妈带你去摘樱桃吃,包你这个小馋猫吃个够。

    程部长:

    阮文倘若真的去部里上班,别的不说,起码没这般自由。

    大概,朝九晚五还得义务加班的工作对阮文而言真的是包袱。

    阮文带着女儿去蛋糕屋买奶油蛋糕。

    首都的蛋糕店到底是大一些,里面的各种西式糕点也更诱人。

    谢元元有些走不动路了,小手勾着阮文的小拇指,妈妈,你觉不觉得这个小蛋糕很可爱啊?

    是啊,很可爱。

    那你想不想尝一口?

    阮文:

    她家闺女还挺会玩套路。

    可是这蛋糕跟元元一样可爱,妈妈不舍得吃。

    谢元元:

    小姑娘迷茫的睁着眼睛,好一会儿这才开口,声音奶里奶气的,那妈妈一定不舍得让这么可爱的小蛋糕在外面流浪对不对?

    我们把小蛋糕带回家好不好?

    元元负责照看她。

    阮文:

    照看到肚子里去吗?

    阮文蹲下来和女儿直视,真想要带回家吗?

    谢元元舔了舔嘴唇,轻轻扯着阮文的袖子,我想尝尝看,回家和恬恬姐姐和舅舅奶奶他们一起吃,我不吃独食的。

    那好,我们都买点回去吃,说好了不准吃独食。

    阮文没办法拒绝女儿,至于可能会蛀牙这件事,她今天带着孩子刷牙的时候倒是有认真的检查了一遍。

    小姑娘刷牙很是认真,目前来看还没什么蛀牙问题。

    阮文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太过于担忧,但又怕孩子将来牙口不好,遭罪的还是她自己。

    所谓养儿一百岁长忧九十九莫过于此,抛开种种身份,她也不过就是个寻常母亲而已。

    母女俩在蛋糕店买的东西太多,阮文只好请店员六点钟的时候给她送到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