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姨子也不是别人。

    “那墓碑什么的还你们挑?还是我现在就去订啊?”

    “我问问他。”

    段鹤点点头。

    压低声音:“你也留心着点他,我瞧着他挺伤心的,其实人身体不好走也是早晚的事儿,自己亲奶奶不会计较那么多的,没什么可后悔的,做的已经挺棒了……”

    白勍点点头。

    荣长玺又跟着去订的墓碑,还是捡好的买。

    花起钱来完全不手软的那种,看的段鹤眼睛一跳一跳的。

    他是心里头有意见。

    觉得这钱,到底是谁花啊?

    这样花,太大手大脚了吧?

    段鹤是个嘴松的,隋静是肯定要问的。

    一问,她能不炸吗?

    从厨房阴沉着一张脸就出来了。

    找白庆国,两个人站在门口嘀嘀咕咕。

    隋静:“……这花的是谁的钱啊?不是他赚他就这么糟践钱。”

    “你管那么多,也不是你的钱。”白庆国就按着隋静:“你现在跟我回去吧,这边也不用我们俩。”

    他们俩可以退场了。

    “什么就不管啊,当时我就说……”隋静想起来荣长玺那个劲她就生气,指着屋子里说:“就死个人你瞧瞧他那样儿,活不下去你就跳楼你就别活,装给谁看啊?你家死人还得我家买单……”

    白庆国按着按着。

    白蔷从屋子里出来,她也觉得没什么事情了,她要准备回家了。

    等都安排好,最后送一程就算是结束了。

    白蔷从屋子里出来,白庆国那头捂着隋静的嘴呢。

    白蔷的小脸撸着,一脸严肃。

    “妈?”

    隋静就说了。

    “……这花的都是你妹妹的钱啊。”

    “没花你的就行。”

    “那不行,我得进去说。”

    不说她就憋死了。

    她必须得让荣长玺知道,别以为老白家都是傻蛋。

    吃软饭就算了,你吃成这样,过分了吧?

    不是条件好吗?

    你奶奶死都死不起啊?

    “段鹤……”

    隋静嚷嚷了:“荣长玺……”

    荣长玺躺着,什么都听不见。

    白勍从屋子里出来了。

    把她妈带楼下去了。

    隋静就说自己想说的。

    “……他家死不起人就别死。”

    白勍面无表情:“所有钱都是他自己掏的。”

    隋静一噎,自己花的?

    有钱啊?

    “就有钱也不能这样吧,结婚他就负责出个人,什么钱我都没见到,谁家嫁女儿一毛钱都不要的啊?就你个赔钱货为了他什么脸面都不要了,人家不看轻你?”

    白勍:“妈,我这里办丧事呢,能不能分清楚点场合?”

    “他钱给没给你啊?他奶死就这么铺张……”

    她还没说呢,不着调的老太太,花了那么多的钱,买了那么多的衣服,然后就是都烧了。

    白勍看白蔷:“姐,你把她带走。”

    段鹤是连推带拽的把丈母娘弄车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