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的手就要推到墨靖尧的轮椅上了,突然间,一只手倏的伸过来,一把挥开了贝拉的手,“你干什么?”

    冷冽的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喻色在看到贝拉要推墨靖尧的轮椅的时候,生气了。

    “你害死我爸,我就要害你男人。”贝拉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你说我害死你爸?”这一次,是喻色咬牙切齿了。

    “你还不承认吗?这是早晚的事儿,是我眼瞎相信了你,哼。”有喻色回应贝拉了,所以她越说越激动。

    她尾音才落,忽而就觉得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静。

    四周静的仿佛落针可闻。

    那诡异的静谧让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似的,贝拉抿了抿唇,“你们看我做什么?”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贝拉,你说谁早晚要死?”

    贝拉一下子怔住,她一定是幻听了。

    她一定是太不想爸爸出事,所以脑子里才出现了爸爸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努力让幻境消失,“喻色,杀人偿命,你杀了我爸,我要跟你拼命。”说完,她就冲向了喻色,真的一付要拼命的架势。

    “贝拉,你给我住手咳咳”一声低喝,紧接着就是因为气息上不来的一连串的咳嗽。

    这声音

    贝拉睁大了眼睛,随着这声音徐徐转身,然后,目光彻底定格了在了还躺在地上的彼特的身上。

    此时的彼特还在咳嗽中,一声接一声的咳着,震的他身上的银针针尾乱颤。

    喻色已经不理会贝拉了,重新又蹲到了彼特的身前,“叔叔,你不要太激动,深呼吸,再深呼吸,平复一下情绪,我要给你拔针了。”

    可彼特还是看着贝拉,一连声的咳嗽,显然是被气坏了。

    贝拉咬咬唇,再咬咬唇,疼,很疼。

    看来,她不是在做梦,她也不是在幻境中,她爸彼特是真的醒了,“爸”

    她终于惊喜的大喊出声,整个人也终于放松了,不过,身子却有些软。

    实在是这变化太快,一忽好一忽坏一忽又好起来,就象是过山车一样,好好的一个人也能被折腾出病来。

    “道歉。”彼特厉声喝道。

    “喻小姐,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我应该相信你,谢谢你,你是神医,你真的是神医。”贝拉语无伦次了,这一刻让她对喻色说多少句对不起,她都乐意,她爸醒过来了,她爸有救了。

    喻色的手已经落了下去,开始拔针了。

    眼看着喻色不理会自己,贝拉开始心虚了,一转身就冲到了那边已经完全懵逼的李医生和肖医生面前,“都是你们两个误导了我,让我以为我爸不治而亡了,你们害我误会了喻小姐,你们要向我道歉,还有,我要告你们,我爸爸明明好好的,你们非说他病危,你们的人品太坏了。”

    第611章 叫姐姐。

    肖医生看看李医生,李医生看看肖医生,最后是肖医生上前一步,“贝拉小姐,对不起,我们郑重向你和喻小姐道歉。”

    肖医生说完,李医生续道:“你父亲的情况在我们西医看来,已经很难抢救过来了,我们是真的没有想到喻小姐年纪轻轻的居然医术了得,这一次,是我们看走眼了。”

    “叫姐姐。”

    “叫姐姐。”

    “快叫姐姐。”结果,现场的人员开始整齐划一的起哄的让李医生叫喻色姐姐了。

    人醒了,气氛也从凝重到这一刻的欢娱,现在大家伙开始为喻色讨公道了。

    李医生看看喻色,她此时正在拔针。

    一针一针的拔下来,神情很专注。

    虽然看着年轻,但是她从落针到现在拔针的手法都老练的让他只是看着都叹为观止。

    之前只以为她的手法中看不中用是骗人的,但现在知道不是了,喻色的针法是中看还中用。

    他服。

    很服。

    想到这里,李医生一步上前,一点迟疑都没有的叫了一声,“姐。”

    这一声姐,他是叫的心服口服。

    喻色没想到李医生真的叫自己姐了,她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大家伙开玩笑的。”

    “不,这一声姐,你当得起,是我不好,是我没把你放在眼里,没把你当回事,没想到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喻小姐年纪轻轻医术就如此了得,不止是可以做我姐,都可以做我师尊了。”

    “喻小姐,我也想拜师学艺,这针炙之术,能不能教教我和老李。”肖医生也是心服口服。

    他们两个都是t大的的医学系毕业的,都是博士生,可学了那么多年,又经历了十几年的临床经验,居然连一个高中毕业生都不如,这只能说喻色的水平太高超了。

    喻色正好拔完了最后一根银针,微松口气,她站了起来,然后转向肖医生,“现在我把彼特交给你了,你带去医院做全面检查,可以吗?”

    “没没问题,绝对没问题。”肖医生没想到喻色还愿意相信他的把彼特交给他,他很激动。

    喻色却很平静,听见他答应了,便起步走向墨靖尧,“靖尧,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