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做什么好吃的了?”

    小吃货还没到家就闻着味儿了,在院门口就扯着嗓子问道。

    “麻辣兔丁,快去洗手。”

    “好嘞!”

    看着弟弟活泼开朗的样子,纪年嘴角扬起了笑。

    纪月推了他一把,“傻笑什么呢?快去洗手吃饭。”

    麻辣兔丁有些辣,四月的天都吃出了一身汗,配着凉茶吃着过瘾。

    吃过饭,纪月将做好的新衣服,新鞋子拿出来。

    一个多月,每天晚上都熬夜,终于将一家人的衣服做好。

    每人两身衣服,一双鞋。

    最欢喜的还是纪日,虽然因为上学给他买了两身,小孩子都喜欢新的。

    其次是纪年,平日里装的老成,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

    就连纪春生这个老小伙子,脸上都笑出了菊花。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穿过新衣裳,都是捡哥哥不要的穿。

    晚上,一家人带着温馨的笑睡去。

    连续几日,纪月都往山里钻,挖草药,捡野货。

    只要出门就不会空手。

    吃不完的就晒起来。

    渐渐的,家里的干货和草药堆了小半个堂屋。

    地里的活也干的差不多了,水塘已经蓄了水。

    纪春生每天除了抓竹鼠,也就是到地里逛逛,锄杂草。

    老纪家这段时间倒是安生不少,没来找麻烦。

    日子闲下来,纪春生又给纪月盖了一个小屋子,专门用来堆放她收集的干货和药草。

    现在纪家生活好了,纪月隔三差五的根据家人的身体状况做一些药膳。

    一家人脸上的气色逐渐变好,纪年和纪日身体壮了不少。

    就说以前的纪月,瘦瘦小小一只,头发像干枯的杂草,皮肤蜡黄。

    现在头发柔顺,皮肤白了许多,小身板子也有肉了。

    家里的日子也不再紧巴巴,纪月就有些放松自己,抓竹鼠的事,交给纪年,地里的活有纪春生。

    她倒是最闲的一个,一家人的衣服鞋子做好了,她不进山,就在家里看书。

    前世懂一些药理,普通的伤风感冒也能自己找一些药草,治好。

    古墓里的书籍中,有一部分是医术,药理,医理都有。

    上次纪旺他娘被蛇咬,让纪月有了体会。

    纪家湾离镇上远,纪旺他娘要不是有她,还不等送出村就没命。

    其他人她管不着,家里的人要是有个伤风感冒受个伤什么的,她能自己看。

    而且每个月都要给五味斋一道药膳方子,她以前储备的那些知识,肯定不够,需要多学习才行。

    村里经过二狗子和纪旺他娘,有些生病不想到镇上找大夫的,都会到纪月这里来找她看。

    都是比较常见的感冒咳嗽,春季是呼吸道疾病的高发季节。

    针对这些病症,纪月也备了一些草药在家。

    有人寻来,她就给些药,也没收钱。

    好些吃了她药的人,效果都不错。

    毕竟是看过现代经过多次修改编撰的医学书籍的,虽然比不上那些大能,但至少能比镇里的大夫强些。

    就这样,每天看看医书,偶尔给村里人看看病,缺草药了就到山里去逛逛。

    日子到是过得恬淡静逸。

    直到王天佑带来消息,船做好了,可以去提了。

    得到这个消息,纪月立马去了村长家。

    两人一起去了渡口。

    渡口基本上已经完工,大腿粗的木桩子钉入水里。

    手臂粗的木棍拼做踏板,一路延伸到芦苇丛里。

    渡口并没有直接到运河里,而且在芦苇丛快接近运河,船要划一段距离才能进入运河。

    在渡口前端,还用茅草盖了一个顶,可以遮风挡雨。

    渡口正对面是官道,有一条石梯正通运河,是镇里和供行往的人打水用的。

    石梯旁正好有一棵歪脖子树,延伸到河面。

    看着歪脖子树,再看看这边。

    “村长爷爷,这里钉一个粗一点的木桩,到时候我想从对面牵一根绳子过来。”

    在船上钉一个活扣,这样船来往河面也会很安全一些。

    “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山上砍树。”

    “我后天就去县城一趟,把船拖回来。”

    “明天保证给你做好。”

    想到以后去镇上和县城能省去不少时间,他就高兴。

    路上方便了,就可以将自家出产的东西拿去卖,以后村里人的日子会更好。

    想到这,村长将纪月丢下,乐颠颠去找村里人,上山砍树。

    纪月回到家,去纪春生给她准备的小屋里翻了翻,看有哪些东西可以拿去送人。

    王天佑在这件事上帮了大忙,肯定要还人情,还有造船的师傅。

    去县衙登记,也要给衙役备一些,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