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焰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楚瀚,这张俊美面孔的每一个神情,对他来说都是令人心神俱迷的诱惑。

    让他一次又一次无法自控地想要得到他,整个人完全沉酣于色相的快乐。

    霍焰憋了大半年,精力旺盛得比龙精虎猛还要龙精虎猛。

    楚瀚如果不是有合欢宗的修为打底,恐怕都要吃不消他。

    殿内春情方歇,潮热未褪,犹自带着纵欲后的暧昧气氛。

    霍焰懒洋洋地闭目躺在床榻上,眉梢眼角都是餍足的神色。

    楚瀚小心翼翼地用手肘撑起半边身子,想像之前那样趁他睡熟了跑路。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完全坐直身子,霍焰猛地一翻身把他压回床上。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直视着他的眼睛,让他躲都没地方躲。

    “又想逃吗?”

    霍焰懒懒散散的声音微带几分沙哑,听上去似乎没有任何威慑力,像一只大猫在犯困。

    但是楚瀚可不敢掉以轻心,干笑着予有坚决否认。

    “不是的,没有了。你别误会,我只是想下床喝口水。你渴不渴?我也给你倒一杯呀!”

    不管霍焰信不信,楚瀚先堆出满脸无辜的神色再说。总之打死不认账自己又想趁机开溜的事。

    “对了,皇上前两日赏了我一坛江南进贡的梅子酒,味道香醇甘甜,你想不想尝尝?”

    梅子酒的味道虽然香醇甘甜,后劲却很足。

    楚瀚不免打起了把大魔头灌醉后再跑路的如意算盘。

    霍焰一听这话,梅子酒什么的先撇过一旁不管,直接伸出一只捏住楚瀚的下巴。

    迫使他抬高面孔,一瞬不瞬地看进他的眼睛里。

    “你躲在宫里的日子,也这样伺候过皇上吗?”

    这个醋意十足的问题,听得楚瀚愣了一下才回过味来。

    靠,梅子酒还没喝呢,这位爷倒先吃上醋了!

    ——我有没有伺候过皇上关你屁事啊?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当然这些话楚瀚只敢腹诽,可不敢真说出来招这位魔头发火。

    还得负责赶紧降低他满心的醋酸值,否则倒霉的只会是他自己。

    “当然没有,你想什么呢?我是男扮女装躲在宫里当妃嫔,又不是给皇帝当男宠。”

    “皇上难道从没召过楚美人侍寝吗?”

    “有啊,可皇上只是凡人,我用幻术就能把他糊弄过去,才不用牺牲那么大呢。”

    霍焰的脸色这才和缓多了。

    他刚才一时情急倒忘了这茬,楚瀚已经是金丹期修士,用幻术应付凡人毫无压力。

    “霍门主,那个江南进贡的梅子酒你要不要尝尝?味道好极了!包君满意。”

    楚瀚活像一个推销员一样,再三盛情推荐霍焰品尝一下梅子酒。

    他也不难猜出他打的什么主意,似笑非笑地一勾唇角。

    “你是不是想灌醉我好逃啊!你已经从我手里逃了两次,你以为我还会再给你第三次机会吗?”

    话音未落,霍焰的右掌反转摊开,掌心里突然飞出一道红色流光。

    流光如灵蛇般直接缠上楚瀚的左腕,然后变成了一个手环。

    “这是锁灵环,它可以锁住你体内的灵力,看你以后还怎么逃。”

    修士的灵力如果被锁住无法施展出来,那就跟普通的凡人没有区别。

    如果不能御剑而飞一夜跑出千万里,那么楚瀚再想跑路就属于不可能的任务。

    一个普通人光靠车马之类的交通工具,怎么可能逃得过高阶修士的追踪嘛!

    楚瀚这下彻底傻眼了:“那……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啊?”

    “你以后就留在我身边,陪我双修。”

    霍焰给出的答案让楚瀚大吃一惊。

    什么?这个原本并非断袖的魔尊居然想留下他一起双修。

    他……这算是彻底被掰弯了吗?

    “霍门主,你说过你不是断袖的。”

    “反正都已经跟你断袖过三次了,那就继续断袖吧,也无所谓了。”

    虽然霍焰以前不是断袖,但是每次与楚瀚行断袖之事时都体验感绝佳。

    第一次的感觉就十分销魂,如入极乐世界。

    第二次不但重温了那份极致的欢愉,还有效舒缓了那份焦灼难耐的灼心感。

    而昨晚持续一夜的狂欢,他不仅获得了无比餍足的纵情享乐,身心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胸口中那簇烈焰焚心的火苗,像遇上甘泉般被浇灭了,难受的灼心感总算又消停了。

    楚瀚小小声地抗议道:“可是,我不是断袖啊!”

    霍焰有些不善地眯起双眼,“你有两个选择,要不断袖,要不死,你选哪一个?”

    感觉自己没办法跟大魔头讲道理,楚瀚只能违心认领了自己并不想要的断袖属性。他年纪轻轻不想早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