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电话比预想来得更早。

    嗡嗡嗡—

    嗡嗡嗡—

    耀哉聆听蜜蜂的叫声,无动于衷。

    中岛敦不明所以地挠头:“你不接吗,产屋敷先生?”

    耀哉把手机塞进口袋,和善地笑笑:

    “谢谢你特地拿来给我,走吧。”

    被通缉的罪犯不该有随时接起电话的闲暇。

    才走出一步,太宰挽住他的胳臂:

    “要犯险的话,带我一起。”

    产屋敷耀哉置若罔闻。

    中岛敦走在前面如芒在身,害怕太宰不知何时的发难。

    其实他被赶出去后,一直徘徊在门外,向乱步讨教了个行得通的借口就赶紧跑来“救人”。

    没想到目睹的却是产屋敷帮太宰抹唇的亲密一幕。

    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事,需要擦嘴啊?

    中岛敦隐约觉得这不是自己该问的。

    只要他们和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正想着—

    “阿敦。”

    太宰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中岛敦顿时汗毛林立。

    他不情不愿地回头,见证前辈过分灿烂的笑脸:

    “你再往前走就要撞到门了噢。”

    “啊?”他抬头发现近在咫尺的障碍物。

    太宰和耀哉有说有笑,经过他身旁时,微风送来一声道谢。

    谢什么呢,中岛敦不清楚。

    总之,自己不用被责罚真是太好了。

    他长输一口气,视线投向产屋敷耀哉的背影,冥冥中对那人多了些敬佩。

    毕竟,能收服太宰先生的可不是一般人。

    过了二十多分钟

    耀哉和太宰给童磨打电话。

    嘟嘟嘟—

    三声忙音后,听筒有了动静。

    “喂?”

    耀哉让自己的声音掺杂紧迫和疲惫。

    “耀哉?你没事吧。我看到了新闻。”

    很显然,极乐教主也是有备而来。

    他和太宰互望一眼,欲言又止:

    “我……”

    他的“为难”被童磨洞悉,对方赶忙善解人意道:

    “要不要来我这儿避避风头?”

    “……你确定吗?”

    “当然,”教主斩钉截铁地说:“15分钟后我家见。你会瞬间移动对吧?”

    “好。”

    耀哉挂断电话,深吸口气,郑重其事面对太宰。

    “你保证不会破坏我的计划?”

    青年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但我还是会在老师把自己虐得只剩一口气的时候,出手救你。”

    “那可真是多谢了。”

    过了一会儿—

    太宰:“伤口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