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引的位置,应该是经常动刀的。

    所以疤痕很明显。

    她沉声问,“这种蛊虫是谁下的吧?不可能是生来的。”

    “是,有人在伯母怀孕的时候,下的蛊虫,而是专针对胎儿的,目的就是不想让伯母生下夜诀。以前夜家的争斗还是很激烈。

    一直到夜诀掌了家,成为了家主,开始清理门户,夜家才开始安生一些。可这蛊虫却是万分办法都没有!”

    白言想着也是摇头叹息。

    同时对夜诀也满是心疼,因为他是最了解他的。

    知晓这些年,他是怎么风里雨里过来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讨厌阮娇娇的原因,因为他已经那么难了,她不爱他,却还要来祸害他。

    看她愿意和他好好的过。

    他心里的芥蒂这才渐去。

    现在看她这般的紧张,他更是感觉欣慰。

    阮娇娇听着,不禁唏嘘。

    夜家是很神秘的存在,却也免不了外界觊觎,还有勾心斗角。

    他这么年轻,能坐上家主的位置,想来也是腥风血雨中撑过来的。

    阮娇娇心疼的抚过他手腕的刀疤处, 目光中全是心疼。

    白言把东西已经全面消毒,见时机也差不多,看着阮娇娇,“你要不要出去?看着可能……有些受不了。”

    “不用。”

    她有什么受不了。

    她也是踏着万千尸体走过来的。

    白言看着阮娇娇,不禁觉得有些陌生。

    以前的阮娇娇相处虽然不多,可也有过几次的接触。

    哪次像她这般?

    对夜诀的眼里,尽是心疼,还透着一丝丝的坚韧,非常的有人格魅力。

    他都要称她一声「姐」,对她深深的折服。

    阮娇娇见白言迟迟不到手,不禁催促起来,“赶紧啊,你愣着做什么。”

    “你得先把手拿开。我才能下刀。”

    白言指了指她的手。

    阮娇娇嗯一声,准备抽手的时候,夜诀却突然紧攥着她的手,低语:“别……别走……母亲……母亲……”

    白言啊一声,看着昏迷中,痛苦的夜诀。

    他还以为他念的是阮娇娇。

    结果念的是母亲?

    这有些尴尬了。

    他悄悄的打量一眼阮娇娇。

    她一脸的平静,而是看着他问,“这样出血容易过多吧?”

    “是的,这边在使力,可是你抽手,他的情绪不稳定,又不配合,更不好。”白言一脸的为难。

    阮娇娇看着他,再看了看他的手,忽而想到了什么,看着白言,“等会儿,抓紧时机。”

    白言啊一声。

    还没细品出她话里的意思,就只见阮娇娇倾身吻在夜诀的唇上。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能接受,可下一秒也立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只见夜诀逐渐平稳,不再那么紧张,松开了阮娇娇的手。

    他松开的刹那。

    阮娇娇立即抽手,捧着他的脸颊,深吻下去。

    白言看着眼前这香艳的画面,吞了吞口水,立即回神开始下刀。

    阮娇娇吻着他香软的唇,耳畔听着白言下刀的声音。

    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表层,还有皮下组织,一点点的剥开。

    还有挖肉的声音……

    哧……

    黑色的小玩意儿给挑到了铁盘子里。

    白言麻利的加上火盖!

    随即擦了擦额头的汗,拿了羊肠线开始缝合伤口。

    阮娇娇吻着他。

    所以他有一丝的动静,她都能感觉到!

    白言一看就是经常做,所以手脚非常的麻利,不过两三针就把伤口缝合好了。

    阮娇娇暗暗地松一口气,准备离开的时候。

    夜诀倏尔一手落在她的腰际,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白言立即捂着双眼,同时叮嘱:“阮娇娇!他的伤口可不能撕裂,你们给我悠着点,我就撤了,不打扰你们!”

    第48章 强迫症晚期

    阮娇娇看着身上有些不太清醒的夜诀。

    她的食指轻抚了抚他的唇,“夜诀……夜诀……”

    她一碰他。

    他猛地就吻了过来。

    就像是在沙漠中口渴的人,一下子找到了水源。

    源源不断的索取。

    阮娇娇的美眸微睁。

    感觉到夜诀不对劲。

    想到他手上的伤……

    还有白言的提醒。

    所以她拒绝。

    这个时候……

    她怎么可以让他乱来,而且他的理智那么不清晰。

    小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如同大山般的夜诀,她半分也动摇不得。

    他的吻如同疾风暴雨,把她彻底的席卷,可阮娇娇的自制力向来也是十分惊人,只要她忍,就算是全身中刀,她都可以不哼一声。

    所以这点诱惑。

    她还是扛得住。

    虽然她的身体里还有药,可吃了白言给的,她已经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