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冈义勇,产屋敷耀哉和森鸥外三足鼎立的场面宣告破灭。

    警官向前, 跑向同僚,为对付悲伤过度的中原中也精疲力竭。

    首领停在原地,自顾自整理皱巴巴的风衣,双臂活动自如,对房间内的喧闹充耳不闻。

    至于耀哉,向后退出房间。

    踢踏踢踏—

    他面容肃穆,独自行于走廊。

    直到打开另一间房的门。

    啪嗒—

    [重获自由的系统忧心忡忡:产屋敷大人,要不我们逃吧?被软禁的感觉太糟了。]

    “不,我们必须等在这里。“

    因为—

    踢踏踢踏—

    鬼魅的脚步降临,由远及近。

    产屋敷耀哉的手指倒扣进柔软的和服布料,心脏顺势提到嗓子眼。

    他等候许久的森鸥外来了,带一脸暴风骤雨,一声不吭地反锁上门。

    啪嗒—

    片刻前残留的最后一点旖旎也顺着缝隙溜走,房间里只剩风雨欲来。

    “你还好吗?”

    耀哉注视着男人僵直的背影,决定先发制人。

    沉默如期而至,随后是一声轻嗤:

    “你说什么?”

    男人显然听见了他的问话,却明知故问。

    “我说你还好吗?”

    答案昭然若揭,但耀哉想不出更好的说辞。

    在当前情境,任何语言都嫌苍白。

    森鸥外转身,微敛着细眸睨他,唇角噙笑:

    “产屋敷老师,拜你所赐我们全部人短时间内都没法离开这里。你还问我好不好?”

    他步步逼近,凶神恶煞的假面像是胶水粘在皮肤上,摘也摘不掉。

    耀哉喉咙一哽,起身迎接: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我的血液……有问题。”

    森鸥外的脚步顿住,像是被他的直白惊吓,狼狈地避开和他对视。

    “呵,为了你?”他舔舔嘴唇:“不,你误会了。我是为了港口afia的生意。如果被合作方知道这里出了吸血鬼,我们无疑会损失一大笔钱。”

    “利益至上”是男人的座右铭,也是随时适用的借口。

    他们都心知肚明。

    森鸥外和耀哉离得很近,殊死搏斗或拥抱亲吻都恰好的距离。

    “真的吗?”

    他执拗地抬眼盯着港口afia的首领。

    一秒,许久。

    角力在两人交叠的呼吸中,在游走的时间里。

    终于,是森鸥外缴械投降。

    他几不可闻地叹口气,疲惫至极似地伸手环住耀哉的腰。

    “我很抱歉,如果当时听你的话就好了。”

    “别说了。”

    森鸥外的下颚搁在耀哉的肩窝,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夹杂血腥气的宁静。

    “我绝不会让你接受血液检测。”

    “接受了会怎么样呢?或许只是把我软禁。”

    森鸥外对耀哉的“天真”报以轻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