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是五个梦境全都是在下一个人!

    一个人打五份工实惨好吗?

    宋如宽面条眼泪。

    裴天落嗤笑了一声:“楚渊也够可怜的,现实中得不到神女,就在梦里做这些无意义的幻想。”

    宋如第一次觉得,裴天落说的真对。

    但凡楚渊、夏尔、王玄之能有这份觉悟,她又何必承受这种三倍的折磨!

    不对!

    等等。

    这里还有裴天落这个恶魔。

    他又会怎样折磨我?

    宋如心里警铃大作,一下子就弓起身体,满是警惕地望向裴天落,全身上下每一个动作都写满着防备。

    裴天落摇头笑笑:“你未免太过低看我,我连神女那个傀儡都不碰,更何况是你?一个梦境的幻象罢了。”

    他喜欢的是宋如。

    他想要的是真真正正的宋如。

    不是那个被他洗脑,只能做他傀儡的神女。

    也不是眼前这个,像是模仿着他心里的宋如构建出来极为生动的幻象。

    再怎么生动。

    假的就是假的。

    他不要任何替代品,不管赝品和真品有多么相像。

    裴天落只想要宋如,真真正正的宋如。

    然而,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真正的宋如早就被他杀死了。

    在他对她使用摄魂术的那个瞬间。

    宋如能够感知到,裴天落身上弥漫的悲伤,但她不知道,他在难过些什么。

    你想要的都得到了,不是吗?

    你毁灭了神耀帝国。

    你利用我做布局,和天道龙争虎斗。

    你现在还在其他界域,搅得腥风血雨。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

    我才是今天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

    裴天落向宋如提出邀请:“一起看看夕阳怎么样?”

    宋如现在哪有心情跟他一起看什么夕阳!

    裴天落就见到,明明是坐在他面前一动未曾动的少女,一张芙蓉面上遍布潮红,就连她的身体,都在不自觉地微微颤动。

    裴天落摸了摸下巴,“他们对你可真够过分的,这里面不会也有宋晏那个傻子的一份功劳吧?”

    宋如才不允许他污蔑自家可爱弟弟。

    “阿晏……才……才……没有……”可是一出口,就夹杂着娇娇的细喘申吟,说的话都破碎的不成句子。

    可恶!

    可恶!

    你们都会死的!

    等我一出去,就把你们全都杀了!

    什么该死的任务,老子不做了,你们都给我等着!

    即便是自制力骄傲如裴天落,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真是一幅美景。

    圣洁白袍之下的少女,身体正在被不熟悉的男人肆意地玩弄,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只觉红唇越发娇艳,微微喘息时,那宽大的圣袍都遮不住雪峰起伏。

    裴天落印象里的神女,是温柔的,但也一直是冷然的。

    她就像是绽放在高山之巅的一朵雪白莲花。

    神圣而不可侵犯。

    可此时此刻,她的小脸像是红透了的樱桃,又或是完全烂熟的水蜜桃,是成熟到连汁水都要爆开的葡萄,往日那双高贵的灰眸,如今里面全是朦朦胧胧的雾气,她的舌尖抵着贝齿,咬着下嘴唇,像是极力地在忍耐着什么。仿佛有什么防线,一旦被突破,就会滑向一个可怕的深渊。

    少女那仿佛含情带娇的玉面,就是最好的妆容。

    根本不需要任何脂粉,她的双唇、她的脸颊,就已经染上了醉酒般的酡红。

    美人酡颜。

    她的一切一切,都在述说着四个字——任君采撷。

    邀君品尝。

    裴天落喉结微微滚动。

    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这里的温度突然变热了。

    他的心里很痒很痒,像是宋如拿着一根羽毛,轻轻地刷过他的心尖。

    裴天落一生两世都没有爱过人。

    他没有爱人的能力。

    如果说不被人爱,只是不太幸运。

    那么没有爱别人的能力,一定是一种彻头彻尾的不幸。

    倘若裴天落真的爱上谁。

    那份爱也一定是圣洁无比的。

    就像他那样喜欢宋如,她完全听从他的任何指令,可他从来没有冒犯过她。

    即便是他精神分裂最严重,最无法掌控自己的时候,他也只是用指尖摩挲过她的红唇。

    裴天落是一个恶魔,可他也有着自己的坚守。

    如果有一天,有一个女孩住进他的心里,他必定会敬她若神明。

    明明心里这样想着。

    明明唾弃着被情与欲所支配的自己。

    裴天落还是忍不住靠近了宋如。

    谁能抵挡这样的蚀骨诱惑?

    活色生香。

    从前她是高不可攀的山巅雪莲,如今她是浇透了水的玫瑰一般,容色娇艳欲滴。

    裴天落脑海里紧绷的那根弦,仿佛随时都能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