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太不好了呀。”

    不知道酒精代谢到哪一步了,他说话终于软了起来,侧身对着薛荧惑的方向,全身都缩了缩,像只没有安全感的小仓鼠。

    “傻了吧。”薛荧惑终于没忍住,抬手揉了他脑袋一下,“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反正他把你绿了,你还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渣男听到简直要乐坏了。”

    “分手!”叶雏光说。

    薛荧惑心道赶紧的吧,不分还等过年?

    叶雏光掏了好半天手机,才成功掏出来。

    然而他根本看不清字,“哥,帮我……打字。”

    薛荧惑把车停在一个不会被贴条的路边,拿过手机:“打什么?”

    “分手!”

    “我们分手吧!你送的东西,我一件都没动,明天,我就寄给你,你去……去快递那里拿,我的东西,请你直接市场价折现,我们没关系了……”

    他闭着眼,嘴里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薛荧惑按照叶雏光说的,一字不差的打完发过去,把手机放回叶雏光怀里,开车带他去自家旗下的一个酒店,那里可以通融身份证,不然这人看起来太显小,特像他诱拐未成年。

    ——

    薛荧惑开了个标间。

    叶雏光很乖,一路上就紧跟着他,他去哪叶雏光去哪,甚至看不出喝醉。

    进门之后,薛荧惑给他倒了一杯温水。

    “喝掉。”

    “好。”

    叶雏光接过去,“咕咚咕咚”。

    薛荧惑先去检查了一下浴室,确保摔倒也不会被利器割伤后,走出来,“小叶,简单冲一下,不要洗太久。”

    如果是空腹,很容易低血糖。

    “好。”

    薛荧惑看他进去,关上门,站在浴室门口,“小叶,有事叫我。”

    “好。”

    叶雏光根本没有把门反锁,不设防的把自己脱了个精光。

    打开之后是温水,薛荧惑已经帮他调好了。

    他又把水阀关上了。

    “薛老师。”

    “怎么了?”

    “我平时,不能喝酒,因为我,很容易醉,嗯,我喝醉了,是不是,很讨厌?”

    “暂时还没感觉到。”薛荧惑回复的很中肯。

    “薛老师。”

    “嗯?”

    “我裤子,脱不下来了。”

    薛荧惑顿了顿,“我的能,羡慕吗?”

    “羡慕,什么?”

    “羡慕我有一双巧手。”

    叶雏光似乎被唬住了,好半天没想出怎么回。

    “薛老师!”

    “我在。”

    薛荧惑直接拉了把椅子,在浴室门口坐下了。坐姿和a大门口看门的老大爷一模一样。

    他听见叶雏光问:“没有柏拉图,是不是?”

    “理论上有的。”

    “那,实际呢?”

    “我不知道,但我不是。”

    “啊?”

    “我再这样和一个浴室里的美男这么聊下去,很快就会起火。”

    “薛老师,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小祖宗,要不然我还是帮你搓澡吧。

    他创业到现在,手底下员工不计其数,少不了想出馊主意勾引他的,诸如此类“喝醉解不开裤子”的拙劣方式,他没遇见十回也有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