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上错综复杂的伤口,脱衣时扯动伤口,血水流了出来。

    小太监深吸一口气,“都督下手也太狠了。”

    就没一块好的,满背的狰狞,小太监忍不住红了眼。

    为自家少爷委屈,不就是救了一个小村姑吗?至于下这么重的手?

    “小豆子,不可胡言。”

    “本来……”

    “小豆子,你要妄言,就给我滚。”

    容启翎的声音冰冷,含着肃杀之气。

    小豆子扑通跪在地上,“少爷饶命,奴才再也不敢了。”

    “这不用你伺候,下去。”

    “您的伤……”

    “下去!”

    隐含怒火,小豆子不敢再留,退出去。

    容启翎也不处理伤口,就这么坐着,看着窗外渐渐划走的景物。

    ……

    纪月一觉醒来,天色已黑。

    村长媳妇没有回家,留在纪家帮忙照料纪月。

    纪日下学回来,听说姐姐生病,很想进去看姐姐,又怕打扰到她,就坐在房门口等着姐姐醒来。

    当屋里传来声响,他第一个冲进去。

    “姐姐,你醒了?”

    “小弟回来了?今天夫子带你们去隔壁镇研学,有什么收获吗?”

    今天初一,本是不用去学堂的,张夫子约个隔壁镇的学堂夫子研学,抽了几个学业好的孩子跟着一起去。

    “夫子表扬我了,夫子们提出的问题,我都能回答。”

    纪月笑着,“我们小弟是最厉害的。”

    “臭小子,你姐刚醒来,你就缠着她闹。”

    村长媳妇端着一碗清粥进来。

    “大奶奶,没事,发了汗感觉好多了。”

    第64章 缺德事干多了遭报应

    “给你熬的小米粥,趁热喝了。”

    “谢谢大奶奶。”

    “瞧你这丫头客气的,平日里有啥好东西都往我家里送,我还没跟你客气呢。”

    “都是不值钱的。”

    温度刚刚好的小米粥,几口就喝完了。

    刚放下碗,就听院子里吵起来。

    大奶奶急忙起身,“怎么回事?跟谁吵起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纪高尚和纪娇娇回去,老纪家的来算账了。

    院子里纪春根梗着脖子怒骂着,纪高尚站在一旁。

    目光却在整个院子里瞟。

    “纪月,你个小贱蹄子给老子滚出来。”

    “大哥怎么了?月月病着正在床上躺着呢。”

    “她还好意思躺着?我闺女被她打的吐血,她怎么不去死?”

    纪春生一听侄女吐血,也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咋会吐血呢?”

    “都是你的好女儿干的。”

    “不能吧?”纪春生看向纪年。

    “纪年你们今天跟娇娇他们发生口角了?”

    纪年黑沉着脸,“大伯为什么不问问纪娇娇为何挨打?”

    “娇娇都伤成这样了,还需要问吗?”

    纪春生见纪春根恨不得弄死他家孩子的表情,着急道,“大哥会不会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让我把你女儿打吐血跟你说误会可以吗?纪春生我告诉你,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王天佑一拍桌子,“没完就没完,我还怕你不成?”

    “少,少东家?”

    王天佑冷哼一声,“纪年,你去村里把今天跟着去芦苇丛的人都叫来,还有村长,咱们一起来掰扯掰扯。”

    纪年一听,撒腿就往外跑。

    村长媳妇从屋里出来,指着纪春根骂道,“你个扯犊子玩意儿,你闺女吐血来找月丫头算账?那你家闺女推月丫头下水怎么说?”

    “谁说她落水是我闺女干的?再说她不是没事吗?”

    村长媳妇气的够呛,这老纪家的都是一群不要脸皮的东西。

    “没事?那可是运河,不是小水塘子,要不是救得及时,人就没了。”

    “那她也是好好的,我闺女吐血了,内里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现在人都昏迷了。”

    “昏迷了你还不去请郎中,在这里瞎闹个屁。”

    王天佑白了纪春根一眼。

    “我有钱能不给我闺女请郎中?”

    “哟,合着是来这儿讹钱来的?”

    “爹,有银子,好多的银子。”

    不知何时,纪高尚摸进了纪春生的屋里。

    在里面一通翻找,找到纪春生放钱的地方,足足有七八两之多。

    每天渡船挣的钱,纪月没要,都让他自己收着。

    这么久存下来的银子都在这了。

    “那是我的银子。”

    纪春根一把抢过去,抱在怀里,“什么你的?这是你侄女的医药费。”

    王天佑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一时看呆了。

    纪春生则不好意思上前要回来,侄女受伤吐血,不管是不是自家闺女所为,拿钱出来帮他们垫付一下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