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恕罪,小生刚才说的都是屁话。仙姑既然是仙师未过门的娘子,小生不敢再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后也绝对不会再来烦扰仙姑了。”

    爱情诚可贵,生命价更高。

    凌云木虽然一直心悦「楚美人」,但是这位仙姑他自知高攀不上,只是想有机会就多亲近一下罢了。

    现在人家仙姑的未婚夫婿露面了,不但生得英俊潇洒,还是一位实力高到可怕的高阶修士。

    随便一巴掌就能把他这种小妖拍扁,他哪里还敢再去亲近她啊!

    算了算了,怕了怕了,闪了闪了。

    如果「楚美人」跟凌云木彼此两情相悦也就算了,松树精可以为了心爱的女人豁出性命不要。

    可是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在单相思,人家仙姑可是有未婚夫婿的,名花已然有主,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一个打酱油的路人甲,还是别给自己加这种苦情戏了。

    “只要仙师一声吩咐,小生马上滚去千里之外。”

    “那你还趴在这里干吗?赶紧滚。”

    “是是是,小生这就马上滚。”

    霍焰高抬贵手放了松树精一马,凌云木立刻屁滚尿流地滚了,满心庆幸自己还能捡回一条性命。

    19、选择

    轰走了凌云木后,霍焰身形一晃,直接穿墙入室进了寝殿找正主儿去了。

    楚瀚自知躲不过去了,已经翻身下床,重新披上外衣,指尖灵力一弹,一盏银灯就自动点亮了。

    “呵呵,霍门主,又见面了,真巧啊!最近过得怎么样,还好吧?”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所以楚瀚努力堆出满脸的笑容,对霍焰致以亲切的问候,希望他也能文明一点不要动手伤人。

    霍焰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目光无比深邃。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迷人,因为美人的姿色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

    楚瀚那张貌若良玉的面孔,焕发出一种明珠生晕似的光彩,让人看了有莹心耀目之感。

    “那个……上回在桃花林发生的事,你可不能再赖我了。我什么都没做,是你自己突然冲出来把我扑倒的。”

    楚瀚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倒打一耙,反正霍焰也不知道他当时在修炼什么心法,好歹试一试看能不能蒙混过关嘛!

    霍焰似乎被说服了,点着头轻声道:“嗯,当时的确是我失控了。”

    楚瀚不觉怔了一下:咦,这家伙这回怎么这么好说话?有点难得呢,以前他都是不由分说地怪我「勾引」了他。

    不管怎么样,霍焰的「好说话」还是让楚瀚松了一口气,进一步跟他确认道:“那……咱俩算扯平了吧?”

    沉默片刻后,霍焰却答非所问地回答起了刚才楚瀚那个客套的问候。

    “我最近过得不太好。”

    霍焰这个反射弧有点长的回答,让楚瀚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so?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虽然搞不懂霍焰什么意思,但楚瀚觉得自己应该走一波关怀路线,毕竟他可不想再惹怒魔头上演翻脸戏码。

    “是吗?怎么不太好了?”

    霍焰再次答非所问:“或许,你有办法能让我好起来。”

    楚瀚满脸的理解无能:“啊!我能做什么让你好起来?”

    霍焰伸出右手,拂开一缕散落在他鬓角的漆黑发丝,指尖顺势勾起他线条优美的下颔。

    光洁如玉的肌肤有着柔滑细腻的触感,搔得他一阵心痒难耐。

    直直望进那双星眸流波的眼睛里,他从舌尖上轻轻弹出两个字。

    “双修。”

    什么?楚瀚无法不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想到,霍焰居然会给出这么一个离谱的答案。

    双修,意思是还想跟他酱酱酿酿吗?

    不是吧?楚瀚强烈怀疑是自己的听力系统出了故障。

    “什么?霍门主,你……”

    楚瀚想说「你再说一遍」,话还没说完,身上的丝质亵衣已经被霍焰一把撕开了。

    如此熟悉的霸道配方,充分证明他没有听错。

    撕破的亵衣半遮半掩着玉一般的身子,肌肤皎白如高山寒雪,唯有两点红梅绽放于皑皑雪野。

    这一幕很催情,霍焰全身的神经末梢爆出无数细小火花,一瞬间就烧成燎原之势……

    是夜,寝殿被笼罩在一道看不见的结界之中。

    殿外是呼啸不绝的料峭寒风,殿内是旖旎万千的春光无限。

    臂儿相兜,唇儿相凑,两个人密不可分地在床上纠缠着,一点空隙都没有。

    楚瀚仰着头,淌着汗,泪眼朦胧地发着抖,满头垂在腰间的丝发如水波般不住颤动着。

    他的眉梢眼角皆是春色,双颊绯艳如桃花。

    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浸满欢潮,更像是像要滴出水来似的,波光潋滟极了,越发妩媚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