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是最好。

    “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沈般觉得顾笙这次是在说谎。

    他从未见过“帮忙”是这样帮的。

    一不留神又被这人给得手了,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恶作剧,似乎就喜欢看他难堪的样子。

    “你又要做什么?”

    “嘘。”顾笙说道:“别说话了。”

    然后他突然轻轻咬住了沈般的耳垂,舌尖在软肉上琢磨,轻拢慢捻,一片旖旎。

    沈念身体一僵,下意识想要挣开,但顾笙的反应比他更快,双手已经覆上他的胸前,扯开了他的衣襟,冰凉的手指探了进去。

    指尖与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沈般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样不对。”他连忙推开顾笙。

    “是不对还是不行?”

    “不……不行……?”

    顾笙笑了。

    沈般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和脑海中都是一片空白。

    顾笙再一次吻了他,这一次虽然不如上次那般惊心动魄,却燃着放荡的欲望。

    顾笙的体温很低。

    如同一条巨大的、冰冷的蛇盘在他的身上,从后颈一路向下滑过。从胸口一路落下滚烫的吻,仿佛全身上下的暖意都汇聚到了身体中心,最后落在了身下的位置。

    “你这不是也有感觉吗。”

    顾笙轻声笑道。

    沈般没有回答,他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的双眼。

    “你害羞了?这种事情很常见的,男人之间互相帮帮忙,没什么的。”顾笙又进一步哄道。

    当然,谁愿意帮谁去帮,反正他自己是没帮过。看沈般的样子,也没信他的鬼话。

    “只有我一个人在动,多无趣啊,你也抱抱我好不好。”

    鬼迷心窍。

    不知道为什么,沈般竟然听着他的话,手臂勾上了他的腰。

    其实对于顾笙的身体,沈般也并不陌生。

    他向来喜洁,容不得身上沾有半点腥气,所以在顾笙昏迷不醒的那几天,都是他帮忙动手清洁的。那时顾笙身上的衣服本就被他扒的一件不剩,只剩一件外衣还是原本属于沈般的,所以基本上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他看了个遍。

    只是那时看到的,和现在看到时的感觉,完全不同。

    两人的衣服凌乱地铺在地上,被交缠的躯体压出一道又一道细腻的褶皱。顾笙的气息如同侵略的火焰,在他耳侧落下一连串的余烬。即便他躲在那个多年来一直为自己建立的完好空间内,也能隔着壳感到灼人的热度。

    “别紧张啊。”顾笙的声音带着笑意:“我只是想亲亲你,不会做别的事情。”

    信你才有鬼。

    “像根木头似的,真没劲儿。”说罢,顾笙拉起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身上。沈般的指尖微动,所触及的便是一片滑凉。

    他记得在顾笙的腰侧,有一颗不太明显的淡红色小痣,为顾笙更衣的时候他还曾多留意了几眼。

    沈般木了好一阵子,脸忽地烧红了,像是碰到了滚烫的沸水一般,手指连忙收了回来。

    “有哪里不对,住……”

    还没来得及说出最后一个字,下身的脆弱之处就被顾笙握在手心。

    沈般:……

    说到底他还是大意了,对于这样的人,应该把他防得死死的,否则总会被他逮到机会,趁虚而入。

    看到沈般面上的神情,顾笙不由感到一丝愉悦。

    “你还是个雏儿吧?”

    “……那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也没关系。”顾笙舔了舔嘴唇,俯身下去:“反正很快就不是了。”

    说罢他就把沈般的东西含了下去。

    沈般:!

    脏。

    但好像又不仅仅是这样。

    顾笙的头深深埋了进去,沈般下意识地伸出手,把他头上的红绳扯了下来。握着满手长发,指尖穿过发根,如同走在森林,穿过细密的林叶。

    风吹而过,叶颤如铃。

    待沈般泻出来后,顾笙才终于抬起了头,用落在地上的衣服随手擦了擦嘴角。

    “这不是还行吗。”

    沈般:“……”

    “我都这样帮你了,你不打算帮帮我的忙吗。”

    借着顾笙的引导,沈般也懵懵懂懂地握住了他下’身的那处。两人的左手交握,顾笙的喘息声如图燎原的野火,在他心中点燃了什么东西。

    即将到达高潮的那一刻时,顾笙用力地揽过了沈般的肩膀,动情地相拥相吻,尽情地攻城略地。

    “你是我的。”

    不知道是否幻觉,沈般仿佛听到顾笙压至极低的声音,如同咒语一般,缠绕周身。

    铺在地上的红衣恐怕是不能要了。

    顾笙嫌弃地将衣服丢进一旁的火堆,眼睁睁看着布料在鲜红色中燃烧殆尽。

    沈般衣衫不整地靠在树干上,黑发一缕缕垂下,似乎没回过神来,心还是乱的。顾笙伸手抽出发带,那将放未放的头发终于散了开来。