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恒是这个世间,与他唯一惺惺相惜的人啊!

    萧瑾年站在原地,没有丝毫的动作,鸩酒的毒效,是多么的厉害,她心知肚明着。

    不管在做什么,一切也都是徒劳了!

    第627章 祁砚恒成了牺牲品

    祁砚恒依靠在云映出的怀中,气绝身亡。

    众人唏嘘,站在原地。

    院子里,传来了云映出痛苦的咆哮声。

    “不……”

    两道白色的身影,紧紧依偎在一起。

    祁砚恒嘴角含笑。

    云映出却一脸绝望。

    没了这个与他惺惺相惜的人,他独自一人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东禹国国破,冯家人哪还有机会苟活!

    云映出放下祁砚恒的尸体,缓缓地起身,原本温润的眼神,倏然变得阴森可怕。

    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柄长剑,众人还以为祁砚恒的死,令云映出心痛自戕!

    可是,那锋利的剑锋,直接架在了距离他最近的,云中鹤脖子上。

    “不要——”

    “住手——”

    萧瑾年和司北衍,几乎是异口同声。

    司北衍的眼神,幽暗了几分,看向云映出的时候,变得些许复杂。

    “映出兄,冷静一些,切莫要因为伤心冲昏了头脑,做了令自己追悔莫及的事!”

    “映出哥哥,你这是做什么?那可是你的祖父!”

    云映出原本优雅的脸上,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淡漠,祁砚恒的死,令他痛心疾首:“祖父?他不是我的祖父,若不是因为他,我娘怎么会过的这么凄惨?”

    萧瑾年看向云中鹤,他浑浊的眼神之中竟然多了些许愧疚,直觉告诉她,云中鹤似乎隐瞒了一些什么。

    云映出看向云中鹤,手中的长剑压低了几分:“云中鹤,你可还记得当年我母亲入云家,你对我母亲如何哄骗?你说,冯家是虎狼窟,你看着我母亲心疼,我母亲与云九娘情同姐妹,我母亲便是你的亲生女儿,这话可是你说的?”

    云中鹤不语,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早已经没了往昔的精神矍铄。看上去,仿佛是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可是当我母亲生下第一个孩子夭折的时候,你这个做父亲的可曾有过一丝安慰?

    云家家大业大,只有男孩才能继承,你把我母亲当做什么?为云家传宗接代的工具吗?”

    云映出的指责,铿锵有力,萧瑾年却也明白了什么,偶然间她曾经听过,云家祖上就有规矩,家中男丁不允许妻妾成群,云中鹤一生,只有一妻,孕有一儿一女。

    可是到了云锦清这一辈,冯素珍前面三胎,都是女孩儿,而且都活不过五岁,便夭折了。

    各种r调理的苦药汤子喝了不计其数。最终,冯素珍历尽折磨,终于生下了一名男胎。

    这便是云映出!

    只可惜这云映出的出生,并没有给人家带来多少欣喜,那是因为他胎里就带着隐疾。

    是极为罕见的阴阳同体!

    这无异于是让冯素珍的世界,彻底坍塌。

    虽然出身于医学世家,可是对于云映出的隐疾,云中鹤也一直都是束手无策的。

    就在那时,冯素珍决定带着云映出离开云家,回东禹国!

    云中鹤虽然已经想要抱孙子,可是却耐不住,云锦清以死相逼。

    于是便带着云锦清,亲自去了一趟东禹国,去接冯素珍回江南!

    也就是在这一趟出行当中,云中鹤在相国寺遇见乔装打扮带着祁砚恒正去进香的东禹国国母。

    祁砚恒一出生明明哭了,可是后来却不再开口发声。

    再加上机体缺陷,一直不得东禹国国主喜爱,倒是祁砚之聪明伶俐,能言善辩。

    这也愁煞了祁砚恒的母后。

    听闻云中鹤是南樾王朝的江南神医。于是,便让他给祁砚恒看诊。

    祁砚恒的病症,若是放在现代,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是因为母体缺钙造成的鸡胸。

    云中鹤因为云映出的事,心不在焉,再加上从未见过这种病症,直接对东禹国国母道:“祁砚恒是天生阴骨,是一个女孩儿的机体!”

    这一风声,被祁砚之的母妃听说了,借这个机会,买通了江湖上颇有名望的玄学师,来了国都,说天生异象,东禹国国运被一名仙子压制,必须要真命天女来化解危机!

    而那个时候的东禹国,只有两个皇子祁砚恒和祁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