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还没什么外卖服务,但有钱总是方便的多。

    阮文从蛋糕店离开的时候抓着谢元元的手,带她去公园那边玩。

    现在不年不节又不是周末,公园里的人并不算多,倒是零星有几个外国人。

    母女俩坐在长条椅上看着远处的湖面。

    谢元元小口小口的吃着蛋糕,那是从蛋糕店里带出来的小份奶油蛋糕。

    甜丝丝的,特别好吃。

    妈妈你又要出去工作了吗?

    爸爸果然没有骗自己。

    妈妈得出去工作,自己才能有更多的小蛋糕吃。

    是啊,不过这次的话好一些,等我安稳下来我周末就回家来看望元元。

    世界范围内是双休,周六周天休市,从东京到首都的航班也比较多,每天都有,阮文回来倒也算方便。

    即便是不能一周回来一趟,半个月回来一次,这个时间总是有的。

    谢元元觉得手里的蛋糕不是滋味,那我往后不吃蛋糕了,妈妈不要出去好不好?

    阮文先是一愣,紧接着心头涌现了无数的温情,乖元元,还记得我们上午在哪里吃的饭吗?

    沈爷爷家。

    对,元元不是说将来长大了要跟沈爷爷研究大飞机吗?

    谢元元重重的点头,今天中午沈爷爷还送了她一个很可爱的模型,说那个东西叫做宇宙飞船。

    我要考沈爷爷的博士。

    小孩子总是童言无忌,但这份童真又多么的难得。

    大人被社会捶打后变得圆滑世故,忘却了曾经的梦想。

    这样的童真,需要他们的保护。

    阮文笑了起来,妈妈这次工作,就是为了给沈爷爷挣钱,让他能够继续研究大飞机,将来等元元长大了,就能继承沈爷爷的衣钵了。

    谢元元似懂非懂,她有些依恋的抓着阮文的手,真的能回来看我吗?

    之前幼儿园里有小朋友跟她打架,那个小胖子打不过她,就说她妈妈跟着外国人跑了,再也不会回来了。

    谢元元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说,她把那个小胖子打得流了鼻血。

    后来爸爸带着她去了小胖子家里。

    一开始谢元元还以为爸爸是要自己跟小胖子道歉,她是绝对不会道歉的。

    但到了那里,她才知道原来爸爸带她去找公道了。

    小胖子还有他爸妈都跟自己道歉了。

    谢元元大人大量的原谅了他们,同时也表示下次自己不会再轻易动拳头,尽可能的讲道理,做一个三讲五美的好孩子。

    小胖子一家那表情很古怪,但只有三岁半的谢元元还说不出那是什么微妙的表情。

    这件事后,谢元元心里头就多了一个不能说的想法。

    她怕爸爸伤心,不敢跟爸爸说。

    这会儿小心地抓着阮文的袖子,爸爸很想妈妈的,和元元一样想。

    小姑娘的可怜兮兮让阮文眼眶都有些泛酸,我知道,我也想元元和爸爸,那我争取多回来几趟好不好?

    她当初一百个确定,如果谢蓟生真要是留在天津或者首都,那他们连周末情侣都做不成。

    可现在,她成了那个大忙人。

    双标是人的天性,阮文也不例外。

    她内疚但也没办法。

    谁不想呢?

    若是有可能,她还想天天吃谢蓟生做的饭菜呢。

    可现在还不是得去日本忍受那不怎么样的食物?

    要不是因为谢元元还太小,阮文真想把谢蓟生一块打包到东京,让他专门给自己做饭。

    只不过,这并不现实。

    阮文丢下孩子去了东京,这让阮秀芝十分的无奈。

    你看回头怎么跟小谢说?

    人还在路上呢,阮文已经飞往东京了,这算怎么个事呢?

    阮秀芝一把年纪了也觉得自己没办法跟谢蓟生解释,她决定把这件事推到自家儿子身上去。

    周建明觉得委屈,你这让我怎么说啊,您好歹还是长辈,他一向敬重您,要不您说?

    阮秀芝拿出做母亲的气势来,让你说你就说,磨磨唧唧算什么?养你这么大让你说句话都不会?

    说话周建明自然是会的,但他

    行吧,亲妈开口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周建明准备了一大套说辞,但压根没用上。

    谢蓟生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某种意义上来说,促成阮文去东京的人,是他。

    若不是从沈老家离开时,他有意说了句沈老研究所的现状,阮文也不见得会这么快就下决心。

    不过这件事倒也不算太麻烦,我跟学校提交了申请,打算下学期去东京大学的工学部进修。

    周建明霎时间o型嘴,那,那元元呢?

    到时候带着她一块过去,也就一年时间而已,就当是带着孩子出去见识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