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还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他不会自己处理了吧?

    白言刚猜到这里,一阵冷风袭面,脖子猛地给人掐住,他艰难的抓住那只手,“三……三哥……咳……咳……”

    听着是白言,夜诀这才松手,低喝出声,“你来干什么!”

    白言摸着被掐的脖子,喘了一大口气。

    夜诀把灯打开,黑着一张脸,“多事!”

    白言看着垃圾桶里染了血的白纱布,激动的问,“你是不是自己处理了!”

    夜诀端坐在椅子上,没有要回他的意思。

    白言欲上前抓过他的手臂时,夜诀倏尔起身,一把撩开窗帘。

    窗帘后的阮娇娇惊了一下,满目苍白的看着夜诀。

    凶巴巴的,好吓人。

    阮娇娇委屈的扁嘴,“我是关心你……”

    “回去!”

    夜诀拉过她的手腕,就往门口拽。

    阮娇娇琉璃眸中雾气氤氲,“你生病了?”

    “和你无关!”夜诀拉开门,看着她,“回你的屋。睡觉!”

    阮娇娇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边的白言,不知所云的看着两人,问:“三哥,这真是你的未婚妻吗?”

    夜诀睨他一眼。

    他瞬间不敢作声。

    阮娇娇看了一眼垃圾桶,看着他这般,也只能悻悻的离开。

    不怕。这个小白很好说话。

    她下来撬他的嘴。

    见阮娇娇走后。

    白言像是发现什么新大陆,“三哥,你终于要舍弃那个白莲花?开窍的找了未婚妻吗?这位小姐不错啊,长得好生的漂亮!”

    夜诀闻声,“好生漂亮?”

    “是啊,巴掌大的小脸,白皙修长的双腿。三哥!好眼光!”白言竖起大拇指。

    夜诀倏尔来了一句:“她就是阮娇娇。”

    白言瞬间瞪圆了眼珠子,身体一怵,惊恐的看着夜诀,“什么?她就是阮、娇、娇?”

    夜诀欣赏着那张五彩缤纷的脸,慵懒的抬手,“夜深了,在这里休息吧。”

    白言直摇头,“不不……不……我的实验还没做完,我得回家。三哥……再见!”

    白言跑得比兔子还快。

    阮娇娇?不是人蠢至极,且矫揉做作。

    可这位小姐,干净利落,漂亮得惊人。

    怎么会是白莲花?

    最最关键的是,他还当她的面说她是白莲花,还大骂她。

    糟糕!

    白言撒腿就想跑,结果……

    阮娇娇忽而出现在眼前,他吓得身体一软,“阮……阮小姐。”

    没有想到他这么快知道了自己的名字。

    阮娇娇看了看周遭,一把拉过他的手,去了自己的卧室。

    啪的一下带上门。

    白言的身体一抖。

    很是紧张的看着阮娇娇。

    他是斯文人,最不擅长的就是打架。

    而这朵白莲花,最擅长的就是惹事打架。他没少听外面传,今天她割了谁的耳朵,明天她又把人打得爬不起来。

    最最关键的是!

    阮家上下没有一个人骂她,还舔着脸给她擦屁股!

    恶霸!

    这恶霸怎么来夜家了!

    他简直倒霉死了。

    阮娇娇把自己刚刚调制的奶茶放他跟前,“我冲的奶茶,还热的,喝。”

    白言直摇头,“我不喝奶茶,不健康。”

    “哎呀,开心就好!”

    阮娇娇最喜欢喝奶茶了。

    上战场的时候,她是大杀四方的战神。

    下战场后,她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生,爱喝奶茶,爱追泡沫剧,爱看小说,偶尔还看点小黄书。

    白言迫于阮娇娇远近驰名的淫威,不得不喝下奶茶。

    到嘴里,双眼一亮,“好特别的味道!”

    “那是自然,本小姐亲自煮的,好喝吧?”阮娇娇搓搓手,一副要大干的架势。

    白言身体一抖,完了,完了。

    她要揍他了!

    端木管家!坑死他了!

    先给三哥差点掐死,现在又惹上了小魔女!

    嗷嗷,怎么办?

    结果……

    阮娇娇挪了挪椅子,坐到他的身边,笑靥如花的问,“小弟弟,白弟弟,小白。来,你告诉姐姐,你三哥什么病?刚刚我在他屋里闻到很浓的血腥味,垃圾桶里纱布,为什么是黑的?”

    白言吸了一口奶茶,看着阮娇娇,“你为什么关心三哥?”

    “因为我是他未婚妻啊?”

    阮娇娇很认真的说。

    第5章 为你愿意热爱这个世界

    白言一副我不太相信的模样。

    阮娇娇幽幽的叹一口气,“我知道,我以前眼瞎,做了一些伤他心的事情。可现在……我幡然醒悟了。断不会再做伤了他的事情。”

    白言轻扯了扯嘴角,不敢相信她。

    阮娇娇见软的不行。

    那就来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