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已经在死亡线上挣扎的病人,在为他进行针灸的时候,她心里其实已经有好几套救治方案了的,针灸不行就运功,运功不行就用汤药,总之,她是早就铁了心的要治好这个病人了。

    只为,贝拉中途转变的信任,这是最难得的。

    人家越信任,她越要把人救活。

    彼特的情况好转了,喻色也放松了些微,就感觉被人扯住了衣角,一转头就看到了墨靖尧。

    刚刚彼特一直处于极度凶险中,她也一直专注的观察着彼特的变化,以至于都把这个男人遗忘了。

    “要醒了。”看到墨靖尧,她所有的因为肖医生和李医生而起的焦虑顿时消散而去,仿佛他在,所有的阴霾就都会退散了似的。

    女孩灿烂的笑颜就这样落在墨靖尧的眸中,仿佛在他心尖尖开了一朵最艳的花儿似的,别样的美好。

    他看着她,一脸的骄傲,“小色最棒。”

    一旁的陆风已经傻了,迅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他跟了墨靖尧这么些年,为墨靖尧做过的事情大大小小根本是数都数不清,差不多每一次都能很漂亮的完成墨靖尧交待给他的任务吧,但是墨靖尧可从来没有夸过他。

    换成是喻色,墨靖尧就一点也不吝啬了,真是双标。

    可他只敢在心里腹诽,半点也不敢指责墨靖尧。

    倘若换成是他,也许对待自己女人也会双标吧。

    自己的女人,自然是要用宠的。

    现场因为彼特的脸色好转,现在众人已经放松了许多,不过喻色还是没办法放下不管,毕竟银针还在彼特的身上,她心情很好的只对墨靖尧笑了一下,便又继续去关注彼特的情况了。

    眼看着时间很快就要到二十分钟,也要到拔针的时间了,彼特的脸色突然间迅速的由已经的红润而转为暗黑,就听有人尖叫道:“快救人,又严重了。”

    第610章 我要告你们

    机场大厅原本是人来人往流动性很强的地方。

    但是因为彼特的晕倒,很多人就停下了脚步,围住了彼特。

    这一刻,大部分人之所以一直坚持到现在而没有离开,就是为了等结果。

    都想知道年纪轻轻的喻色是不是真的能把人救醒。

    毕竟,她可是大言不惭的直接说她能救人了。

    那自信的样子让很多人都以为她或许真的能救醒彼特。

    却没有想到,这眼看着针灸就要到了她说的二十分钟的时间,可病人不止是没醒,相反的病情加重了。

    “唉,我就说她一个小姑娘,乳臭未干的,怎么可能会治病救人,她随口胡说八道,你们也信,真傻。”一个人叹息的开口,然后摇了摇头,转身就要离开。

    “不能治还逞能,现在打脸了吧。”

    “赶紧把救护车换成殡葬车吧,省得到了医院还得再转移到殡仪馆,费事。”

    “可惜了一个人,说没就没了。”

    “他女儿这得多自责呀,要是没信这小姑娘,早就上了救护车,这会子就算是没救醒,也不至于要断气吧。”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全都为地上的彼特叹息着,看起来才四十几岁的年纪,却不曾想快断气了,可惜了。

    贝拉的眼睛直接就潮润了,“喻色,你快救救我爸,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他会醒的,你要是骗我,我绝对不饶你。”说到最后,她都有些咬牙切齿了。

    喻色这样,分明就是害她。

    约翰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果然这针灸之术就是骗人的把戏,还说能把人救醒,我看连缓解都不可能。”

    现场的人,此一刻全都因为彼特的情况而指责起了喻色。

    喻色却仿佛没听见似的,目光依然专注的看着彼特。

    彼特的病情很严重,所以针灸后必须要等足了时间,否则人不可能醒的。

    嘈杂声越来越大,所有人都瞪向了喻色。

    然而,被盯住的喻色却完全充耳不闻,甚至于连贝拉的声音她都直接忽略了。

    彼特最关键的时刻,她是不会被任何人所惊扰的。

    此一刻的她,已经到了一个忘我的状态。

    她的眼里只有彼特的病情,随时都在关注着彼特病情的变化。

    贝拉连说了几句,喻色都没有理她,于是贝拉是真的急了,伸手就要拉起喻色。

    就在这时,一条手臂直接拦住了她,“不许打扰小色。”

    就算是病人的女儿也不可以。

    贝拉一扭头就看到了坐在轮椅上的墨靖尧,她忽而就气了,“呃,我真是蠢,她推着你这么一个站都站不起来的病人,这显然是不懂医术不会给你医治,可我眼看着她推着你,居然没反方应过来她不懂医术,居然把我父亲交给了她救治,我太蠢了。”

    贝拉越说越激动,眼泪也流了出来。

    不过,墨靖尧完全不为所动,手臂依然挡着贝拉,一点让开的意思也没有,同时也不理会贝话说出的话语。

    他这样的不理会,让贝拉更激动了。

    “你到底让不让开?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推倒,让你再也站不起来,她敢治死我爸爸,我就让你一辈子都坐在轮椅上。”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推墨靖尧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