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他都弄了一个多月了吧。

    学霸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幸好她早早工作了。

    “哪那么快。”

    “家里人多,超级烦吧?”

    她凑近头。

    白勍有点近视,但还不太严重,偶尔也看不清人。

    荣长玺伸手推她的头。

    “离我远点。”

    “为什么?”白勍问。

    他人都是她的,她瞧瞧怎么了?

    干吗不让瞧啊。

    “没为什么。”荣长玺从脖子开始温度上升。

    他挺不喜欢她这样的。

    明知道他容易脸红,总来逗他。

    好像发现了他的弱点以后,就总拿捏着他的弱点,他不要不喜欢!

    “脸红啦?”

    荣长玺使劲扒拉开她。

    “有嘛不好意思的?”

    她就觉得奇怪。

    他们俩睡都睡多长时间了?

    睡的不说臭死烂够也差不离了。

    这有什么可脸红的?

    她也没怎么着他,就瞧都受不住?

    你是有多纯情?

    “不像你脸皮厚。”

    白勍笑:“谢谢夸奖。”

    伸手抱他的腰,一寸一寸抱住然后伸手进他的衣服。

    这是白勍的小动作。

    其实也不代表什么,就是小习惯而已。

    荣长玺的脸都红了起来。

    “不是要吃饭吗?”

    “嗯,抱一下。”

    他挺着让她抱。

    隋婧这头抓白勍没抓到,跑到卧室来找,找了一间没有找到,一推客房卧室的大门。

    这大晚上的你说……

    隋婧一脸没好气。

    “吃饭!”

    砸下两个字就先行离开了。

    腻呼个什么劲儿啊。

    他要是有房有钱,你腻呼还能理解。

    啥都没有,还腻呼呢!

    缺心眼子!

    荣长玺吃饭还是那样儿,没有话。

    和谁都没有话,常邵和他聊天,都是常邵找话说。

    很明显的能看出来常邵的老练,做人做事的圆滑。

    荣长玺对比着常邵那就差远了。

    一个好像在社会上打滚了几十年,一个好像刚出社会的一样。

    隋婧看着常邵就合不拢嘴啊,不是自己的女婿都爱。

    怎么看怎么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