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的名声是远近驰名的。

    能割人耳朵,能打得人残废!

    她就不信,他不怕!

    阮娇娇缓缓起身,倏尔拿出一把锃亮的水果刀,看了看白言的耳朵,“小白,你的耳朵长得好好看啊。我想拿去做标本。”

    啪……

    白言直接给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楚楚可怜摇头,“好姐姐,别……我说……我说还不成吗?”

    “这才乖啦。”

    阮娇娇凑耳朵上前。

    白言略惋惜的说,“三哥的蛊毒是从娘胎里带来的。他出生,体内就有食心蛊虫。五岁蛊虫长成,第一次发病。险些要了他的命。

    夜家用尽了办法,这才将他的命保下来。他从五岁开始食药,一吃就是几十年,到现在,蛊虫的成长速度这才慢了一些。

    但相隔半年,蛊虫长成一次,便要挖肉取蛊。”

    阮娇娇听得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

    在这么发达的25世纪,居然还有蛊虫这种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存在。

    五岁……

    到现在的二十七。

    他整整煎熬二十二年。

    他果然还是她最最心疼的角色。

    白言竟看到阮娇娇的眼眶中有泪花,满目的不可思议,难不成这个白莲花真的转性,发现了三哥的好?

    “今天是蛊虫长成之夜吗?”阮娇娇从悲伤中缓过来,问。

    白言微皱小脸,摇头,“不是!距离长成,应该还有两个月。今晚他为什么发病,我也不知道原因。而且我来的时候,三哥已经自己取肉挖蛊了。”

    “自己取?”

    阮娇娇的美眸盛满了心疼。

    想到他自己举刀挖肉,她的心便狠狠地揪在一起,心疼得不得了。

    白言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自己取,但我看三哥的脸色,应该很成功。阮娇娇,你倘若真的回心转意了,我请你……不要再伤害他!

    他这辈子除了你,真的是无欲无求。他因为你,才留着这个世界,才愿意去热爱这个世界!”

    阮娇娇听着。

    心像是给人狠狠地扎了一针。

    是……

    她记得……

    原书里……

    阮娇娇死了。

    他彻底的疯了。

    疯狂的针对顾宜辉,把顾家从四大家族的位置上拉下来。

    更甚制造一起又一起的恐怖事件。

    搞得全国民不聊生。

    战火纷飞。

    是书里最最暗黑的大反派。

    手上沾满了鲜血。

    他真的可以颠覆了这个世界。

    可现在白言说。

    他愿意为她,去热爱这个世界。

    小傻子……

    就因为她不过可怜你,伸了一次手,你便为她捧上世界。可她呢?看一眼了吗?

    白言原本还很怀疑。

    可现在看阮娇娇的美眸中盛满了泪水,他感觉到她的真情实意,缓缓站起来,“我走了,你有空多照顾他一下。”

    “嗯。我知道。”

    从来未有过的沉重。

    让她那么的想要流泪。

    送走了白言,阮娇娇躺在床上,思索了半天,她决定了!

    大半夜的就给那个谁打了一个电话去。

    第二天一早,她所有的东西都全部送到了夜家来。

    夜诀寒着一张脸,“阮娇娇,你做什么?”

    阮娇娇忙碌的指挥,“这个拿上来,这个摆在这里,对对……”

    夜诀慢步走到阮娇娇的跟前,挡了她的去路。

    阮娇娇这才注意到他,“夜哥哥,你不忙吗?我现在忙着咧,我得把这些东西全部都归整好,我不说,他们不知道的。”

    端木管家看一眼夜诀,代替问,“阮小姐,您是要入住夜园吗?”

    “哦……对!我这一忙就给忘掉了。夜哥哥,我那房子到期了,没住的地方了。所以我在你这里将就挤一挤喔。那个房租,我转你。”

    说完,阮娇娇又开始忙碌起来。

    端木管家看着夜诀,等他的命令。

    夜诀没有什么表示。

    大概的意思,他明白了。

    就让人一起帮忙搬东西。

    阮娇娇看着夜诀板着一张脸,走到他的面前笑,“夜哥哥,你怎么一脸的不高兴,你不欢迎我来你家住吗?”

    夜诀看着阮娇娇。

    幽深的墨眸仿佛要将她一丝丝的解剖。

    看清她的心里在想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

    只得绕开她,转身上楼。

    阮娇娇若有所思的笑,我得抱紧你的大腿,绝对不撒手!

    这时一个女佣走上前,“端木管家,爷沐浴的时间到了,但是爷不让我们伺候。”

    端木管家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他身上有伤。

    他正思索着,怎么处理时。

    阮娇娇自告奋勇,“端木管家,这事儿交我身上吧。”

    端木管家啊一声,不明所以的看着阮娇娇,结果她一溜烟的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