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倒是很有参与感。

    屋子里外认认真真参观了一个遍,还打趣说:“我以后也要买个这样的房子。”

    “哪一年啊?一百年以后啊?”隋婧没忍住,出口嘲讽了一句。

    一听大女婿讲话,她就来气!

    还你也买个,你用啥买?

    用吹牛逼买是吧?

    自己赚几毛钱不清楚啊?

    对自身就这么看不清呢。

    隋婧在厨房备菜,叫白勍来搭把手。

    “我可不会,你别找我。”

    白勍拒绝。

    她是不愿意帮忙,她也是真不会!

    自己过日子,她都不下厨呢。

    反正荣长玺能做,她就吃,不能做就买着吃。

    什么?外卖不健康?

    不好意思,她也没打算长命百岁,活到该死的时候死就可以了。

    有限的精力,还要拿出来一份去做家务烧饭,她不愿意,当然她也不愿意荣长玺做,买着吃又简单又方便。

    “你会点啥?”

    “会赚钱啊。”

    隋婧狠狠剜了老二一眼:“你进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白勍心不甘情不愿进了厨房。

    隋婧摔摔打打。

    “你那荣长玺怎么回事儿啊?”

    “他?”白勍纳闷。

    不好好待在房间里呢。

    “什么活也不晓得伸个手,你姐夫还知道干点活活跃活跃气氛呢,他呢?和木头桩子似的,回来和谁打招呼了?往屋子里一扎,他是哑巴还是聋了啊?怎么就找了他呢。”

    现在想想,越看越不顺眼。

    隋婧对于一切吃软饭的男人,表示有多远滚多远。

    看不起男人没本事!

    她要是重新能活一次,她一定找个独一无二的男人。

    觉得女儿们都犯傻,恨不得抡大锤捶醒她们。

    “你这话就有点难听了,他回自己家怎么就值得让你说成这样?他又不是迎宾和礼仪。”

    “什么家啊,这是你家!”隋婧没好气道。

    这个二百五啊!

    “我可告诉你,房票没下来之前绝对不许结婚,结了婚到时候这房子就算不清了,要结也得拖到房票下来以后,明确一下两个人的归属权,一个男人连个房也不想买,也没见对你多好,你呢?成天屁颠屁颠围着他奶转,你都要成人家的小保姆了。”

    长得精明的样子,其实就是个傻蛋。

    “说完了?”

    “啊。”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啊,你把自己管好就得了。”

    隋婧咬紧后槽牙。

    你说给人当妈有什么用吧?

    她张罗,她给办给庆祝,结果不如人家那什么都不干的。

    荣长玺是个啥啊?

    不就是个卖身的。

    陪睡的。

    和段鹤一个鬼儿送来的!

    白勍推门探头,荣长玺看过来。

    “吃饭吗?”她问。

    荣长玺点点头,但手上没停。

    “还没弄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