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静张张嘴,白庆国扯她,那意思叫她赶紧闭嘴,别乱讲话。

    隋静就想说,像话吗?

    你是个男人啊!

    男人是什么?

    男人是顶梁柱,是家的所有啊。

    白勍扶他上车,问他:“喝口水吗?”

    荣长玺摇头,然后趴在她怀里哭了。

    段鹤就没上车,找个地方抽根烟。

    段鹤觉得也是怪难的。

    刚刚说实话架荣长玺的时候,他是有点瞧不起荣长玺的。

    可妹夫那么一哭吧,他心里也怪难受的。

    段鹤自认自己也是孝子。

    崔丹把羽绒服递给白国安。

    “我就不去了。”

    她不爱看那些,看了也伤心。

    白国安点头。

    白勍就穿了件单衣就下楼了,这会感冒的。

    隋静跟在白国安身后准备一起下楼,她得过去看看啊。

    白国安看他二嫂,开嗓:“嫂子你和崔丹留家里吧。”

    去选个墓地,跟那么多人做什么。

    隋静不干。

    “我得去看看。”

    怎么能少得了她呢。

    买什么样的墓地,花多少钱她都得知道啊。

    崔丹一听,赶紧伸手拽隋静。

    “嫂子嫂子……”

    白国安和白勍荣长玺一辆车,三叔给开的车。

    段鹤和白蔷开着车跟在后面。

    段鹤一路上一直电话联系着,他得保证人过去就得有人啊,这还有三天过年了对吧,人家也是挺难为的。

    “我一会得到路边买点烟……”

    段鹤想着下了车见到人,怎么样也得给拿两盒烟意思意思。

    白蔷给了他钱,段鹤发了定位叫三叔先去,他去买烟了。

    荣长玺这一路都没坐着,就是横着躺在白勍的腿上。

    这个人都蔫了。

    下了车一切都是段鹤安排的,白勍就负责和荣长玺商量。

    按照荣大夫的意思,一切都捡好的弄,花多少钱都要最好的。

    尽孝他没尽,那现在也只能花点钱了。

    段鹤就劝,觉得这太贵了,其实差不多的也有。

    “……姐夫知道你想给奶奶都买好的,但真的没差多少……”

    段鹤也是想给白勍和荣长玺省点。

    白勍那公司刚开起来,据说也挺难的,这些都是偶尔听白蔷讲。

    段鹤人不就这样嘛,也有不高兴的时候,但热心一上来,浑身冒傻气。

    他知道荣长玺不差钱,可真的觉得没用。

    可荣长玺就是一根筋的要买。

    白勍对着姐夫摇头。

    段鹤也歇了劝的心思。

    这墓地买好还得准备下葬的东西。

    白勍和段鹤在门口,荣长玺在里面刷卡付钱。

    “姐夫,我走不出去,这些就都麻烦你和我姐了,回头我请你们。”

    “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段鹤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