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阮文一直分开不是办法,好在谢蓟生有自己的路子。

    他没办法去美国,毕竟当初在南边战场上,他上了美军的黑名单,大概这辈子都没办法入境美国。

    但去日本暂时没什么问题。

    这件事我还没处理好,暂时先帮我保密。

    保密,换句话说,别跟阮文说。

    周建明连连点头,那你要是有什么问题,就跟我说。

    他能帮忙绝对不含糊。

    谢蓟生轻笑了下,帮我保密就行了。

    赫尔斯没想到阮文这次竟然要做资本大鳄,来东京炒股。

    他一度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仿佛愚人节就在昨天。

    赫尔斯刚从美国回来,处理了出版商和华纳那边的问题,参加了首映典礼,他就飞速赶回东京,毕竟这些事情哪及得上自己千万资产重要?

    股市没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倒是阮文杀了个出其不意。

    她不是向来稳妥投资为主吗?

    短短几天时间而已,阮文已经在东京购置了房产,大有在这里长期住下去的意思。

    赫尔斯有些不懂了。

    你这样,你先生能同意?

    他自己挖的坑,埋了自己也只能说是咎由自取吧。

    若不是谢蓟生提到沈老的事情,阮文也没想着炒股来搞钱。

    可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如今日经指数不到九千,她倒是隐约有那么点印象,日经指数曾经突破三万点。

    就是在八十年代末。

    大盘普涨的前提下,在日本股市投资赚钱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

    只不过炒股太耗费精力,需要人专门盯着,阮文之前实在没这个精力。

    现在有动力也有了时间,索性就来东京这边住着。

    她购置的房产倒也不贵,欧文便宜卖给她的。

    他最近在股市里挣了不少钱,有心感谢阮文又觉得阮文什么都不缺。

    前两天阮文拜托他打听一下东京有没有合适的房产,欧文二话不说把自己名下的一处房产便宜卖给了阮文。

    送房子不太合适,到底走了官方流程,只是价格较之于市面上,也就比手续费贵了一点。

    阮文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她给欧文出谋划策挣的钱能买上百栋这样的房子,倒也不存在受之有愧什么的。

    赫尔斯看阮文家里乱糟糟的,甚至还购买了厨具,他仿佛看到了天外来客,你这是要学习下厨?

    准确点说应该是炸厨房才对。

    阮文摇头,我哪有这本事,打算找一个钟点工什么的,给我做三餐就行。

    想要找这么个人不算是太麻烦,去大使馆那边打听下,倒也不怕找不到人。

    现在日本的劳动力成本高,我觉得你要是不嫌麻烦,倒不如直接从你们国内带来个人。

    虽说阮文不缺这些钱,但他还是觉得不合算。

    你这倒是个好主意,在日本待了那么多年的人不见得还能有什么好厨艺,我回头让谢蓟生帮我找个人。

    只不过在国内办签证也需要点时间。

    阮文觉得为了自己的胃考虑,这些倒也都能容忍。

    赫尔斯想不通阮文,正如同他有些看不懂阮文买的这股票又是什么意思。

    证券交易大厅,阮文选的股票颇是冷门。

    冷门到,到现在还趴在那里没什么起色。

    游资对这冷门股票不看好,普通股民也不见得会买这个。

    在日本股市几乎翻倍的今天,阮文选的股票没有什么势头,赫尔斯不明白阮文的选股思路。

    我没什么技术,但是赫尔斯你要知道,炒股炒股,从字面意义上股票是用来炒的。

    赫尔斯当然知道这字面含义,可

    你就不怕你这么多钱投进去,把自己坑了吗?

    坑就坑呗,就当交学费了。

    阮文心态好得很。

    超大单的涌入在繁华的日本股市并没有掀起什么大的波浪。

    而在东八区,程部长密切关注着东京那边的情况。

    周二下午临近下班的时候,他一度想要打电话给阮文,问她怎么样了。

    说是周二可以看到苗头,周末就能见分晓,这一百亿日元的苗头,看到了吗?

    还没等他这通电话打过去,阮文电话打了过来,大概得等到周四才行。

    田岛惠子不想和藤原家分一杯羹,但她自己想要搞定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这不,原本该播出的纪录片延迟了。

    到底是她家的造纸坊,阮文也不好说什么。

    趁着这时间,她仔细筛选了几个相关概念的股票,打算明天继续往里头投钱。

    过山车般的心情程部长其实一直都在经历。

    外汇市场和股票市场不都一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