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椅子走向红叶,风衣擦过桌角让文件雪崩般散落一地。

    男人很少犯这种低级错误。

    “他在哪儿。”

    森鸥外压抑胸中汹涌的情绪冷声问,说话时颊边的经络若隐若现。

    尾崎红叶被他浑身低压震慑,不情愿地撇撇嘴:“在xxx病院。”

    话音未落,首领像阵过境狂风消失在门外。

    “……”

    爱丽丝对着门口雪白的墙壁叹气,认命开始收拾残局。

    尾崎红叶弯腰帮忙,一改刚才的针锋相对,操婉转的关西方言掩唇偷笑:

    “男人真是不坦诚呢~”

    爱丽丝瓮声瓮气地附和:“真讨厌。”

    医院

    太宰陪在耀哉床前,想起医生的诊断:

    [浑身多处骨折,但没有生命危险。]

    这种程度,与谢野小姐的话不出一刻钟就能治愈。

    太宰仍把男人送进了医院。他紧握耀哉的手。

    哪怕沉迷追求生命奥义的自己都不会轻易尝试跳楼。

    因为结果不是丑就是痛。

    多亏有瞬间移动。

    话又说回来,耀哉好像把这项异能当作肆意妄为的筹码。

    真是疯狂过头。

    所以太宰决定了,就算男人待会儿痛得泪水涟涟甚至大呼小叫,他都不会有丝毫同情。

    绝对!

    太宰把自己的脸搓热贴在耀哉手背,闭上眼虔诚地祈祷他能快点儿醒。

    正想着,踢踏踢踏—

    脚步携陌生的气息逼近。

    太宰细密的睫毛微颤,倏然睁开鸢色眼眸。

    前港口afia干部有感知危险的能力。

    他转头注视近在咫尺的门板。

    几秒后,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个穿白大褂的女医生,脸色惨白,盘发乌黑,眼影是极跳的玫红。

    三种对比强烈的色彩让她呈现出鬼魅的,若即若离的气质。

    “他醒了吗?”

    女人手插口袋,目光投向床上的耀哉。

    太宰愣了愣,起身让出位置,面露苦楚:

    “还没有。能麻烦您再看看吗?”

    “好。”

    医生一边拿出听诊器套在脖子上,一边不经意地问:

    “你是他的朋友?”

    “男朋友。”太宰不假思索地回答,关键词咬得重又清晰。

    女人按压耀哉胸口的手势微顿,轻嗤一声道:“我要给他做详细检查,你出去吧。”

    太宰皱眉:“我不能呆在这里吗?”

    “不能,”女人斩钉截铁地拒绝,抬头睨他一眼:“我讨厌别人指手画脚。”

    “那我就在旁边不说……”

    太宰的争辩被硬生生打断:“出去。”

    女人身上爆发的威压充斥于房间各个角落,让人呼吸困难。

    太宰冷汗涔涔,寸步不让。

    须臾—

    “晚饭时间到啦,根据医嘱能吃饭的来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