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哉:“你是说被你捏了好几次的右臂?挺疼的。”

    他眉头紧蹙。

    “对不起,是我错了。”

    太宰低头小心翼翼地道歉,没看见耀哉唇边转瞬即逝的笑容。

    聪明如卷发青年也说错了。

    产屋敷耀哉不仅有轻微的受虐幻想,还有—

    让别人对伤痕累累的自己感到心疼的欲望。

    他本人即是施与受的结合体。

    具体表现,例如—

    十五分钟后,当着太宰治的面从二十一层的高楼一跃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啊—我觉得chu了之后帮对方擦嘴,是个挺撩的动作。

    第47章 12 无能狂怒人间屑 异瞳疯批纯血种。

    滂沱大雨完全没有减缓的趋势。

    哗啦啦—

    街上随处可见摇头晃脑的监控, 镜头被淋湿也影响不了工作的热情。

    身旁的太宰悄然压低雨伞,低得只能看清脚前几步。

    耀哉联想到眼下的处境,不由勾唇自嘲。

    很快, 他们到了公寓对面,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五分钟。

    “我自己上去。”耀哉不容置疑地说。

    太宰转头看他,狭长的鸢色眼眸盛满安抚的笑意。

    “那我在这里等。”他执起耀哉的手, “2102,如果有事我会第一时间冲上去救你的。老~师~”

    扑通—

    耀哉的心脏猛地一跳。

    为青年的目光灼灼,也为他的信誓旦旦。

    前途未卜的时刻,没什么比坚强的后盾更让人安慰。

    但—

    他抬头,眉宇间的峰峦隐约可见。

    “能别这么刻意地叫我了吗?太宰君。”

    青年称呼他的语调是代表“错误”的红勾, 疯狂俯冲后上扬。

    “欸?”太宰无辜地眨眼,怪叫连连:“我只是单纯表达尊重而已啊?”

    耀哉无奈地摇头:“如果你的嘴角没有咧到耳根,我还能勉强相信。”

    “那好吧……”青年耸肩, 眼神坦荡得丝毫没有恶作剧被拆穿的窘迫, “你实在不喜欢这个称呼的话……”

    他在和耀哉视线交汇的瞬间,低头虔诚地轻吮对方指尖冰冷的雨水。

    “遵命。”

    用最高级别的敬语承诺,就像战国时期对待大名鼎鼎的将军时一样。

    “!”

    耀哉怔住, 被吻过的皮肤倏然灼热。

    这份温度蔓延到白皙的脸颊,变成两朵红色的浮云。

    为了掩饰狼狈, 他不得不把目光移向别处。仿佛害怕刚才的亲密被他人窥破。

    “呵呵。”

    太宰则轻笑着趁机抱他,用一种慵懒的口吻凑近耳畔:

    “啊不过,特殊的时候除外噢~”

    [特殊的时候]?

    越是这种似是而非的宣言越让人心惊。

    耀哉的下颚搁在太宰的肩膀,喉结滚动,他才没有听懂。

    忽然—

    他投向对街的视线微微凝滞, 那里一个徘徊在咖啡馆前的人影吸引注意。

    哪怕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暖如太阳的金发依旧从缝隙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