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如一团火,想要融化这座冰山。

    路漫漫其修远兮。

    难上加难。

    夜诀的身体控制不住微抖,猛地一把将她再次按进水里,“乖,再泡一会儿,白言过来了。”

    “他要过来,我把他吃了!”

    阮娇娇故意挑衅的放下狠话。

    “他是弯的。”

    “我把他掰直!”阮娇娇媚笑。

    夜诀猛地一把将阮娇娇从水里捞起来……

    果然……

    他还是有嫉妒心的,会吃醋的。

    阮娇娇主动的勾着他的脖子,又要吻他的时候。

    倏尔夜诀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

    阮娇娇愣了一下,“怎么呢?”

    夜诀一把将阮娇娇从身上扒下来,摔门而去。

    阮娇娇坐在浴缸里,捋了一把冷水到脸上,降温,让自己又清醒几分。

    一个月了!

    他的蛊虫又长成了!

    天呐!

    他手上的伤口刚刚复原,现在又要挖肉取蛊!

    阮娇娇想着,就心疼到无法呼吸,很是难受。

    她也不管自己到底有多难受了。

    从浴缸里爬起来,就直接追了过去。

    啪……

    夜诀把门带上,并且反锁。

    全身湿漉漉的阮娇娇站在门口,轻拍手,“夜诀,你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声音。

    “夜诀!”

    “夜诀,你再不把门打开,我就去把白言吃了!”阮娇娇咬牙切齿的威胁!

    果然这招有用。

    夜诀猛地一把拉开门,红着双目,“阮娇娇!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就知道,她是借药玩。

    果不其然。

    说没事,就没事了。

    阮娇娇一眼就看到脖子下面的血管有鼓包的位置,“你的蛊虫是不是又长成了?”

    “不关你的事,既然没事,把衣服换了。”

    “你告诉我!我就去!”

    阮娇娇不喜欢他这样,什么都隐瞒她。

    夜诀真的拿了这个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是!所以白言马上要过来帮我处理!你确定要让他看到你这样?”

    阮娇娇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湿漉漉的模样,真的是极具诱惑。

    可那又怎样。

    面前的男人,也没有半点动容。

    阮娇娇立即挤进屋里,把他的衣服翻了出来,快速的穿上,同时给白言打电话,不停的催促。

    白言是拼了命的往这边赶。

    而且夜诀越来越难受。

    痛楚坐在那里,却是咬着牙,红着眼睛,哼都不哼一声,努力的隐忍着。

    阮娇娇坐到他的对面,一把扯开他的白衬衫。

    扣子刷刷的落地。

    她就看到皮肤下流窜的东西。

    一个个鼓起的小包。

    想想,他应该真的很难受吧。

    所以自持力才会这么好!

    阮娇娇心疼的抚过他鼓包的位置,“每个月都这样吗?”

    难道他的身上,总有大大小小的伤口,都是挖肉取蛊留下来的疤。

    上天可真是不公平!

    她一定要找到驱蛊人,把他的蛊赶出来!

    门外传来白言急匆匆的脚步声,“哎呦,你又发作了!”

    阮娇娇立即把他拽过来,“快!给他压制一下,他太痛苦了。”

    白言看着阮娇娇,愣了一下,“你这脸色不对啊?”

    “我没关系,先给他弄。”

    白言哦一声,看了看他胸口冒起来的小包,立即拿了银针封穴,把那些蛊虫全部赶到手臂的位置,这边的皮肤薄,好下手。

    施了针……

    明显痛苦少了一分。

    白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打开药箱,拿出几种药,“阮小姐,你把这个服下,可以缓解你的难受。”

    当医生就是厉害。

    一眼就看出她的不对劲。

    她的身体本来就是百毒不侵的。

    所以她的感觉并不大,也能压制得住。

    接过白言的药就直接吞下,忽而想到了什么,看着白言问,“这个蛊虫能不能引到别人的身上去?”

    白言听着这话,眼里放光,“这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啊。不过也要驱蛊人才可以操纵,毕竟蛊虫一旦找到这宿主,哪里是那么容易更换的。”

    阮娇娇没劲儿的摆手。

    她是百毒不侵的体质,如果可以把蛊虫引到她的身上来,她一定可以把蛊虫压制住。

    但白言的话也说得对。

    能引到别人身上,那肯定也需要驱蛊的人。

    恼火……

    经过白言针灸的夜诀,情况慢慢稳定,好像不那么难受了。

    此时静静的躺在床上。

    蛊虫也被逼到了手臂处。

    白言看着阮娇娇,“我现在要挖肉取蛊,你看着他的情况,我要动刀了。”

    “嗯。”

    阮娇娇坐在夜诀的身畔,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脸颊,满目的心疼。

    白言拿出一套手术工具,开始做准备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