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给自己取幼蛊。

    那是挖肉之痛。

    换了常人怕是难忍。

    偏偏他却能哼都不哼一声,不过是因为他挖惯了。

    只要体内的蛊一旦长成,就会开始啃噬他的五脏六腑,在皮肤的表皮下流窜,惹得他全身不适,痛苦至极。

    好在白言用了这挖肉取蛊的法子,缓解他的痛苦。

    同时让他日日服用药丸,压制蛊虫的成长。

    但终究是残躯一具。

    熬不了多久。

    ……

    隔壁客卧内。

    阮娇娇从bra内掏出一颗硕大的蓝晶石,嘴角轻勾。

    可真是好看。

    为什么觉得这东西特别配夜诀。

    倏尔她想到什么,拿出手机,发送一条消息,“有空来帝都一趟。”

    “没空!”

    “真没空?”字后面加了三个骷髅头。

    对方立即投降,“来来!你先说,有什么事?”

    “我拿到蓝晶石了,你给我做成袖扣。”

    “袖扣?给谁?凌七?那不是暴殄天物?”

    “自然是给与它相配的人。”

    “成!”

    发完消息, 阮娇娇看了一圈,拉开其中一个抽屉,把蓝晶石扔了进去。

    任了谁也想不到。

    这东西她会藏在夜家吧。

    这里最安全不过。

    她转身去了浴室,洗澡。收拾完毕,准备入睡的时候。

    忽而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她的眉头一皱,这什么情况?夜家看守严密,居然有人来闯?

    阮娇娇关掉了灯,侧身隐在黑暗之中。

    一眼就看到翻阳台的白衣男子。

    这群废物。

    有人这样光明正大的翻阳台,他们都没有察觉。

    想伤他?

    门都没有!

    而此时正在奋力爬阳台的白言,累得那是上气不接下气。

    他是个斯文人,却让他来做贼的活儿!

    这个端木管家!

    他改天要好好的收拾他!

    白言眼看要爬上来了,结果一双大长腿出现在眼前。

    他一怔……

    手一松,险些要坠下去。

    阮娇娇哪里晓得这人这么蠢,一把拉住他,“你哪家的小孩儿!技术都没学好,居然敢来闯夜家!”

    白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着她的手爬上了阳台,直喘气,“谁……谁家小孩儿!还有,你谁啊!我怎么没有见过……”

    阮娇娇歪着脑袋仔细的打量,“不认识姐姐呀?要不要凑近点看!”

    说着,她倾身靠近。

    白言吓得节节后退数步,慌坐起身,“这位小姐,请自重!”

    第4章 娘胎里带来的

    阮娇娇撇嘴,上下的打量眼前的白言。

    一身白。这哪里是来做贼,这是来奔丧的吧?

    秀眉微皱,“你夜闯夜家,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白言想到端木管家的叮嘱,不能让旁的人知道。

    所以他今天不能走门,而要爬阳台,为的就是悄悄的潜进夜诀的房间,给他看病!

    为什么要爬阳台?

    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不听话的病人,不配合治疗,不给开门,所以他必须爬阳台。

    阮娇娇看着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白言,“老实交待!”

    白言看了看周遭,“你是夜家的什么人?我怎么没见过你?”

    说着,来回的打量。

    夜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看的小姐姐?

    阮娇娇见他提防着自己,刚刚爬的又是夜诀房间的阳台,难不成真如她所料,夜诀身体不适。

    他以为她不知道。

    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阮娇娇眼珠子一转,“我是夜家家主夜诀的未婚妻呀。”

    白言不相信的摇头,“绝对不可能!我三哥心里就一个白莲花,他哪里还会有其他的未婚妻。”

    白莲花?

    她是白莲花。

    他才白,全家都白。

    “哦?你怎么称你三哥的心上人叫白莲花?”阮娇娇好奇的问。

    提到阮娇娇,白言的眼里全是厌恶,“祸害精!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把我三哥当猴耍!心机婊!绿婊茶,别让我看到她,否则我拿我的银针扎死她!”

    阮娇娇听着,眼角都在跳。

    不过以前的阮娇娇确实是太渣了,不怪这个弟弟那么讨厌她。

    算了,别耽搁了。

    先让他过去给夜诀看看。

    “你来这里做什么?要做什么,赶紧去做。我要睡觉了!”

    说完,阮娇娇摆了摆手,当什么也没看到,回了自己的屋。

    白言还义愤填膺的骂着白莲花阮娇娇,不过见她一走,才想起自己来的重要事。

    对对……

    三哥发病了!

    他得赶紧治。

    好在这个阳台与那个阳台相隔甚近,迈过去就是。

    白言当即翻到了夜诀的阳台,推开窗,蹑手蹑脚的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