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社死了。一共就只有几个人的小群,谁能知道随便改个骚名字,还能被亲爹移出群聊呢?呜呜……

    “麻辣……”全部人之中,只有尉曼初一个人捂嘴忍不住笑了出来。她自然是一眼就看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骚兔子取了个这样的昵称。尉曼初笑着刮时青绵的鼻子,悄声对她说:“我现在知道了,你是真的“很辣”!”

    “学姐~你还笑人家,好坏啊!”时青绵一头扎进尉曼初怀里,没脸见人了,还是躲在美女怀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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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夜很难得地郑重地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本小记事本,上面记载了一些非常重要的信息和人的联系方式。在这一点上,程夜保留了一种很传统的仪式感,那就是用手写的字记载和保存重要信息。

    她也是第一次给祝酒打电话。两个人有交集以来那么长时间,程夜惯于以逸待劳地等祝酒到居酒屋来找她,偶有几次她有心主动找祝酒的时候,也不过是礼貌而又点到为止地发一条信息给祝酒。恰到好处的撩拨,总能让祝酒很快地来到她的身边。

    而这一次,程夜没能再像以前那样不紧不慢,胸有成竹地好整以暇。她从意外,变得有些疑虑,再到莫名地挂心,最后到现在,则变成了焦虑和小心翼翼地对要不要打电话给祝酒这件事忐忑不安,哪怕只是看见了笔记本上的祝酒的名字。

    那天她趁着祝酒熟睡以后留下便条离开了祝酒的公寓,接下来几天,程夜狠狠忙了几天,首先是店里的生意丢下了好一段时间,她需要好好整理。再一个是这场她一手策划的逼婚大戏,虽然最后以如愿以偿收场,可是毕竟惊动了许多的亲人、闺蜜和朋友,祝酒可以肆意妄为、不计后果,程夜却需要花一些时间去收拾后续的首尾。

    刚回去那天,程夜还在担心呢,担心祝酒睡醒了以后就会怒气冲冲地杀过来,她不知要怎么才能哄好那抓狂起来就不管不顾的小情人。没想到她忙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才发现祝酒没来。

    程夜当时还松了口气,心想祝酒大概是傲娇了,也许要到第二天才会忍不住来找她算账。可是第二天,第三天过去了,程夜发现不是那么回事,祝酒表面上好像挺好的,每天会主动打电话给她,告诉程夜今天她去公司上班了忙死了、她今天出门去隔壁市谈了一整天事情之类的。

    可是程夜的心里就越来越没底了,她们已经结婚了,祝酒像是完全没在意她在不在身边,也没觉得她们俩应该住在一起的样子呀!

    第139章 瑜伽

    程夜正襟跪坐着,郑重地拿起手机,打了祝酒的电话。另外一边,祝酒正一边擦头发,一边啃着半个苹果,吚吚呜呜就开口了:“歪?程夜。”

    “小酒桑,晚上好。”程夜礼貌地鞠躬打招呼,仿佛祝酒就在她面前似的。

    “哦,蛮好。”祝酒脑子里都有画面感了,能想象出程夜温柔美丽的笑容和优雅的姿势。相比之下,祝酒裹了一件毛茸茸带狗耳朵的睡衣,嘴里咬着苹果,居家感十足。“我刚下班回来,你休息没有?早点收店,收尾的事交给别人去做啦。”

    程夜难得有迟疑的时候,“嗯”的鼻子音拉长了两秒,这才说:“我已经收店休息了。小酒桑你……过来吗?”

    以往祝酒肯定会说……

    可是今晚祝酒大大咧咧一笑:“不过了。我睡衣都换好了,只要走两步就可以躺下睡觉啦。我还大老远折腾一趟干嘛。”

    完全是一副大猪蹄子直男的态度。

    “你……”程夜心一跳,祝酒的一句话让她从头到脚感觉虚软。

    祝酒和程夜闲聊了几句,最后祝酒说:“那我差不多睡觉啦,你也早点休息。”

    “好的,小酒桑……”

    “嗯?”

    “嗯……没什么。晚安。”程夜最终礼貌地挂了电话。

    祝酒对着电话勾起嘴角笑,她先是乐不可支地想起,这是程夜第一次主动给她打电话呢。程夜那么特地打电话来,她故意不问,扯些有的没的,程夜这人耐性竟就好到也不主动说些什么。

    她不是没有感觉出来,程夜说话的时候一直欲言又止,可是程夜就是不说。不说就不说,憋死她!这个什么都委婉不肯明说,却又暗戳戳腹黑得要命的女人。

    祝酒有一种,小孩子捉弄自己喜欢的人的愉快感。虽然捉弄完就只能独守空闺了,有利就有弊嘛,起码精神和身体,要爽一个吧!

    祝酒拍了拍枕头,躲到被子里去了。只不过,祝酒躺到被子里去以后,滚来滚去竟然睡不着,满脑子的程夜吧,然后就觉得嗅觉里也是程夜了。虽然床品换洗过了,可是被子上,枕头上,甚至她的身上,还是留有程夜那几天在家里时的味道。

    甚至闭上眼,也会有种错觉,伸手往旁边摸的时候,可以摸到她在身边。于是祝酒只能这么侧身躺着,默默地闭眼,但是没睡着。

    直到突然,她感觉到程夜的存在是如此真实,动了一下,发现自己整个人从后面被一个柔软的怀抱拥进了怀里。

    “咦?”

    “我吵醒你了吗?抱歉。”程夜轻声在祝酒耳边说。

    “程夜?你居然——”祝酒惊讶:“你就穿着这身衣服过来?你是怎么进来的?”

    程夜居然来了,她最知道程夜每天在居酒屋里忙得有多晚。只有确定所有的细节都忙完以后,她才会卸妆更衣,然后回房间休息,她休息以后不会再见任何人。

    祝酒就亲眼看见过,程夜换了浴衣回房以后,店员有事找她,程夜和那人隔着和室的门交谈了十分钟,就是没拉开门见一面。

    程夜说,那是因为,没有化妆换衣的样子,只能给自己最亲近的人看到,不可以给别的人看到。而现在,程夜就是身穿浴衣,带着沐浴过芬芳的香气躺在了她船上。

    祝酒觉得好笑,“那么晚了你特地过来睡觉?你真是个神奇的人。”

    在家里一举一动一点动静都没有,这真就是程夜做得到的事情。还有程夜是怎么拿到她这里的钥匙的?真是神通广大的妖姬啊。

    程夜却没回答这个,而是说:“我们结婚了自然要睡在一起。小酒桑晚上不过来我们的婚房,我就赶到公寓来。只不过,小酒桑都没有想过要过去我们的婚房吗?”

    还婚房咧,想当初她可是为了程夜准备的那“婚房”狠狠哭了一场。祝酒大咧咧地说:“年底了,我忙,你更忙了,我没啥事过去干嘛。”

    “小酒……”程夜咬唇,祝酒理直气壮的样子,让程夜竟然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程夜于是沉默了。

    “你干嘛?干嘛不说话。”

    祝酒心里哼唧唧。来吖,哄我呀,嗲我吖,可怜兮兮一个来看看,说不定我一心软,就原谅你了。

    没想到程夜没再说什么,只是再抱紧了一点,她把脸贴在祝酒的肩背上,闭上眼轻声叹:“没什么。小酒一定很累了,我们睡吧。”

    祝酒往程夜身上一靠,又软又香还很让人宁静,真舒服呀。这是她们第一次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相拥入眠,原来只是这样一起睡觉,也可以那么让人喜欢。祝酒笑眯眯地转身抱住程夜,在她怀里蹭了几下,很快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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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幸福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持续忙碌着充实地生活,竟然一下子就又过去了一个学期。放了寒假没过几天就要过年了,尉曼初和时青绵也终于难得能空闲下来。两人每天在家一起做饭、看书、讨论论文,日子过得很惬意。

    这天一早,尉曼初在阳光房里铺上瑜伽垫,非常放松地拉伸起来。时青绵接了电话跑下楼一趟,回来的时候抱了个箱子上来,呼哧呼哧地放在客厅,拆包装以后抱起里面的东西给尉曼初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