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时青绵怀里抱了造型古朴的陶盆,通体黑色,圆润而厚重,可是看起来不笨拙,反而有种对称的别致,很有艺术感。尉曼初看了一眼,调整呼吸缓缓说:“这个陶盆很漂亮,哪里来的。”

    “程夜姐姐送的”时青绵对尉曼初说:“她说上次的婚礼让我们尴尬了,很失礼,送这个过来,聊表歉意。没搞懂,那天挺好玩的呀……”

    时青绵对程夜的歉意实在没get到重点。

    尉曼初淡然一笑:“程夜应该是挨个人都表示了歉意。这像是她的作风,祝酒就不会考虑到这点。”

    “送我个盆子……装馒头吃吗?”时青绵左右看看那陶盆。

    “那是送我的,这是日本陶艺大师的作品,是有名的艺术品。”尉曼初一边做着瑜伽动作,配合着呼吸,缓声说话。

    时青绵抱着盆子跪到尉曼初面前:“送你的,那学姐看多几眼呗。”学姐一早上就起来练这什么瑜伽,动作慢得让人恨不得给她按快进键,而且还练那么久啊,都不理她。

    “不急。我在练瑜伽呀……”尉曼初换了个动作:“你走开点,你挡住我了。”

    障碍物·青绵,被嫌弃得圆润成一团,抱着她的盆子滚到一边,时青绵嘟嘟说:“这有什么好练的,学姐的身材已经够好的了。”

    “要不,我帮你按摩吧。”时青绵使出抓乃手的动作。

    “呵……”

    啧,这声“呵”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时青绵索性抱着大盆子再跪到尉曼初面前,“学姐,你看我最近是不是又白了。我们宿舍的同学都说我皮肤又嫩又滑。”

    “嗯。”尉曼初随口应一声,根本没在看。

    时青绵又抱着盆子爬到另一边,“学姐你看我腰是不是瘦了,人家瘦了好不好看。”

    “好看。小女生,青春无敌。”尉曼初夸了一句。

    噫,完全不走心!时青绵鼓起脸,她都这么主动出击撩姐姐了,结果学姐完全无动于衷,好不解风情!

    时青绵眼睛骨碌一转,她笑了:“姐姐练得那么有趣,那我也来一起练好了。”

    说完时青绵把自己的毛衣一脱,只剩下了里面白色宽松薄如蝉翼的打底白衬衣。时青绵侧卧,挺胸:“舒展一下。”

    尉曼初忍不住看了她一眼。小鬼精灵,又要干什么?

    “咳咳,不能穿

    a嘛。”时青绵搔得,直接伸手到背后,啪解开扣子,肩带左边拉拉,右边拉拉,竟然就这么把

    a从衣服里拉出来了。

    “哟吼吼~”时青绵还跪在瑜伽垫上像脱依舞女郎似的在头顶挥动了几圈那件

    a,然后一甩,咻,飞到墙角去。

    尉曼初再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说:“是可以穿的。”

    “哦,我已经脱了。”时青绵索性把自己的连裤袜也脱了,就留下了一条百褶裙:“这也不要,多碍事儿啊,影响我运动。”

    尉曼初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因为时青绵开始跪在地上,双手手肘撑地,屁屁翘起,开始摇啊摇:“向后伸腿,一二一二……”

    从尉曼初的角度看去,一个光溜溜腿的小女生,翘个屁屁,对着她的方向伸腿……群底的风光,细瘦的蹆交会处的神秘。兼之衣服的下摆垂下来,从后往前一览无余,而且她还没穿

    a……

    尉曼初被这毫无预警的春光晃了眼,一时看得怔住了。

    时青绵见尉曼初没声音,回过头来一看,对她露出了狡黠的笑容。蹆缩回来,像一只小猫似的,跪在瑜伽垫上慢慢爬过来:“学姐~你看人家看得那么仔细,是不是人家练得不标准?”

    看人家看愣了被人家逮个正着。尉曼初脸一下红了,羞红着脸一手推开那大大的笑脸:“哪有你这样练的,胡来……时青绵,你故意捣乱。”

    看看她,刚才一边爬,还故意解开了自己的上面两颗筘子。分明是故意的,尉曼初羞恼地想,偏偏她还看呆了,好丢脸。

    “哈哈!!!”小姐姐羞红的脸取悦了时青绵,把她乐坏了。时青绵滚过去滚到尉曼初身上,“谁叫你都不理我,也不看我,一个早上了呐,学姐不理人家,我都好久没有和小小绵玩了。”

    时青绵说完搔得没边地直接把脸往尉曼初身上一埋,蹭啊蹭。

    “笨蛋,谁要和你玩?要玩自己玩。”尉曼初羞得要逃。

    时青绵笑着吻了她:“你说的,那我自己玩……”

    于是在冬日的暖阳下,再一次的,两人的嬉闹,变成了一个热情且充满阳光般热情的吻。

    时青绵也悄悄地爬啊爬,寻到了她喜欢柔软,开始仔细地探索。尉曼初拨开一次无果,再拨开也还是抓不掉那只禄山之爪,尉曼初只好笑着咬她的唇,轻声说:“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嘻嘻,可爱嘛,你不要打扰我仔细摸小小绵……”时青绵笑着,这时她摸到了一个以前没留意的东西:“咦?这是什么?这里摸起来,好像有个小硬块……”

    “什么?”尉曼初抚上了她的手。

    时青绵的眼神严肃起来,她轻轻地摸到那颗小疙瘩,“什么时候有的?学姐没感觉吗?”

    尉曼初蹙眉轻轻握住了时青绵的手:“有点疼。”

    第140章 耍赖

    从那天起祝酒觉得自己过上了正常的有老婆的生活。因为每天程夜会主动在深夜关店以后回到祝酒的住处来。

    第二天程夜会很贴心地早起为祝酒准备早餐然后再回店里去。祝酒每次很自然地跟着她一起出门,搂着她上车。试多几次,程夜也曾试过客气地说:“小酒桑,我已经请了司机送我过去……”

    祝酒的回答则是直接把她按在副驾上亲,亲完了以后才擦口红说:“你请你的司机,我送我的老婆,又没有冲突。”

    程夜因为亲吻而晶亮的眼眸浮起笑意:“你把我们的妆弄花了。”

    祝酒咂摸嘴:“等下下车之前你负责帮我补一下。”

    程夜温柔的笑意带着娇声的诱惑:“小酒桑不如晚一些去公司。去我哪里泡一泡温泉,我为你做水疗按摩以后,你再去忙。”

    祝酒做的是经纪工作,其实不一定非要每天按时上下班,程夜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感觉,邀请她去她的和室,如果和祝酒在一起,店里的事情她都可以狠心不管了。

    照祝酒以前的性子,程夜这么说,祝酒必然是被撩得晕头转向然后就乐颠颠猴急着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