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无惨捧着书一页未读,注意力时不时飘向窗外。

    产屋敷耀哉坐在巨石上阖着眼冥想,紧锁的眉头还在愤愤不平。

    无惨不禁想,要是刚才没制止的话,他真的会说出触及自己逆鳞的话吗?

    如果事态发展成那样,自己能痛下杀手吗?

    “轰!”

    似曾相识的巨响打断他的假设,他循声望去见证月光下一脸苦恼的银发精灵,侧脸鲜红的“鬼”字栩栩如生。

    心头的阴霾拨云见日。

    即使是鬼舞辻无惨,对烙了自己印记的所属物也能多些宽容。

    “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他冷声抱怨,上翘的薄唇却诉说截然不同的愉悦。

    一夜不得安生……

    翌日,天朗气清。

    无惨出门上班,刚离开不久,在床榻酣睡的耀哉倏然坐起。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个比指甲盖更小得多的碎片扬手扔出。

    低空划过的抛物线如果用放大镜追着细看,或许能发现石头上寥寥数笔,一个男人的画像—

    狭长的眼眸和略微凹陷的双颊,肖似中世纪的吸血鬼伯爵。

    碎片攀上顶峰的刹那,耀哉眯眼,伴随火花爆裂,躺进垃圾桶的只剩一堆磷粉。

    他悉悉索索麻利地穿衣,系统见状连忙提醒:

    [耀哉大人,晴天还是别出门比较保险吧?]

    “就是因为晴天才要出门。你忘了昨晚无惨说只能通过接触的血鬼术是无能的表现吗?”

    所以为了证明他并非无能,就必须吸收点别的东西。

    比如……阳光。

    耀哉勾唇一笑,顺手给森鸥外发了条私信。

    [森先生,我给你画了幅肖像。]

    过了会儿…

    [森鸥外:真的吗?让我看看。]

    [耀哉:画得不好,所以被我毁了。]

    [森鸥外:……你是不是故意在我吃饭的时候捉弄我?]

    森鸥外等了很久都没等来产屋敷耀哉的回复。

    这家伙果然还是记仇在极乐教发生的事,所以故意耍他吧?

    经此一遭,餐桌上的面包和果汁都变得索然无味。

    他好气又好笑。这时,洗手间传出微乎其微的响动。

    森鸥外眉头一皱,摸了摸腰间的枪警惕地逼近。磨砂玻璃上映出个模糊的人影。

    难道是敌对分子?

    他猛地推开门,不可置信地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恋人。_娇caral堂_

    “早上好,森先生。我想是因为没能亲眼看着你的缘故才画得不够像。”

    产屋敷耀哉说着,绽放如花笑靥:“不过在我走出这里之前,能麻烦你把房间的窗帘拉一拉吗?”

    作者有话要说:森屑:突然又有了吃早饭的胃口。

    第65章 15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公寓内紧张的气氛蔓延, 各自为阵的餐桌,战争一触即发。

    森鸥外阴沉着脸:“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找死。”

    “没那么严重。”耀哉笑容可掬, “参照脱敏疗法, 我们可以控制摄入量,循序渐……”

    “脱敏疗法?那你该知道这玩意要遵循医嘱。”

    耀哉闲适的姿态让森鸥外狭长的眼眸积聚风雨。

    “说到底, 你怎么保证能在被烧成灰之前吸收阳光?”

    “我现在就是寻求你的专业建议。”耀哉径直望进男人的眼睛,忽而一笑:“森先生以前是外科医,研修的时候各个科室都要转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